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兵一眼不眨地盯著她,神色越發嚴峻:“我們懷疑,華夏大學已經有人混進了百樂彙,在尋找你們四個女生。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在四樓做猛男的楊興宇。”
梁彩虹暗暗吃了一驚,她垂下眼皮,把慌張和不安關裏裏邊,不讓劉洪兵看出來。
劉洪兵卻感覺到了她的異常:“你也是華夏大學的,應該認識他吧?”
梁彩虹搖搖頭,還是不敢撩開眼皮看他。
劉洪兵的眼裏終於露出凶光:“不對,你沒有說實話。”
梁彩虹嚇了一跳,連忙用搛菜的動作掩飾慌張:“沒有啊。”
“你看著我。”劉洪兵用命令的口氣說,“你中午的神情不對,肯定是看到了楊興宇才這樣的,是不是?”
“不是的。”梁彩虹心驚肉跳地拚命搖頭,背上都熱辣地出汗了。她隻得撩開眼皮看著劉洪兵,硬著頭皮說,“我真的不認識他。”
劉洪兵輕輕歎息一聲,吃了一筷菜後說:“你要是不說實話,出了事情,一切後果由你負責。我現在可是百樂彙的副總經理了,有權處理有關安全方麵的一切事情。我的權力大了,但責任和壓力也重了。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一定要清除所有對我們構成威脅的嫌疑人,包括你。”
梁彩虹嚇得臉色都變了,但她感覺劉洪兵還是隻懷疑,沒有掌握證據,就更加堅定地搖著頭說:“要是你查出來,我隨你怎麼處理。”
劉洪兵威脅說:“我會回去調看錄像的,要是被我看到什麼,哼,馬上就會把你,還有楊興宇,都關起來,像孫小琳一樣。”
梁彩虹拿筷子的手抖了,劉洪兵還在想著辦法逼她說實話,她眼看就要杠不住了。
這時候,楊興宇心焦火燎地坐在食堂裏,還在等著梁彩虹和劉洪兵的出現。等到六點,還不見他們的身影,楊興宇就判斷,他們兩個人很可能在一起,劉洪兵在做她的思想工作。
他再也坐不住了,馬上站起來,想去跟高麗說幾句話,讓她盡快去找到梁彩虹。他朝高麗看了一下,高麗就感應似地知道他的意思,連忙站起來,向門口走來。
他們走到一起,楊興宇警惕地往門外看了一眼,不禁吃了一驚。
施玉岩正在向食堂走來。楊興宇趕緊轉身,隱在門內,暗語般對高麗說:“盡快去找她,找到她,先把她拍下來,發給我,再跟談。”
“嗯,我知道了。”高麗心領神會,輕聲叮囑,“你要當心,這時很危險。”
食堂裏有人注意到了他們神秘的舉動,好在不太認識他們。楊興宇看了高麗一眼,把鼓勵和信心傳達給她,就轉身向門外走去。
迎麵碰上施玉岩。施玉岩笑吟地走到他麵前,站住說:“楊興宇,今天下午,你表現不錯,我要表揚你。”
楊興宇不好意思地搔搔頭皮:“可是太累,我差點沒累倒在沐浴房裏。”
施玉岩眼睛帶電地盯著他說:“第一次才這樣的,以後會好的。”
楊興宇急於想走開,怕她曖昧,沒想到剛要轉身,施玉岩又叫住他:“噯,楊興宇,晚上,你要跟富婆那個了,思想上要作好準備。”
楊興宇的臉紅了:“我,今天太累,能不能推到明天?”
施玉岩的目光更加曖昧,笑容更加好看:“那怎麼行?徐總都給你安排好了,你表現好,就能一炮打響,在這裏走紅,賺到大錢。”
楊興宇還是想轉身逃開:“我,恐怕不行。”
施玉岩下意識地朝四周看了一眼,見沒有人,突然壓低聲說:“你等會到我辦公室裏來一下,我給你說一下技巧。你掌握後,既能應付那些富婆,又不至於太吃力。”
楊興宇的頭大了:我都急死了,你還想打我的主意,這不是給我添亂嗎?可他正要想辦法委婉地拒絕她,高麗從食堂裏走出來,氣呼呼地從她們身邊經過,一臉冷漠,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施玉岩以為她在吃她的醋,生她的氣,趕緊笑著跟她招呼:“高麗,你也在食堂吃飯。”
高麗頭也不回地隻顧往前走去,施玉岩尷尬地看著楊興宇:“她,怎麼啦?”
楊興宇故意大聲說:“我們吹了,她嫌我真的做猛男,想不通。”
“是嗎?”施玉岩驚訝地張大嘴巴,“昨天,你們還蠻好的嘛。”
“就昨天晚上吹的,她恨死我了。”楊興宇想趁這個機會脫身,“我想再去跟她說說,我走了,施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