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卻不想先說話,而是要先行動。在這個帥哥的攻擊下,梁彩虹不再反抗,也無力反抗。她仰著頭,讓他在自己的身上啄著。她想等他啄完了,再推開他,跟他先談一談。這個家夥看樣子,不像個好人,倒像個流氓。哪有剛見麵的這樣的?真的!
陳軍力大無比地把她抱離地麵,往臥室裏挪去。挪到床邊,把她壓倒下來。梁彩虹要抬高自己的身價,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就必須讓他相信她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否則那一千二百元錢就白擲了。於是,她咬著嘴唇,拚命掙紮。
但這個帥哥好像是個搞女人的老手,非常得法,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帥哥用下身死死地壓住她的雙腿,左手按住她的上身。梁彩虹搖著頭想,既然守不住自己,就索性乖巧一點,主動一點,讓他有個好感,也許能多要到一些錢。
於是,她伸手解下頭上的發髻,看著他說:“陳大哥,你不要急嘛,慢慢來,好不好?”
“嗯,我的小寶貝,這樣就乖了,我喜歡。”帥哥換好姿勢,抱住她的頭,湊上去吻她的唇。
梁彩虹還要裝出女孩的樣子,半推半就地抵抗著他。在這關鍵時刻,她必須特別謹慎,裝得像真的一樣,否則就會前功盡棄。梁彩虹盡管裝出十分痛苦的樣子,用手拚命推拒,還及時發出一聲尖叫,卻也感覺了這道虛假屏障的脆弱和無用。
陳軍似乎也沒有把她當作真正的女孩。梁彩虹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也不再裝假,開始放任自己。陳軍從她的身上下來,就查看床上的被褥。隻看了一眼,他臉上就泛起一層不易被察覺的蔑意和冷笑。
他一聲不吭地坐起來,靠在床背上抽起香煙來。從他的臉上,梁彩虹看到了一切。她心裏恨死了這家吹得天花亂墜的整容醫院,做的修複手術一點效果也沒有。她白擲一千二百元錢不算,還丟盡了臉麵,徒勞做作了一番。
可一個女孩的尊嚴還是要的,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用手掩住臉哭泣起來。她要為自己挽回一點少女的麵子,邊哭邊說:“我沒有想到,你第一次見麵,就這樣,現在,我。”
陳軍冷笑了,臉有些猙獰,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你哭什麼呀?又不是真正的女孩。”
“怎麼不是?”梁彩虹還想來為自己辯解,“你不要胡說好不好?”
誰知陳軍一臉壞笑:“你怎麼相信那些修複廣告?那都是騙人的把戲。”
梁彩虹心裏一驚:這個家夥好厲害啊,是不是他早就幹過這樣的女孩?一個不祥的預感掠過她的心頭,但她還是老口地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嘿。”陳軍淡笑一聲,更加可怕地說,“剛才在門口,我從背後抱住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真正的女孩。”
“哦?”梁彩虹驚訝地睜大淚眼,“你從什麼地方知道?”
陳軍看著她說:“從你的反映上知道,女孩不是這樣的。”
“那女孩又是怎樣的呢?”梁彩虹不無難堪地追問,感覺身上有些發冷,“你,做過壞事?”
“當然,我老婆是女孩。”陳軍要進一步征服她,然後逼她做那種生意,所以還不想說真話,“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你是大學生,應該知道啊?有比較,才有鑒別嘛。”
梁彩虹感覺這個帥哥越來越神秘,越來越可怕了。但事已至此,她隻能將計就計,順著他,哄著他,讓他包她,也好撈回一點少女失貞的成本和尊嚴。
“你經驗這麼豐富,什麼都知道,一定幹這過不少女孩。”麵對這個老練而有些狡猾的帥哥,梁彩虹感到既尷尬,又自卑,隻好說實話,“既然瞞不了你,我就跟你說實話吧。在大學裏,我談過戀愛。這個我告訴過你,但跟他上過床的事,我瞞了你。我去做那種手術,目的你也應該知道。希望你能,理解我,原諒我。”
“男人喜歡女孩不假,但更喜歡真實的女孩。”陳軍厚顏無恥地說,“這是每個男人的天性,我當然也不以例外。”
這時候,梁彩虹還以為他是一個要包她的大款,所以聽了他的話,尷尬不已,也更加自卑。她沉默了一會,才有些不安地問:“那你,還要我嗎?”
“要啊,當然要。”陳軍皮笑肉不笑地笑著,“你盡管不是女孩,但臉蛋漂亮,身材性感,皮膚也白嫩,富有彈性,我喜歡。”
梁彩虹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想到自己這樣做的目的,隻得抹下麵子,輕聲問:“那你準備包月,還是包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