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踏入11月初,京城已經是深秋,可是鵬城卻總是無法成功入秋,夏日的暑氣時不時反撲,讓大家穿衣時無所適從。
劉君雅出嫁的消息傳來,何亭亭以脫不開身為由,沒有去參加婚禮。
劉君酌看在二叔的份上,自己回去出席了婚禮,並且送上了厚禮。
那禮物的價值何亭亭是知道的,也是同意送的,她是討厭劉君雅,但是看在二叔的份上還是送了。
二叔對劉君酌曾經是很好的,甚至在某一段時間內充當過父親的角色,給在軍營裏的劉君酌關心和愛護。衝著這份愛護,何亭亭心甘情願送出那份厚禮。
不過她也知道,即使禮物很厚重,劉君雅也是不會原諒他們的。
劉君酌吃完喜酒回來,什麼也沒,隻是歎口氣。
何亭亭沒問,卻從三堂妹那裏知道,劉君雅在婚禮上發過脾氣,隻是因為男方一個朋友了句不大中聽的話。據當時男方雖然斥責了朋友,但看向劉君雅的目光一直帶刺。就連男方的家長,臉色也很不自然。
三堂妹繪聲繪色地完,歎口氣,“爺爺,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完了,還叮囑我爸我媽好好教我,不能再養廢剩下的女孩子了。”
何亭亭看著女孩這副憂愁模樣,樂不可支,“好了,這和你沒有關係,你一直都很好,絕對不會走劉君雅的老路的。”
“我媽也是這麼的。”三堂妹高興了,又拉了拉何亭亭手,“亭亭嫂子,你看《還珠格格》了嗎?真的很好看很好看!”
何亭亭搖搖頭,“還沒來得及看,不過聽到身邊很多人在討論。”她最近是真忙,忙得都沒空關注娛樂了。
“那你快點看,今晚就回家看……”三堂妹著,忽然想起一事,“亭亭嫂子,聽有VD買,不如你去買VD回來,我們在家裏看?”
何亭亭站起身,“放假再,現在呢,我們先去吃飯。”著,就領三堂妹到客廳準備吃飯。
在沙發上教歸歸寫字的謝婉青見三堂妹出來,就問婚禮怎麼樣。她當時身體很不舒服,也就沒去,專門叫了劉定鈞回來做代表。
劉君雅把對何亭亭的話又跟謝婉青了一遍,完了“啊”一聲,“對了,我還忘了一件事,君雅姐臨出門時,二伯母和三堂哥都勸君雅姐以後性格和軟一些,不要隨意罵人,可被君雅姐反過來罵了。”
“她真的罵了?”謝婉青有些吃驚,完低聲嘀咕,“不識好人心。”
三堂妹認真地點頭,“真的罵了,二伯母抹著眼淚她不知好歹……君雅姐不聽,煩,拎著婚紗就出去了。當時三堂哥的臉色很難看。”
“二叔和二嬸上輩子肯定欠了她很多的債。”何亭亭歎息。不然何至於還債還得這麼凶啊!
謝婉青搖搖頭,“兒女都是債,就是君雅的債重了些。”
“何止重了些?非常重才對!”何亭亭反駁。
謝婉青沒再話了,劉君雅的摘的確特別重。
到了周末,何亭亭開車帶歸歸和謝婉青回客家圍屋,一路上都能聽到“格格”“燕子”“紫薇”這些名字。到了沈家村那條街,兩旁商鋪林立,幾乎每個店鋪前都開著電視機,電視機前一個大眼睛的美麗少女嬌俏調皮,引了許多人圍觀。
“燕子——”歸歸手指著一台電視機,高興地叫。
何亭亭高興地笑起來,“我們歸歸也看《還珠格格》了?是跟奶奶看的嗎?”
“是跟奶奶看的。”歸歸奶聲奶氣地回答。
謝婉青看著窗外,感歎,“燕子的眼睛真大真水靈……”
何亭亭還沒看,笑道,“別的我不知道,你眼睛水靈我倒是信的,剛掃了一眼就見她骨碌碌地轉著大眼睛,看著特機靈。”
“可不是麼……”謝婉青笑道,“雖然電視劇是苔灣拍的,但是燕子是大陸的演員。”
何亭亭聽了,便留了心,打算有空就看這部電視劇。
到家時,何亭亭才發現,陳惜顏放了還珠格格的VD,和慕容侍玉、何奶奶、二奶奶並孩子們守在電視機前看,一大群人看得津津有味,連何亭亭回來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