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劉洪兵真的來了。但不是他一個人來,而是帶著兩名凶戾的保安一起來。走到她的宿舍門口,劉洪兵對著裏麵說:“梁彩虹,走,我們去那邊吧。”
梁彩虹沒想到他帶來兩名凶戾的保安,一副準備行刑的架勢,心裏有些緊張。但在宿舍裏三個同事和門口兩個保安的注目下,她還是很鎮靜地從床沿上站起來,一聲不吭地走出去,跟著他們往西邊的鐵門走去。
走在過道裏,劉洪兵掉頭對她說:“跟她說的話,你想好了嗎?到了裏麵,你不要亂說什麼,否則,對你沒有好處。”
梁彩虹輕聲應答:“嗯,知道了。”
快走到鐵門前的時候,梁彩虹的心提了起來。她已經兩三天沒有聽到孫小琳沙啞的喊叫聲和瘋子一般的拍門聲了,不知道她怎麼樣?又在想些什麼?
她見了我,會不會指著我破口大罵?甚至撲上來打我呢?梁彩虹走在三個打手的身後,心裏很是害怕。她對不起孫小琳,平時想起她,心裏就內疚。
劉洪兵來到鐵門前,還沒開口說話,裏邊的保安老張就迎出來:“劉總,你來啦。”
劉洪兵虛張聲勢地說:“把門打開,我們要找7號房談話。”
“哐當”一聲,厚重的黑色防盜門打開了。劉洪兵隨老張來到七號房的門前,老張上前打開那扇全封閉的白鐵皮門,對著黑洞洞的裏邊說:“7號房,劉總來找你談話。”
狹長的緊閉室裏光線幽暗,空氣混濁。孫小琳臉色蒼白,神情憔悴地躺在那張單人床上。她聽到老張的聲音,隻動了一下腳,沒有坐起來。
劉洪兵心虛地帶著兩名保安走進去,走到孫小琳的床前,看著她,愣住了。
盡管孫小琳已經餓得肚皮癟癟的,差點貼著脊骨了,蒼白的臉憤怒地扭曲著,但還是掩飾不住她身上的迷人魅力。她的臉依然是那樣的美麗,苗條的身材也顯得越發性感。
劉洪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色心大動。但他不敢當眾行淫,更怕像張小虎一樣出醜,他也忌怕這個貞烈的美女,所以帶了兩個保安來助威壯膽。
他本想用她來釣出楊興宇的:要是梁彩虹勸說無效,他就讓兩名保安把她拉出去,拉到前麵營業樓的四樓樓梯口去當眾汙辱她,讓楊興宇跳出來。
現在見了孫小琳,他的想法又有了變化,原來想強迫她得到她的色心再次萌動。他想在梁彩虹勸說無果後,把梁匠支走,然後讓兩名保安按住她的頭和腳,他再撲上去強迫她。他不能像張小虎一樣丟臉,沒得到她,反被她咬傷鼻子。
“孫小琳,你坐起來。”劉洪兵聲色俱厲地說。
孫小琳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就閉上眼睛不看他,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劉洪兵衝著她說:“你到這裏已經快一個星期了,應該想好了,到底怎麼辦,今天你要給我們一個明確的說法。我們要根據你的態度,再作出相應的處理。”
孫小琳狠狠地偏過頭,不理他。
劉洪兵回頭對縮在後麵的梁彩虹說:“梁彩虹,你再好好勸一勸她,我們在門外等你們一會。最好讓她回心轉意,否則,一切後果由她自負。”
孫小琳一聽到梁彩虹的名字,眼睛一下子睜開了。她掉過頭來找梁彩虹,梁彩虹嚇得不敢走上前去。
孫小琳看不到她的身影,就有些吃力地翻身坐起來,抬手指著她破口大哭:“梁彩虹,你還有臉來勸我?你自己不要臉,還要把我也騙過來,拉下水,你還是個人嗎?”
梁彩虹臉如土灰,嘴唇嘟索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隻是一個勁地給孫小琳使眼色,但孫小琳以為她是在做鬼臉,就更加氣憤地罵:“你讓他們把我放出去,否則,我就是死了,做了鬼,也要來報複你的。”
梁彩虹見劉洪兵他們站在那裏沒走,就訥訥地說:“孫小琳,你這是何苦呢?與其這樣生不如死地被關在這裏,還不如像我這樣的好。”
孫小琳聲嘶力竭地說:“我死也不會像你這樣的,你們快放我出去,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死在這裏。哪個混蛋敢來打我主意,我就跟他同歸於盡!”
劉洪兵又氣又恨,咬牙切齒地對她說:“你不要太囂張,我們這是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執迷不悟,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不怕,至多一個死!”孫小琳可著嗓子喊。
劉洪兵惱羞成怒:“你真的不怕死?”做出要上前強迫她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