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長目光怪怪地盯了施玉岩一眼,然後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楊興宇,始終不吭一聲。這讓楊興宇更加緊張和不安,也越發覺得好奇和神秘。
施玉岩一本正經地說:“本來,我們這裏人員已滿,暫時不再招人。猛男沐浴秀這個新開的服務項目,盡管很受富婆們的喜歡,收入也不錯,但猛男沐浴隊裏已經有四名隊員,能夠滿足顧客的需要。”
她故意停了一下又說:“再說,最近,總部召開娛樂總彙各分部負責人會議,要求我們審慎招收新人,原則上暫時不招,一定要招的,要對新來的人員進行嚴格的政審。所謂政審,就是要弄清楚他的身份,來曆和目的,不能讓可疑人員混進來,破壞我們百樂彙來之不易的大好形勢。”
聽到這裏,楊興宇的心一陣急跳:天,他們已經有所防備了。看來,我就是能打進來,也是很危險的。他又不安地想,他們要進行政審,那我能通過嗎?
施玉岩繼續說:“那天,徐總通報了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我們這裏發生的一係列找人事件。然後嚴肅地說,從種種情況看,外麵有人已經盯上了我們,很可能會想辦法潛伏進來。也有人提醒我,包括公安係統也有人給我打過電話,要我們注意這方麵的動向,嚴防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混進我們的員工隊伍,所以我們一定要把好用人關,特別是服務生,按摩師,後勤工作人員。”
楊興宇聽著,心裏有些發緊:我的天,公安係統真的有跟他們串通的內鬼,那這個人是誰呢?是一個,還是幾個呢?我能跟他們較量嗎?
施玉岩盯著林剛說:“但因為小楊有這裏的兩個員工介紹,他又是小高的一個遠房親戚,我才決定讓他來麵試的。有員工介紹,並且是小高的親戚,這就是一種擔保,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林隊長,你說是不是?所以,我暫時沒有向徐總彙報,我怕彙報後,她不同意就不好了,還是來個先斬後奏吧。”
林剛像戀人一樣盯著施玉岩,目光除了有那種情意外,也有吃醋的成分。他怕施玉岩吃楊興宇的嫩草,所以一進來,見他如此英俊帥氣,陽光斯文,年輕稚嫩,就沒有說過話。
因為他太了解這個頂頭上司了,她差不多已經成了一個女魔鬼,凡是來做男按摩師的,特別是後來做猛男的,她都要想辦法玩弄他們。所以這次也一樣,她根本不是真的要招人,而是想吃他的嫩草。再說,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人分錢,他們就少一份收成。
從猛男這個角度來說,楊興宇是不合格的,因為他隻是斯文帥氣,不夠威猛,也不夠強壯。所以憑心而論,他是不想要他的。
可是,施玉岩已經給他打了招呼,反複說他來的原因和關係,想錄用他的心情非常迫切,他怎麼能提出反對意見呢?
她畢竟是女部的頭,是他的頂頭上司。他現在每個月能掙兩三萬元錢,又能玩到好幾個富婆,這樣的美差全靠她,他怎麼能得罪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