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是一個政客,不用教,就會鑽營;有些人呢?就是沒有這方麵的細胞,譬如楊興宇,你再教他,都沒有用。”
說到楊興宇,單若嫻忽然想起什麼似地看著陸總說:“對了,楊興宇現在一個人在蘇南辦事處幹什麼呢?你去看過他沒有?”
陸總說:“我沒有空去。但上個星期,他回單位,來向我作過一次彙報。說他終於通過總部新提拔的那個美女副總經理甫小玲的關係,業務上有了一點眉目,在跟蹤著兩個項目。雖然不大,但要是能搞成,我還是會給他獎勵的。”
“哦。我是說,他是不是在那裏做什麼小動作?”單若嫻說,“他受到這樣的處分,肯定對我們心懷不滿的。”
陸總沉吟著說:“從他的神情上,一點也看不出。他好像還很開朗,也很努力。我也覺得奇怪,他被處分以後,反而變得乖巧了,這是為什麼?”
單若嫻不放心地說:“什麼時候,我們去那裏看一看。預先不要告訴他,突然闖過去,看他在那裏究竟幹些什麼?或者,你再派一個人去,名義上是給他當助手,實際是暗地裏監視他。”
陸總讚賞地看著她說:“這個主意好。你現在也變得聰明了嘛?好,我來物色一個人,然後闖過過去看一看。
單若嫻說:“我們要做到知彼知己,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嗯,很好。我為你能想出這樣的主意而高興,來,我的寶貝,我獎給你一次愛吧。”陸總說著又來了興趣,一下子把她壓在身下,開始用身體給她頒起獎來。
單若嫻也很高興,馬上拿出自己的床上功夫,來領受上司頒給她的激情獎!
這是一套居民住宅區裏很普通的兩室兩廳住房。這時候裏麵寂靜無聲,隻有一隻錄音機在播放著一段聲音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錄音。
楊興宇端坐在電腦前,一邊細致辨聽著裏邊的每一句話,一邊在電腦上打著字。他要把小霖臥底以後搞到的兩盤錄音帶整理成文字,再寫成舉報材料,然後向有關部門舉報。
楊興宇已經聽了三遍,為了記錄,他放放停停,有時還倒回去重新播放。他整整忙了兩天,一直到今天上午十點鍾才整理完畢,寫完舉報材料。他把它們打印出來,複印了兩份,一份份訂好,裝進一個文件袋,才放進自己的包裏。
楊興宇又把電腦裏的有關文字拷進U盤,然後全部刪除。再將錄音帶和U盤藏進自己黑包裏麵的夾層袋裏,準備周末帶回家藏起來。
楊興宇知道一場激烈的較量馬上就要展開,他身上的這些材料是非常重要的絕密文件,一旦落入腐敗分子之手,後果就將不堪設想。
可楊興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來得及將這些絕密材料帶回來家藏起來,嗅覺靈敏的對手就先他一步,上午十一點零五分,突然出現在蘇南辦事處的門外。
單若嫻按響門鈴的時候,楊興宇剛剛跟尤副總打完手機。這天是星期三,他覺得到星期五下午回去跟尤副總碰頭太晚了,就給他打電話,簡單彙報了這件事情的進展情況後,有些緊張地說:“尤總,單若嫻已經懷疑我小姨子小霖了,所以他們很可能會對小霖采取行動。要是他們查到小霖不是蘇南大學的學生,那就暴露了,不僅她要遭遇不測,我們也非常危險。所以我想盡快跟你見麵,商量對策。尤總,時間已經刻不容緩,但下麵應該怎麼走,我還不太清楚,所以必須馬上跟你見麵”
“那我們到什麼地方碰頭呢?”尤副總也有些緊張地沉吟著說,“現在我們一定要考慮周到,步步為營。要是稍有不慎,就將前功盡棄,還要遭到致命的打擊。”
楊興宇想了想說:“你不方便的話,我今晚過來跟你見麵,還到上次見麵的那個茶室吧。”
尤總問:“你怎麼過來?乘公交車,那這麼行?一旦被他們的人看見,你中途偷偷回來幹什麼?這會引起他們懷疑的。”
楊興宇說:“我可以借車子開過來。”
尤總問: “你問誰借車子?”
“我問甫小玲借。她以前跟我說過的,我有急事要用車,可以問她借。”
“問甫小玲借?這行嗎?”尤副總不放心地說,“恐怕不太保險吧?萬一她是他們的人,不行,這不保險。”
楊興宇焦急地說:“那怎麼辦?我真的很著急,我小姨子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