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樓下,孫小琳見門房裏的老仇在裏麵那間房間裏,她迅速跨上樓梯,向二樓走去。二樓過道裏燈光朦朧,最東頭的校長室門裏射出雪白的燈光。
朱金和的門沒有關上,這就好。孫小琳邊往東走邊想,不知他要跟我說什麼?估計還是扶正的事,肯定還有曖昧的話,甚至曖昧的舉動。
你一定要注意,不能讓他太出格,要設法穩住他,哄住她。要是這次你再惹他生氣,你的扶正和前途就徹底泡湯了。隻要掌握好這個度,就由著他吧。孫小琳拚命勸說著自己,否則你真的沒希望了。
這樣想著,孫小琳很快走到了校長室門口。“朱校長。”她有些怯生生地走進去,“這麼晚了,還要說話啊?”
朱金和身上還散發著濃重的酒氣,眼睛裏泛著紅紅的血絲,精神亢奮地看著她,豪爽地說:“對,我就是要跟你說說話,我太興奮了,孫小琳,我是為你高興啊。”
說著大大咧咧地向她走過來,伸手將門關上,然後走到她麵前,盯著她:“孫小琳,我真的好喜歡你。”
孫小琳連連後退,但臉色沒有以前那樣嚴肅,而是帶著笑說:“朱校長,你又來了。我真的很感激你,對我的這種感情,可我們保持純潔的友誼好嗎?”
“純潔的友誼?哧。”朱金和咧嘴笑了一下,猛地張臂抱住她,把嘴巴湊到她的臉上吻了一口。
孫小琳使勁仰著頭躲閃,僵硬著身子立在那裏不動。她的思想在激烈地鬥爭,到底是跟他周旋,還是調頭就走?調頭就走,扶正就無望。不走,可能會出事。這真是一個兩難的抉擇啊!
她這樣呆呆地想著,朱金和盯著她說:“孫小琳,我終於抱著你,吻著你了,我好開心啊。我的小琳,你隻要跟我好,我馬上就給你扶正,然後提你當副校長。”
說著又要吻她。孫小琳伸手擋住他的嘴巴:“朱校長,不要這樣,這樣不好。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朱金和吻著她的手說:“等我當了教育局局長,把楊興宇也調過來。他在韓的手下,是不會有出息的。真的,他隻要呆在那裏,就永遠跳不出他的手心。”
孫小琳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朱校長,真的不要這樣。你幫助我們,我們會感謝你的。”
“你用什麼謝我?別的,我什麼也不要,我隻要你人,小琳。”今晚,朱金和的膽子特別大,說話也輕飄飄的,特別好說。
真是事業壯色膽,酒氣遮羞恥啊。
“朱校長,你怎麼這樣糊塗?”孫小琳推著他說,“你跟楊興宇是校友,你這樣做,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要笑話我們的。”
朱金和兩眼深情地盯著她,激動地說:“這種事是不能讓人知道的,隻有你知,我知,誰也不知道的。”朱金和尖著嘴巴要吻她櫻紅的唇。
孫小琳還是躲閃著不讓吻。朱金和讓她的頭沒地方躲,才俯下頭,將嘴巴湊近她的耳邊說:“親愛的小琳,你真的太漂亮了。你這張俏臉,這個紅唇,不知被我在想像裏吻了千百次了。今天,就讓我真的吻個夠吧。”說著嘴一移,就吻起來。
孫小琳卻咬緊牙關,抿住嘴唇,堅決不讓他得逞。可孫小琳也是人,而且還是一個年輕漂亮精力旺盛的女人。丈夫楊興宇在下麵的縣裏,沒有特殊情況,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那次冷戰以後,他們又恢複了正常的夫妻關係。是她主動投降,向他示好的。孫小琳在感情上和生理上都需要他,雖然他沒有給她搞調動,但他還是很愛他。那次跟他吵架以後,楊興宇周末躲在下麵不回來。下個星期三,孫小琳憋不住給他打電話,讓他這個周末回來。他就真的回來,跟她和好了。那次,他們的夫妻生活質量很高,有一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她緊緊地纏住他說:“興宇,你沒辦法給我換單位,也不能不回來啊。你不回來,我好想你…….”
以後,他們的夫妻生活又正常了。但興宇每次周末回來,盡管都能給她滿足,卻畢竟中間要相隔五天。像她這樣的年紀,這五天中,不想過夫妻生活是假的。但她平時都能克製自己,能用愛來等待丈夫周末回來。
所以現在麵對另一個愛他的男人的瘋狂追求和曖昧舉動,孫小琳思想上還是不能接受。孫她的心理上和思想上卻依然不能接受,理智在拚命抗拒著自己的情感,壓製著自己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