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 形勢比人差(1 / 3)

程思思眼眶發紅,她低下頭,“我沒有以後了。”

出事之後,她在香江和大陸都變成了過街老鼠,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別演藝事業了,就是本人走在街上,都要被吐口水的。

何亭亭看向她,“優秀的人在生活中也該不犯傻。你不演戲了,卻還要生活。”

“我會記住你的話的。”程思思看向散發出母性光輝的何亭亭,覺得她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漂亮。

以前,她一直認為女人結婚生子之後會變得憔悴和醜陋,可是現在看到何亭亭,她知道自己過去的想法有多錯。

何亭亭點點頭,讓她重新坐下來,又叫她吃水果,口中問道,“我以為你要怨我很久,沒想到是我心之心了。”

程思思拿著個蘋果放在手上,“我是一直怨你的,可是當我知道,大陸到香江拍戲的演員拿到的片酬是和大陸的購買水平掛鉤,而不是和香江演員一樣的之後,我就不怨了。”

能硬氣地讓演員和香江演員拿一樣的工資,這是大陸其他公司都做不到的。何亭亭的人脈,何亭亭對她的看重,她瞬間就明白過來。

可惜明白得太遲了,她以後都不能演戲了。

聽程思思提起這個,何亭亭眉心微蹙,“我也隻能保證這點了,其他的……形勢越來越不好了。”香江娛樂圈似乎發現內地演員都開始南下跟他們搶食了,一個個開始護食並排擠內地演員。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們大陸太窮。香江人富有,把我們當窮親戚,從來看不起我們……”程思思著著就抹起了眼淚。

她到了香江之後,得到的多數是禮遇,便以為香江娛樂圈是很溫和親切的。

可是當她的***滿飛,當她走投無路找在香江結識的香江朋友時,她才發現,她特錯特錯了。從來沒有一個香江人把她放在眼內,他們所有人都瞧不起她,瞧不起大陸人。

何亭亭點頭,“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我們現在窮,的確硬氣不起來。即使想硬氣,也沒有人買賬。”

過去她是不認的,在香江從來不退讓,在國外從來不妄自菲薄,可是那年在西班牙,親眼看著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被無視,她慢慢就懂了。

到畢業後接管了娛樂公司的所有事務,跟香江人打交道,雖然有謝臨風、九爺、曾生和李二少幫忙,她的團隊還是被不著痕跡地為難,她就更懂了。

有的屈辱,不是不承認便不存在的。

她真正能做到的,就是承認,記住,發展。

當自身強大起來登臨巔峰了,那些曾經站在高處指點的人不過是腳下的螻蟻,那時,將由這些螻蟻反過來向他們朝聖。

程思思點點頭,目光虛虛地望著一處,

“我聽了好多大陸同胞受欺負的事……感覺香江人是貴族,我們是貧民。不僅香江人這樣認為,就連大陸的很多老板也這樣認為。他們請兩地演員出席節目,香江人住豪華賓館,大陸人住招待所……憑什麼啊……”

她低低都哭了起來,不住地擦眼淚。

自身的不如意,同胞的不如意累積在一起,她難受極了。

何亭亭悠然長歎,“憑人家有錢,人均收入高,而我們窮,人均收入低。”要比個人財產,她自問不懼與香江的同齡人相比,可是比起平均,那就貽笑大方了。

程思思走了之後,劉君酌不高興地進來,“她有沒有點眼色啊,明知道你要休息,還跟你那麼多廢話,影響你的心情。”

“我的心情沒問題。”何亭亭拉劉君酌在自己身邊坐下,“我們要努力賺錢,不能讓別人看低了。如果可以,我們還要多建廠,讓更多的人有工作,收入提高。”

劉君酌笑著點頭,“那是自然的。”

差不多出月的時候,何亭亭抱著兒子,坐了劉君酌包下來的專機,和謝婉青一起回京城,準備擺滿月酒。

何家人都打算去,並在京城欣賞北國的春景,所以也上了飛機。此外何亭亭跟二奶奶也很親,幹脆叫上二奶奶並兩個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