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彩虹點點頭:“對,你要在今晚七點前,到猛男隊的辦公室裏,把他叫出來,在沒人時偷偷塞給他。”
周小潔好奇地問:“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呢?”
“我不能去,有人在監視我。”梁彩虹帶著神秘色彩說,“你一定要像女朋友一樣,把他叫出來,到沒人的地方才交給他。他問什麼,你什麼也不要說,調頭就走。”
“好,我知道了。”周小潔吐著舌頭說,“不會是約會紙條吧?噯,談成了,你可要請我吃喜糖哦。”
梁彩虹瞪著她:“別開玩笑,這事關係到好些人的生命,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明白了。”周小潔認真起來,“保證幫你完全送到他手中。”
梁彩虹說:“要是吃晚飯時,在食堂裏碰到他,我就指給你看。碰不到他,你就自己去猛男的包房找。”
周小潔似乎明白是什麼事似地:“走吧,我知道怎麼做。”
楊興宇感覺自己的身邊有了監視的眼睛,但具體是誰,他吃不準,隻感覺林剛突然對他更加關心了,周炳輝與張紹強也問這問那的,對他晚飯後失蹤的一個多小時猜測不止,似乎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知道形勢越來越嚴峻,劉洪兵會通過探頭監視他,也可能會買通他身邊的人暗中盯著他。他的手機也是他監視的目標,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特別小心。
第二天上午,公司的車子把他們接到娛樂總彙後,楊興宇就有些焦急地等著徐芳芳的信息,他把原來的手機隨身帶著。
果真,十點半,他口袋裏的手機來了短信。他偷偷拿出來一看,是徐芳芳的:你去向林隊長和施部長反映,就說你身體不好,不能表演,也不能接待富婆,隻能在猛男隊裏當助手。看後馬上刪除!
楊興宇看後,立刻刪除,他稍微坐了一會,就去找林隊長。林剛在外麵衝洗沐浴房。楊興宇走到他背後說:“林隊長,可能是昨天太累的原因,我的身體很不舒服,恐怕不能表演,也不能接待富婆,隻能給你們做助手了。”
“什麼?”林剛驚訝地直起身看著他,“才做了一天,就不做了?”想起劉洪兵交給他的任務,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感覺他確實非常可疑。
楊興宇裝作十分痛苦的樣子:“真的,林隊長,如果行的話,我幹嗎有錢不賺啊?我真的吃不消,很可能那個部位也不行了。”
林剛不說話,彎下腰去繼續洗刷沐浴房。過了一會,他才抬起頭,對他說:“你去跟施部長說吧,我沒有這個權力。”
“好的。”楊興宇轉身往女部辦公室走去,快要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慢下來。因為他真的害怕一個人到她辦公室裏去,他不想再給她製造曖昧的機會。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去,他得潛伏下來跟徐徐芳芳和劉洪兵作鬥爭。他必須利用徐芳芳的多情演這個戲,也得按照這裏的程序走。但他沒有想到,這次去演戲,卻給施玉岩製造了一個曖昧他的機會。
他走到女部辦公室門口,還沒有說話,正仰頭看著門口的施玉岩就眉開眼笑地說:“楊興宇,你來得正好。本來,我也要去找你呢。”
楊興宇小心翼翼地走進去,走到她辦公桌前,站在那裏看著她。施玉岩沒有讓他坐下來,仰頭看著他說:“昨晚,你接待的那個雀斑富婆對你反映很好。她一回去,就給徐總打電話,就要包你。她說你既帥氣,又斯文,她還說你,嘿嘿。說你人雖然瘦,但讓她很滿意。”
楊興宇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更被她盯得臉紅心跳,無地自容。他垂下頭,不敢看她。
施玉岩嫵媚地笑著問:“你來找我說什麼?是不是那個富婆讓你來說的?”
“不是。”楊興宇小聲說,“我是來,向你請求的。”
施玉岩漂亮的眼睛更亮了:“請求什麼?”
楊興宇訥訥地說:“我,身體不好,以後不能再表演,也不能接待富婆了,隻能在猛男隊裏做助手。”
“啊?”施玉岩聽後,比林剛還驚訝,嘴巴和眼睛都張大了,“不會吧?你你,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富婆滿意極了,出來就讚不絕口。今天還沒做,怎麼就說不能做了呢?”
楊興宇伸手掻著頭皮說:“今天一早,我就感覺肚子有些痛,身體不太舒服,可能不行了。”
施玉岩還不沒有反映過來,他又用徐芳芳威逼她說:“要不要我向徐總去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