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不認識似地上上下下打量著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小霖的心在陣陣發緊,可她還是挺了挺高聳的胸脯,扭了扭纖細的腰肢,妖媚地笑著說:“哎唷,我太累了,真想躺倒床上去休息一會。”說著有意回頭看了裏邊的休息室一眼。
吳總被她的媚勁吊上了火。他失去控製似地撲上來,張開雙臂就要擁抱她。小霖知道他在前麵,會擋住她逃路的,她機靈地往旁邊一閃,讓吳總撲了個空。吳總撲到後麵,才猛地轉身,站在那裏不動。
吳總收住身子,轉過身,再次走上來,在她麵前一尺遠的地方站住,兩眼噴火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這個迷人的小妖精,你到底是誰?”
小霖心裏一沉,卻立刻沉著地說:“我是孫小霖啊,怎麼啦?吳總。”
吳總猛地張臂抱住她說:“你不是孫小霖,你為什麼要到我這裏來?但不管你是誰,你隻要跟我好,我就可以不追究你,還讓你過上最好的日子,好不好?你說呀,你要錢,我明天就給你一百萬。”
小霖挺直身子,忍住憤怒讓他抱著,等他下麵起來,再相機出擊。很快,小霖感覺他下麵有了動靜。
說時遲,那時快,小霖按照姐夫教給他的防狼拳中“擊其要害”的那一招,先是把自己的下身往後縮去,然後猛地一抬膝蓋,對準他的下麵狠勁頂去,上麵再用雙肘往前使勁一搗。吳總“啊”地慘叫一聲,連退三步,雙手護住腿間,蹲下來,痛得臉縮嘴歪,嚎叫不絕。
小霖迅速抓過桌上的包,轉身開門撲出去,往樓梯間狂奔。她從中間的樓梯撲下去三個層麵,才去按電梯按趙,然後乘電梯下去,打的往旅館奔去。
小霖在出租車裏把手機關了,然後一個勁地摧司機開快點。憑剛才那一記,她感覺吳總在十分鍾內絕對不會站起來,所以她想把旅館裏的東西拿走,應該還來得及。
到了旅館門前,小霖讓出租車在這裏等她,然後鑽出出租車,奔進旅館衝總台說:“快幫我結賬,我退房。”
說著往樓上奔去,走進房間,她手腳麻利地收拾起來。好在她已經有所準備,把衣服等東西都收拾在那個大箱子裏了。其它的東西,她在三分鍾內就收拾完畢,然後拖下去,一邊看著門外的動靜一邊結賬。結完,她坐進那輛出租車說:“快開,往蘇北方向開。”
小霖怕吳總站起來,打電話叫人追到蘇南火車站和汽車站來找她。她讓司機往蘇北方向開。她的判斷還真的很準。她坐的出租車開出去隻一會兒,就有一輛轎車朝那個旅館開去。一會兒又開出來,朝蘇南火車站快速開去。
楊興宇從尤副總的車子上下來,就打的往家裏奔去。
這時已是晚上十一點鍾了。城市也跟人一樣,懨懨欲睡地快要進入夢鄉了。燈光朦朧昏黃,街道空曠寂靜。街上幾乎沒有了行人,隻有一些車輛還在不知疲倦地奔忙。
楊興宇想給嬌妻小琳打個電話,可他拿出手機想了想,又不打了。這幾天,媽回家了,小琳一個人在家。她肯定已經睡了,還是不要提前打擾她為好。
自從他到下麵的縣裏上班以來,他從來沒有在不是周末的中途回過家,也從來沒有這麼晚回家的。那就也給她來個突然襲擊吧。她不是給我來了兩次突然襲擊嗎?我也給她來一次吧,看她一個人在家裏幹什麼?
唉,我們互相都有不對的地方。我懷疑她,她懷疑我,互不信任,這是一個問題。而且我們還互相隱瞞,她好像有事瞞著我,我也有事瞞著她,甚至還讓她妹妹跟我一起瞞她。這是不對的。夫妻之間就是要互相信任,有事互相商量,才能保鮮愛情,保持家庭和諧幸福。
可她真的好像有事在瞞著我,是已經出了軌?還是與哪個頭有難言的曖昧呢?我就是怕她跟哪個頭有曖昧關係,才不把跟陸總他們鬥爭和讓小霖去省城臥底的事告訴她的。要是告訴她,她無意間,或者有意告訴給那個頭聽,那不就露底了?
從尤副總的態度和選擇看,薑總要比韓總裁好。當然現在還不知道薑董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值不值得信賴,但起碼還可以去試一下。韓總裁卻連試也不敢,這個人似乎有些陰險,城富太深,有點讓人害怕。雖然我跟薑總接觸不多,但我也覺得薑董比韓總裁要穩重直爽開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