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可怕的“內鬼”(1 / 2)

鈕祥說:“所以,我們還要去查。這次,我們的保密的工作,要做得更好。”

“特別是去查的時間,事先一定要保密。”於局長不敢具體說,隻能這樣含糊地說,看頂頭上司怎麼表態。

鈕祥假裝想了想,然後一揚頭,果斷地說:“這次時間,由我來定。我誰也不說,事先,隻有我們兩人知道。”

於局長連忙說:“你也不要事先告訴我,因為我是本區的。最好調動外區的警察來突擊檢查,這樣更加保險一些。”

鈕祥心裏想:這個老於,真的像朱海兵說的那樣,太正統,有點跟不上形勢,將來說不定會礙我的事。他對提拔朱海兵很有意見,曾經向吉局長說過,他好像還懷疑朱海兵與徐芳芳有關係。

這樣的人不可靠,必須想辦法把他搞走。那麼,怎麼才能把他搞走呢?鈕祥用拿煙抽煙的動作,來掩飾他心頭的思想鬥爭。一是挑起他與朱海兵之間的矛盾,把他對朱海兵的懷疑告訴他,讓朱海兵在背後整他。二是用這次突擊檢查的機會,嫁禍於他,讓他背黑鍋。

對,如果將來百樂彙被發現,或者繼續有群眾舉報,那麼,我就可以在吉局長麵前說他走漏了風聲,他是公安局裏的內鬼。

吉局長搞不清情況,寧可錯殺,也不會保他。一定要把他調走,不能讓他繼續呆在這個區裏,否則,我與徐芳芳的事情,就會有被他發現的危險。

好在一把手吉局長是市委常委,平時忙於政治方麵的工作,和重大案件的偵破,這些小事情不太過問,也沒時間過問。所以一般情況下,他的意見和主張都能得到實施。吉局長有上位當副市長的想法,所以對市裏領導的話惟命是從,一直回繞著市委布置的任務在忙,不是在市裏開會,就是在外麵學習,不是忙於抓大案要案,就是抓所謂的中心工作。

這樣正好,他這個常務副局長就能在吉局長不在的情況下當家作主,大膽實施自己的計劃。他也有當正局長的想法,所以平時工作非常負責,忙得不可開交,也沒有半句怨言。

另外,他也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在上層領導中物色靠山。他要用工作打基礎,用金錢鋪路橋,準備在五十五歲之前,實現扶正的願望。

今年他正好五十歲,還有五年時間,去掉一個“副”字,不是沒有可能。隻要吉局長去市裏當副市長,那麼,公安局正局長的位置就非他莫屬。所以平時,他全力以赴支持吉局長的工作,把局裏的日常事務管得井井有條,把小事搶著做了,小案爭著辦了。

吉局長對他很信任,評價也不錯。下麵的幹警對這個屢建戰功的領導,對這個鐵麵無私,能力很強的上司都比較敬重。隻有個別對他的另一麵有所察覺的下屬,對他有看法,有意見,暗地裏有議論,有反映。

對這樣的下屬,他一直在留心觀察和捕捉,暗裏地還進行調查,一經懷疑和發現,他就會想盡辦法把他搞走。現在,坐在他麵前的這個於局長,也是一個危險人物,所以他要想辦法把他搞走。

鈕祥拿打火機點上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撣掉煙灰,才對於局長說:“這個也用不著,安排好時間,我會突然過來,集合人員,收掉手機再出發。就是有內鬼,也來不及通風報信的。我就不相信,看不到那裏的真實情況。”

於局長說:“那好吧,你相信我,我就全力配合你。再說,百樂彙是我們區的,抓好它,管好它,是我們的責職。”

他說得名正言順,但鈕祥卻陰暗地想:哼,你是嫌我多管閑事?還是對我也有懷疑啊?看來,要加快速度把他搞走,否則,他真的會礙我的事。

鈕祥邊想邊說:“好,那我走了,什麼時候安排好,我提前一個小時過來。”說著,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過了一個星期,鈕祥開始行動。

這天是星期三,他提前作了安排。下午四點鍾的時候,他就用賓館房間的電話,偷偷給徐芳芳打了一個電話:“芳芳,今晚,我要安排對你的百樂彙進行突擊檢查,我們在八點到八點半之間到。這次,我既要安排多名警察來檢查,還要請電視台的記者來進行實況拍攝。所以你要作好安排,千萬不能有違規跡象存在。”

“好的,我知道了。”徐芳芳柔聲說,“謝謝你了,大哥,我心裏有數的。這個月的一百萬紅利,我月底一定送到你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