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意亂情迷的學生(1 / 2)

天,這個學生怎麼這樣大膽?連這種話都敢跟老師說,簡直太放肆了,應該找他談一下,好好批評教育一頓。小琳心裏有些生氣地想,然後繼續上課。

她在領讀課文的時候,轉到嚴小鬆位置旁邊,輕輕有手指敲了敲他的課桌,做了一個讓他課後到她辦公室裏去一下的手勢。嚴小鬆低著頭,放在課桌上的手直嘟嗦。

下了課,小琳回到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累得直喘氣。一天上到晚,實在是太累了。她靜靜地坐在那裏,都不想站起來了。

好在徐主任不在辦公室裏,否則,她還不能在辦公到裏招嚴小鬆談話呢。要是被他聽到,他斷章取義或者添油加醋地傳出去,那就好聽了。可到哪裏去談呢?到宿舍裏去行嗎?更加不行,一個女老師怎麼能帶一個男學員去宿舍裏談話呢?要是被人看到,就更加說不清了。

說實話,她對徐主任有些怕。而徐主任呢?自從那次被她說了一句不客氣的話後,臉就一直陰得很難看。平時,兩個人在辦公室裏,誰都不說話,弄得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尷尬。她一直想緩和一下這種氣氛,卻還沒有找到適當的機會。

等了十多分鍾不來,小琳以為嚴小鬆害怕不來了,就準備回家。這時已經快五點,再不走,回到家就趕不上吃晚飯的時間了。

可她正拿了包要走,嚴小鬆怯生生地走進來,輕聲說:“孫老師。”說著低頭站在那裏不動,身子卻緊張得有些顫抖。

小琳這才致細打量著他,見他喉結突出,臉上刮得光光的胡須根又粗又硬,早已發育成熟,完成是一個成人了,就溫和地對他說:“你再不來,我就要回去了。坐吧。”

嚴小鬆撩開厚重的眼皮看了她一眼,不敢坐。像犯了罪一樣,臉色很緊張,也有些難看。

“嚴小鬆,你坐呀。”小琳又說了一聲。嚴小鬆才小心翼翼地在她辦公桌前麵那張沙發上坐下來,垂著頭,不吱聲。

小琳把自己的椅子移出一點,麵對他,盡量以親切的口氣說:“嚴小鬆,你的膽子不小啊,怎麼給老師寫這樣一張紙條?還在課間夾進老師的備課筆記,你就不怕被同學們看見嗎?”

嚴小鬆兩隻手握在一起,不安地絞動著。看得出,他的心裏很激動,也很複雜。

小琳加重了一些語氣說:“作為一個學員,這是很不應該的。你,你怎麼能這樣呢?”小琳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你才幾歲啊?”

嚴小鬆這時才輕聲嘟噥一聲:“我已經二十歲了。”

“二十歲,大人了是吧?”小琳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他說。她沒有碰過到這種事,更沒有處置這種情事的經驗。而她又知道,能否盡快擺平這件事,讓它悄悄消失,或者藏而不露,對她的名聲和工作都是很重要的,所以心裏有些著急,卻又不知道怎麼才能勸止住這個讓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的男學員。才多少時間啊,怎麼就能說出“孫老師,我愛你”這樣讓人聽著都感到害羞的話來呢?他一定不懂什麼叫愛情。

於是,她就問:“你談過戀愛嗎?”

嚴小鬆嘀咕說:“談過。初中就談了,職中裏談了三個。”

“啊?職中裏談了三個?天。”小琳驚訝了:“那你知道什麼叫愛嗎?”

嚴小鬆輕聲說:“知道。”

小琳“哼”地一笑說:“知道?知道什麼呀?”

嚴小聲提高了一點聲說:“知道愛,就是愛。”

小琳禁不住咯咯咯地笑了。笑完說:“什麼叫愛就是愛?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小琳感覺這個小夥子有些幼稚可笑,就說,“愛是要看準對像的,我是你老師,你不要搞錯哦。而且我已經結婚,又有一個兒子。我開學第一節課就已經介紹過了,你怎麼還要這樣亂愛呢?不,這不能說是愛,這是一種胡話,或者是一種玩笑,一種惡作劇,是不是?”

“不是。”嚴小鬆忽然抬起頭,大膽地直視著老師爭辯說,“這就是一種愛。愛是不分對像的。愛是自然而然地產生的。愛也是一個人的權利。對一個人產生愛,是沒有錯的。”

“哦?”小琳吃驚地看著他,差點大笑起來,可他還是不認識似地重新打量著他說,“我的天,你還蠻有想法的嘛,好像對愛認識得很深刻,啊?”

嚴小鬆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小琳想了想說:“可我覺得不對呀,你才來上了幾天課?兩個多月,總共還隻有十一天,你怎麼就會有那種感覺呢?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