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兵沉吟著說:“施部長,不是我為難你,最近, 我們這裏出的找人事件,弄得我們很被動,很尷尬,所以,我們必須把好進人關。否則,麻煩就大了。”
“不會的。”施玉岩簡直有些生氣了,“他又不是華夏大學的學生,怕什麼啊?我們也不要弄得那麼緊張嘛,人人自危,如臨大敵,對我們也是不好的。”
劉洪兵問:“這事,你跟徐總說過嗎?”
施玉岩隻好如實說:“徐總不是出差在外地嗎?等她回來,我會向她彙報的。”
劉洪兵還是不放心地看著學生證上的照片,弄得站在那裏的楊興宇緊張極了,他都快沉不住氣了。
這時,劉洪兵又驚心動魄地說:“嗯,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真的,你好麵熟啊。”
楊興宇嚇了一跳,知道那天在人群中,劉洪兵掃到了他的身影。
好在那天沒有讓他發現,也好在閔警官沒有讓他出來說話,否則,今天就露餡了。
楊興宇的背上開始冒汗,但嘴上還是老練地說:“也許上次,我來找我親戚高麗,問能不能來做按摩師的時候,你看過到我吧?那個腰間別警棍的保安,還上來盤問過我,我當時就告訴他,我想來做按摩師。因為我家裏窮,我媽又生了病,我想賺錢為我媽看病,才來找高麗幫忙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一問高麗,還有那個保安。”
劉洪兵還是陰著臉,對施玉岩說:“那好吧,把學生證放在這裏,我們保安部派人去他學校裏核實一下,才讓他來上班。”
施玉岩比楊興宇還急:“人事處和後勤處都辦了手續,林隊長也對他作了安排,這。”她說著去看楊興宇,想讓他自己也爭取一下。
楊興宇心裏發緊,手裏出汗,但他還是做出一副誠懇的樣子說:“劉部長,你打電話到我們學校去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這樣一說,劉洪兵才鬆口說:“那就先讓他上班吧,學生證放在這裏,我們核實以後,會把情況告訴你們的。”
從保安部辦公室走出來,楊興宇裏麵的襯衫已經濕透了。他心裏更是急得不行,見這時已經快五點了,師範學院學生處的工作人員應該快下班了。
劉洪兵不可能馬上就打電話去問吧?他必須馬上給華夏大學保衛處的閔警官打電話,讓他去跟李處長說,然後馬上跟師範學院聯係,幫助給他作個證明,否則他就暴露了。
他一路沉默,心裏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施玉岩則一路都在罵罵咧咧:“哼,狗仗人勢,弄得像真的一樣。”她想挽回在楊興宇心目中的權威。
走上四樓,楊興宇要與施玉岩分開,施玉岩對他說:“你到我辦公室裏去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楊興宇急死了,隻得說:“那我去上一下廁所,就來。”
說著急匆匆往衛生間走去。走進四樓女部外麵的那個衛生間,他見裏麵沒人,就拿出手機給閔警官撥電話。接通後,他壓低聲說:“閔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