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 我不介意再無恥一點(1 / 3)

何亭亭掛了電話,看到陳惜顏坐在何玄連的床上抽泣,想了想,沒什麼,拿著大哥大帶上門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下,何亭亭打電話叫人燉雞湯並送過來,便繼續檢查自己的稿子。

因為腦子比較亂,她的狀態有點差,看了十多分鍾,還沒翻過一頁。

把稿子放下,何亭亭歎了口氣。

她在想何玄連和陳惜顏的事,這兩人並非良配,卻糾|纏在一起,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事。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是,何家現任掌舵人和下一任掌舵人都是從政的,屬於兵;而陳惜顏家,是黑|社會,是匪。如果兩家聯姻,就變成兵|匪聯姻了。

何亭亭沒有從政的腦子,但是她也知道,兩家聯姻風險太大了,不太過複雜的後果,人家單是抓著兵匪勾結這一點抨擊何家,何家就百口莫辯。

該怎麼辦呢?

何亭亭伸手捂住了眼睛。

她越想越心驚,何家和陳家聯姻牽連實在太大了。

何家就不了,是首當其衝的,此外大嫂陸露的娘家,也有可能被人抓住把柄。二嫂家倒還好,不是體製內的,相對自由,也不容易受牽連。至於何亭亭自己,如果她和劉君酌結婚了,劉家估計也會被牽連上。

何亭亭越想越不安,事關家裏人的健康和未來,她總是很焦灼。

想著想著,何亭亭想起剛才何玄連的狠話,還有陳惜顏低低的抽泣聲,不由得自言自語,“或許他們不會長久?三哥的話那麼難聽,陳惜顏估計受不了,轉眼就回香江了。”

陳惜顏雖然性格開朗樂觀,但是作為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剛懷孕的女孩子,被孩子父親那樣,肯定受不了的。而且作為一個黑幫大姐,她身邊的人肯定都是捧著她的,她會受得了何玄連的惡言惡語嗎?

也許相處一段時間,陳惜顏受不住何玄連的冷漠,就迷途知返了。好吧,那畢竟有些遙遠,就剛才,陳惜顏聽了何玄連的話,肯定傷心欲絕了,估計明就分手了呢?

何亭亭越想越覺得就那麼回事,於是重新低頭校稿。

隻是看了一頁,她心裏還是惴惴不安。

或許陳惜顏堅持下來呢?當初何玄連對她那麼不好,避之如蛇蠍,她都能矢誌不移地想辦法嫁給何玄連,現在她懷了何玄連的孩子,有機會嫁給何玄連了,怎麼會舍得半途而廢?

糾結了好一會兒,何亭亭拿出大哥大給劉君酌打電話,問他的意見。

劉君酌沉吟片刻便回道,“這事不單是你三哥的事,得慎重考慮。你先跟你三哥提一提你的擔憂,讓你三哥跟何叔和大哥都提一下吧。到底怎麼做,他們會商量好的,你呢,就專注於教育事業好了。”

他越來越覺得何亭亭投身教育事業很好,這份工作既清閑又清貴,還很安全,他在外麵非常放心。

何亭亭想了想,接受了劉君酌的意見,掛了電話之後馬上打給何玄連。

何玄連苦笑回他,“我已經跟爸爸和大哥簡單過了,過幾去跟他們麵對麵談一談。”他走到社會上那麼多年了,見識過很多陰謀詭計,何亭亭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何亭亭聽了,知道這件事有自己的父親和兄長謀劃,是沒自己什麼事了,便心情愉快地放下大哥大,繼續校稿。

又過了半個時,門鈴響了,想來是外賣到了。

何亭亭開門出去拿外賣,把飯菜都放在桌上之後,便去敲何玄連的門。

陳惜顏很快打開了門,急急地問,“是不是飯菜來了?餓死我啦……”

何亭亭打量了她一眼,見她睡眼惺忪,眼睛有些腫,顯然是哭著哭著睡了過去的,完全不像她想的那樣會傷心欲絕要和何玄連分手。

她不由得問,“你沒事了吧?”

“我有什麼事啊?”陳惜顏回了一句,急急地走向餐桌。

何亭亭跟在她身後,“我以為你傷心欲絕,要回香江去呢。”

“哼,我為什麼回去?等你三哥回來陪我,我就回去。”陳惜顏一邊,一邊打開飯盒,當她打開雞湯那個罐子,聞到濃香,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