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怎麼沒有了呢?”一個保安驚心動魄地說,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裏回蕩著,很是恐怖,“我明明看見有兩個人影下來的。”
高麗嚇得臉色大變,驚恐地縮在他懷裏,身子瑟瑟發抖。楊興宇也很緊張,但比高麗鎮靜得多,他用右手捂住她的嘴巴,怕她嚇出聲來。
兩個保安轉了一圈,又走回來:“上去,再看一下監控錄像,辨認一下是誰。”
“是兩個背影,一男一女,勾肩搭背,很親昵的樣子。”另一個保安說,“但看不清他們的臉,很可能是這裏的服務生,在談戀愛,找地方親熱。”
高麗嚇死了,楊興宇更怕。要是被他們發現,他的身份很可能就會暴露。所以,他拚命捂住高麗的嘴,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
“走吧,他們要親熱,就讓他們去親熱吧。”一個保安開明地說,“這裏到處亂搞,都沒人管,還管他們談戀愛幹什麼?”
說著就走向電梯口。電梯下來後,他們走進去,電梯門關上,升了上去。
楊興宇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對還嚇得縮成一團的高麗說:“你先上去,從那邊的暗影裏走向電梯口,直上四樓。等會,我上三樓,再走上來。臉不要對著電梯裏的探頭,不能讓他們發現。”
“好在剛才我叫住了你,否則,就被他們發現了。”高麗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彎腰從暗影裏走出去。
高麗上去後,楊興宇又等了幾分鍾,才埋著臉走出去。他先上三樓,然後往四樓走去,悄悄回到猛男的包房。
盡管楊興宇處處小心,卻還是被高度警惕的劉洪兵懷疑上了。
那天施玉岩把楊興宇領到他的保安部辦公室,說他想來做猛男,他就有點懷疑,這個男生根本不是做猛男的料,怎麼會來做猛男呢?他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聽了施玉岩替他說的理由,他有點信,但考慮到前一陣華夏大學的找人事件,他還是扣下了他的學生證,第二天親自打電話到師範學院學生處問:“請問,你們學校中文係,有沒有一個叫楊興宇的大四學生?”
學生處一個女教師沒有猶豫就回答:“有的,他怎麼啦?”
這是閔警官幫助的結果。他接到楊興宇的求救電話後,第二天一早就去師範學院找了認識的校警,然後去學生處打了招呼。
“他來我們單位應聘,我核實一下他的身份,不好意思,打攪了。”劉洪兵掛了電話,才放心地把楊興宇的學生證放進抽屜。
但第二天,他依然耿耿於懷地想著這個可疑的男生,就在保安部辦公室裏觀看監控錄像。
這裏是個可以對外公開的監控室,有個電腦高手專門值班,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刪除或者修改探頭錄下來的監控圖像,讓來檢查的人看不到一點違規圖像。
現在,劉洪兵關著門,觀看著楊興宇活動區域內的實景圖像。看著看著,他發現了三個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