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芳又指示說:“另外,他的第一個顧客,我已經落實了。她叫顧惠琴,你應該認識的。我收他二千元開貞費,老顧客,就便宜一點吧。”
“嗯,我知道了。”施玉岩嘴上這樣唯唯諾諾,心裏則不覺緊了一下:他的童貞被人搶走了。唉,我這幾天的心血白熱化了。
往深裏一想,她又覺得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徐總為什麼這樣關心楊興宇?為什麼要親自安排他的表演日程和開貞客。
這個雀斑富姐肯定是她聯係的,她們關係很好,是一對都有幾千萬資產,這方麵都很放浪的好姐妹。她們是不是達成了玩弄這個小帥哥的聯盟?也許是的,否則,徐芳芳對楊興宇的事為什麼特別關心和主動?
如果雀斑富姐要包楊興宇怎麼辦呢?施玉岩越想心裏越緊,感覺這塊到嘴的肥肉真的要被人搶走了。可她又轉念一想,包他不太可能。徐芳芳不會這麼傻啊,她怎麼可能把一顆鮮嫩的搖錢樹拔給人家呢?
再說,她也是一個多情的女老板,不會放棄楊興宇這塊小鮮肉的。所以,她不會同意讓雀斑富姐包走楊興宇,甚至隻是把雀斑富姐當作試探楊興宇的一個偵察兵。她真正的用意是得到楊興宇。
唉,本來,我與徐總在暗中爭奪楊興宇的鬥爭就很激烈,現在又突然冒出來一個顧惠琴,關係就變得更加複雜和微妙了。
是的,要是雀斑富姐被這個小帥哥迷住,不惜一切代價地追求他,出重金來購買他,那這件曖昧的情事不就更加亂了嗎?
“如果有什麼情況,你要及時向我反映。”徐芳芳見施玉岩有些發愣,又指示說,“特別是發現有不正常情況,一定要如實向我報告。”
施玉岩恭恭敬敬地回答:“嗯,好的。”
打完施玉岩的電話,徐芳芳又打劉洪兵的電話:“喂,我調查了一下,楊興宇是師院學院的學生,但他的手機裏卻什麼也沒有。我通過電信部門的一個熟人去查,也沒有查到什麼。這個似乎有些不正常,不是楊興宇為了提防我們,故意放了一個空手機在身邊,就是他在極短的時間裏,讓人做了手腳。”
“哦,是嗎?”劉洪兵警覺起來,“要真是這樣,那楊興宇的手機被我收走後,他是用什麼手機對外聯係的呢?”
徐芳芳說:“很可能是借高麗的手機打的電話,或者,他另外還有一部手機。所以,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偷偷搜查一下楊興宇的東西,看他另外有沒有手機。有,就查看他的通話記錄。”
劉洪兵應答說:“好,今天下午,或者晚上,楊興宇表演的時候,我去偷偷查看他的東西。”
徐芳芳沉吟了一下,又指示說:“另外,你對高麗,還有施玉岩,也要進行監視,看她們有沒有異常的表現。”
“行,我知道了。”劉洪兵故意試探說,“楊興宇要不要監視?”
“當然要監視。”徐芳芳說,“這幾天,就由我親自負責。我要弄清楚他的真麵目,才決定留不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