445 這話比炫耀還可惡(1 / 3)

童話詩人的內部追悼會結束之後,何亭亭心情鬱鬱地繼續工作。

但是沒過多久,一位女詩人邀請她一起去激流島,是去童話詩人住過的地方看看,感受一下。

何亭亭見過已故的童話詩人,一向佩服他在詩歌上的靈性,去年知道他在歐洲遊學,也是打算和劉君酌去見一麵的,但被別的事耽擱了沒去成。

去年她還想著,現在有飛機了,去哪裏都方便,這次見不著,下次得了空再去見麵就是了。

萬萬沒想到,今年竟傳來他殺妻然後自殺的噩耗!

何亭亭打定主意去澳洲,便跟何玄連和二奶奶一聲,打算和劉君酌一起去。

哪知何玄連沒什麼,倒是二奶奶特別迷信,死活攔著不肯讓她去,“你八歲那年跌落山崖,好久不醒,我和你奶奶幫你招魂,你雖然醒過來了,但八字輕,去到不好的地方會出事的。乖,聽二奶奶的,別去。”

“二奶奶,沒事的。我不是去了鵬城灣嗎?那裏浮屍遍地,我去了也美出事啊!”何亭亭想去,便努力服二奶奶。

二奶奶還是搖頭,“不行,我聽你三哥了,那個詩人的老婆是被詩人拿斧頭砍的,怨氣重,和別人不一樣。”

何亭亭氣結,忙又找了好多理由反駁二奶奶,但是始終沒能服二奶奶。

沒奈何,何亭亭隻得不去了,卻偷偷喊劉君酌定了去澳洲的機票,表麵上卻去日本。

到登機那,何亭亭偷偷和劉君酌上了飛機,才鬆了口氣。

看著機艙外的雲層,何亭亭扭臉問劉君酌,“君酌哥,如果我要離開你,你會殺了我嗎?”

“好端端的,你怎麼會離開我?你放心,我不會找什麼鶯兒燕兒的,我隻要你一個。”劉君酌揉揉何亭亭的臉蛋,認真地道。

何亭亭抿嘴想了想,抬頭看向劉君酌,語氣帶著威脅,“如果你敢離開我,我就殺了你。”

她口中這麼著,心裏卻想,我是舍不得殺他的,到時幹脆把他帶到四季仙居裏,讓他永遠屬於我,再沒有辦法看到別的女人。

劉君酌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他喜歡看到她的在乎和妒意。

同去的女詩人原本想跟何亭亭話的,冷不防聽到如此年少輕狂的話,頓時搖搖頭,笑著睡去了。

想來也是的,他們如此年輕,想的自然是情愛,哪裏會像她這樣的年紀,多著眼於柴米油鹽?

到了澳洲,何亭亭一行人去了激流島詩人原先住著的家,發現一切看起來都很平常,絲毫沒有命案發生的陰森感。

何亭亭挽著女詩人的手,在童話詩人曾經活動過的地方走了一遍,感懷一番。

離開的時候,何亭亭回眸這個地方,想象著沒有故去的詩人和妻子在這片世外之地生活下去,最終會如何,可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

同來的女詩人也回眸,輕聲道,“我向來敬佩生有靈性的詩人,但是並不羨慕。我是個入世的人,我酷愛詩的靈性,但更愛生活的美好。”

何亭亭點點頭,她也是入世的人,她同樣熱愛生活。比起把詩歌當做生命的人,她充滿了俗世的味道。可是她覺得俗世很好,每一個呼吸間都是生命鮮活而美麗的味道。

她輕聲道,“他是才,我們隻是凡人。”至於誰活得更快樂一些,誰都沒有辦法給對方判斷。像她和女詩人都覺得世俗一點好,但童話詩人或許覺得純粹一點好,這是無法用生命長度來衡量的。

“恩。”女詩人點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女詩人握了握何亭亭的手,“我們共勉!”完又又認真看向童話詩人房子的方向,“也願你安息!”

離開激流島,女詩人看向何亭亭和劉君酌,“這個國家很漂亮,你們去玩吧,我采購一番,再休息休息。”

“我們一起去吧。”何亭亭沒好意思把詩人一個人留下,忙拉著人服。

“我以前玩過,這次就不去了。”女詩人推辭,她沒好意思一直跟著何亭亭,累得何亭亭撇下劉君酌跟她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