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使得現在的婚姻變得越來越複雜,經常會發生婚內出軌和婚外侵權等非法行為。而這些非法行為,一時又不易被察覺。就是察覺到了,有時還會受到諸多外力因素的影響,不能及時加以製止。所以現在的婚姻真的變得越來越不夠穩定,甚至撲朔迷離了。
這會兒,楊興宇就是這樣。他一邊異常激動地行使著丈夫的權利,在嬌妻身上耕耘著,一邊卻在偷偷留心並驗證嬌妻的反映,從她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動作判斷她是否正常,是否還是他以前專有的那個嬌妻。
可是隻一會兒,楊興宇就發覺,嬌妻似乎跟以前不同了。他進入目標時,她隻是輕輕地哼了一聲。最讓他感到害怕的是,嬌妻的身體竟然像湖麵一樣平靜。不像以前那樣,他隻要一闖進去,她就激動得波翻浪湧。
她今晚真的隻是在盡妻子的義務,根本不是一種發自身心內部的需求……到後來,她也隻是應付性地迎合他的節奏,摟住他的腰部,有些做作地扭動起來……這些反映明顯含有表演的成分。連她嘴裏發出的聲音,也不是自然的流露,而似一種無病呻吟。
這難道是正常的嗎?楊興宇也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問題?他吃不太準,就在嬌妻身上報複性地拚命運動。他把對她的熱愛和不安都雜糅在這咬牙切齒的瘋狂中,用一個丈夫的正當權利來發泄他胸中的鬱悶和疑惑。
行使完丈夫的權利,楊興宇躺下來,摟住嬌妻的身體,繼續偷偷觀察。經過剛才的實踐和觀察,楊興宇覺得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小琳今晚的表現,證明傍晚那個神秘電話不是空穴來風。當然,也有可能她早就這樣了,隻是你以前沒有在意而已。或者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隻有今晚如此。
那麼,她今晚為什麼這麼平靜,這麼做作呢?楊興宇想來想去,覺得隻有兩個原因可以解釋得通:
她不是心裏已經有了別的男人,就是傍晚時分已經與別人偷過情,耗掉了激情。如果這種解釋能夠成立的話,那麼她開始的平靜是真實的,後來的配合則是裝出來的。人的激情在一般情況下,是裝不出來的!
愛愛前,她為什麼要洗澡呢?也許他們吃完飯匆匆去賓館偷情,時間太倉促,愛愛後沒顧得上衝洗吧?!
要是沒有傍晚那個神秘電話,楊興宇或許根本就不會在意。還以為這一切都是正常的,或者說,原來就是這樣的。現在不同了,他被那個神秘電話提醒了。可是他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還不能采取任何報複行動。
你沒有將他們捉奸在床,怎麼能責問她,懲罰她呢?所以楊興宇現在還隻能繼續偷偷觀察,悄悄詢問,秘密追尋。楊興宇最想知道的,是那個給他戴綠帽子的人。也就是那個侵犯他婚愛權,非法占有他嬌妻的混蛋。然後是站起來維護自己的婚愛權,保護嬌妻和家庭,還是離婚後去報複他們?是隻報複那個婚外侵權者,還是連同婚內出軌者一起報複?這要根據具體的案情才能確定。
於是,楊興宇像往常一樣,親昵地摟著嬌妻的身子,裝作很隨意的樣子問:“你們今晚,陪誰吃飯啊?”
“武漢的施總。”小琳眨著眼睛說。
“施總他們來了幾個人?”
“三個人。”
“你們呢?就林主任?”
“還有韓總裁。”
“哦。總共六個人。”楊興宇有意不再連續追問,而是把嘴巴湊到嬌妻的俏臉上吻了一口,才說,“老總招待老總,肯定吃得很好。你們都吃些什麼菜啊?吃掉了多少錢?”
小琳明顯愣了一下,臉色也似乎有些不太自然:“那當然,都是一些叫不上名兒的海鮮。什麼像鼻棒,鮑魚,文蛤,美國大龍嚇。哦,對了,還有魚翅。天,那一小盅粥一樣的東西,就要二百元哪。反正都是集體的錢,誰心疼?好像吃掉了四千多元錢,我也沒有問。不關我的事,我問這個幹嗎?”
看著她不夠自然的神情,聽著她不太流利的回答,楊興宇心頭更加發緊:“這麼好的酒席,你們這麼快就吃完了?”
小琳又是愣了愣才說:“他們吃得很快。吃完了,韓總裁要陪施總他們去洗桑拿。我一個女的,不好跟他們一起去,就推說身體不適,打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