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事已經過去,就不要再說它了。”鈕局長勾下她的頭,要吻她,“芳芳,你越來越漂亮了。我們先來一次,然後,我要給你說重要的事。”
“好的。”徐芳芳聽話地俯下頭來跟她接吻。他們互相吻著,但都沒有激情,吻得很平靜,隻是像吃飲料一樣,滋滋地吮。
吻了一會,鈕局長來了感覺,就放開她說:“我要去衝個澡。”
說完,他就脫了衣服去衛生間裏衝澡,一會兒裹了浴巾出來:“你也去衝一個吧。”
徐芳芳說:“我來之前衝好了。”
鈕局長走到她麵前說:“那就來吧。”說著解下浴巾,把她拉過來。
徐芳芳最討厭這個,她現在是個快有億萬身價的大老板了,怎麼還像那種小姐一樣,恥辱地為男人做這種服務呢?
但她不能違拗這個大哥,隻能忍辱蒙羞地為他服務。這個時候,大哥就不像一個高級官員了,而像一個流氓,甚至比流氓還要下流和無恥。他更像一隻動物,變著花樣,不知羞辱地玩弄著她……
完成後,他們在床上躺下來,摟抱著開始說話。鈕局長一邊撫弄著她的身體,一邊說:“芳芳,今天,我叫你來,真的不隻是為了玩,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徐芳芳側過身看著他:“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聽說,我們市裏要調來一個新的市委書記,” 鈕局長狎昵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據說,這個人為政清廉,治政在方,整人也挺厲害。他要從外地帶過來一批人,很可能要在我們市裏掀起一場風暴。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市裏許多領導都感到不安,暗地裏已經開始活動,有所準備了。”
“是嗎?”徐芳芳驚訝地瞪大眼睛,“他什麼時候來啊?”
鈕局長說:“我在市裏的那個頭告訴我,可能就這個月。”
徐芳芳躺不住了,翻身坐起來:“他來了以後,對我們有影響嗎?”
鈕局長的神色更加沉重了:“怎麼沒有影響?起碼我的扶正,很可能會泡湯。如果他從外地帶來一個公安局長,那我這幾年的努力,不就全白費勁了嗎?”
徐芳芳的臉色也跟著沉重起來:“這倒真是一個很嚴重的情況,大哥,你一定要挺住,不能扶正當一把手,但二把手的位置不能丟。這個丟了,我們怎麼辦?”
鈕局長也坐起來,靠在床背上,拿出中華煙抽起來。他悠悠地吐了一口煙,才一字一頓地說:“不過,你也不要太著急。他們剛來乍到,還得依靠我們這些老同誌做工作的,起碼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把我們怎麼樣。”
徐芳芳愣愣地看著他,眼睛裏流露出不安和恐懼。
鈕局長繼續安慰她說:“他不可能把我們市裏的領導幹部全部換掉吧?要換也隻能換一小部分,絕對不會超過十分之一。我們市裏的現有幹部中,就是有十分之四是中立的,那我們還有十分之五的力量。他們十分之一的力量,來對抗我們十分之五的勢力,誰勝誰負,我看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