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董眼睛盯著她們,先給那對陌生的男女介紹,然後轉過頭給她們介紹,“他是吳總,搞建築工程的大老板,這是他的小蜜殷小姐。”
茅董在介紹殷小姐時,眼睛曖昧地盯了侯昨穎一眼,那意思是說:我也希望你能做我的小蜜啊。
侯曉穎心裏哼了一聲,佝胸垂目,不看他們。她發現茅董今晚看她的目光更色了,比上次還要色。她知道自己還是今晚這桌豪宴上最惹人注目的人。那個殷小姐盡管年紀比她小,打扮時尚,穿得鮮豔,但長相不如她。單若嫻雖然打扮得花枝招展,卻在長相和年齡上明顯遜她一等。而她在長相和氣質超過她們,身上卻穿得太土了,所以有些自卑。再加上害怕這三個中年男人的目光,尤其是茅董赤luo的目光。她真的不敢挺起胸脯,抬起頭來。
接下來點菜要酒水。那個吳總發話了:“今晚,我們隻吃特色菜,高檔菜,每人點兩道,要點自己沒有吃過的,好不好?茅董,還有小侯。”
果真來了。他們現在已經把我與茅董聯係在一起了,所以看來,他們今晚是有預謀的。必須格外小心,否則真的有危險。
“我先點。”吳總財大氣粗地招過服務小姐,“點菜。一人一份魚翅,一人一個鮑魚,再來一個美國大龍蝦,三吃。”將菜譜推給茅董,茅董點了兩道特色菜,把菜譜放到侯曉穎手上說:“來,侯小姐,你點。”
侯曉穎看了一眼菜譜,嚇了一跳。都是上百元甚至幾百元一道的天價菜。魚翅一份小的三百,中的五百,大的八百,光這道菜就要多少錢啊?就是小的,六份,都抵上我一個月的工資了。她有些惶惶地說:“我點不來,要點,我就點西紅柿炒蛋和青椒肉絲。”
“哈哈哈。”三個男人禁不住哈哈大笑。
茅董笑完說:“侯小姐這種清純害羞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吳總開始在一旁敲邊:“侯小姐,你能夠得到茅董的好評,可不容易啊。他是什麼人?在中國,已經算得上是頂級的富豪了。經常到國外跑跑的人,眼光總不低吧。”
茅董趁機說:“這次我在美國,看到一套特別適合侯小姐穿的春秋套裝,很漂亮,卻隻要二百美金。我真想把它買下來,可又怕……”
說到這裏,茅董轉過頭盯著侯曉穎身上那件灰舊的白襯衫說,“要是侯小姐能穿上這身套裝,一定更加漂亮。”
侯曉穎發現自己的襯衫太小,把胸脯勾勒得高高的,有兩粒趙扣之間開了一個小口,露出了裏麵的花乳罩,臉窘得通紅。
茅董說:“不過,她這樣也挺好。看上去清爽,純樸。”說著轉回頭對吳總說,“一個人也真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喜歡像侯小姐這樣的純樸女孩,特別是來自鄉下的農家女孩。哦,這大概跟我的初戀有關。我也是從農村裏走出來的。高中裏的時候,我暗戀上了班上一個女同學。那種美好的感情,我至今都沒有忘記。那個女同學,跟侯小姐長得特別像。”
這是什麼話啊?簡直不知道害臊。侯曉穎的臉更加紅了,也有些聽不下去。旁邊的兩個男人卻還在為姓茅的敲邊。
劉副總一副拍馬溜須的腔調:“茅董平時一心撲在事業上,邊休息都不知道,也很少去娛樂。他對老婆也很忠誠,真的。說實話,他身邊不缺少美女,有的甚至還主動得很,他卻從來沒有動過心。真是一個事業型的企業家,一個典型的好男人。”
侯曉穎聽得很惡心,卻隻管低著頭坐在那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想到單若嫻卻順勢討好說:“是,茅董一看就是個實幹家,也是個性情中人。真的很好,嗯。”
菜還沒有上來。侯曉穎感覺這樣下去不行,太難過了。他們這是在合夥,或者說是串通好把我往這個姓茅的身上推。他們一吹一唱,所有的話,都是說給我聽的。我不要聽,你們說得再好也沒用,我有自己的判斷力。這個姓茅的,絕對是一個混蛋。從他的穿著打扮,看人的目光,說的話,以及臉色和神情,都具備一個混蛋的特征。雖然她在生活中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人,但在網絡上和小說書中,看到過這種有錢混蛋的描寫。
所以她想趁菜還沒有上來的間隙,把那個方案拿出來,交給他們了事。然後稍微吃了一下,就告別出來,逃離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