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你不能太性急(1 / 2)

可他的身子卻一本正經地坐在飯桌上,有些討好地給妻子和兒子分別搛了一筷菜,說著一些家裏的瑣事,表麵上裝得什麼事也沒有。

麵對被欺瞞的妻兒,朱金和也不無內疚地想,偷錢是賊,這是肯定的;偷書不算賊,孔乙己是這樣說的;那麼偷腥,算不算賊呢?

怎麼不算啊?如果說偷錢是小偷,那偷腥就是大賊呢。朱金和自嘲地譴責著自己,你堂堂一個教育局副局長,卻是一個賊!嘿,你還怎麼當一個好父親好丈夫好領導?

可這偷腥真的比偷錢還厲害,一旦得手,就欲罷不能,一發而不可收了。也真奇怪,你看,昨晚跟妻子過夫妻生活,差點完不成一個做丈夫的職責,而現在一想到要去跟這個迷人的小妖精幽會,就激動得不行。

我實在是沒辦法控製自己,隻好對不起你們了。朱金和看了一眼正吃著飯的妻兒,心裏說。可今晚怎麼才能脫身呢?這是一個很頭痛的問題。

不管是偷錢還是偷腥,都要千方百計瞞住別人才行,否則就要身敗名裂,遺臭萬年哪。

朱金和平時很風趣,在台上講話總喜歡來點幽默,在辦公室裏還經常跟部下開開玩笑。而且沉著老練,機智果斷,遇事不亂。他就是憑著這種性格和本領,成功化解了多次與孫敏敏驚心動魄的幽會險情。

現在,朱金和雖然還沒想出脫身的理由,但他不是很急。他知道越是急就越是要露出馬腳,把好事搞砸。所以他臉色平靜,笑容自然,一副啥事也沒有的悠閑模樣,一副和藹可親的好父親好丈夫嘴臉。

“你把這條魚吃了,增加點營養。”朱金和把一條大鯽魚搛到兒子的碗裏說,“吃完了,幫媽去洗碗,要學勤快點,啊。爸要去辦公室擬個發言提綱。”這話是給兒子說的,實際則在試探妻子。

他眼睛看著兒子,後腦勺卻在等著妻的反映。

“不能在家裏寫嗎?”妻子毫不含糊地作出回應。

“辦公室裏清靜一點。”朱金和不以為然地輕聲說。

“家裏誰吵你了?”妻子嘟囔,“叫小孩洗碗?你幹什麼呀?借口去工作,工作,其實是去偷懶。”

朱金和心裏直偷好笑:不是去偷懶,而是去偷腥。嘴上則一本正經地說:“你這人真是,不跟你多說了。今晚這碗我洗,家務事我做,總行了吧?”

朱金和心裏覺得有虧於妻子,所以不想再惹她不高興。吃完飯,他搶著去收拾碗筷。然後趕正在看電視的的兒子去做作業,自己則裝模作樣地坐到書房裏去寫發言提綱。《關於加強師德教育的講話提要》,他寫了一個題目,坐在寫字台前緊張地等待著溜出去的機會。

時間走得飛快,妻子卻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不是在他身後轉來轉去嘮叨,就是在客廳裏磨磨蹭蹭收拾。

眼看要七點半了,她還沒有要出去的跡像。平時吃完飯,她把兒子和家務安排好,出去與一些巴結他們的人搓麻將,或者走親串戶,辦事,聊天,忙得很的。

今晚怎麼啦?難道她發現我什麼了?不會吧?我已經跟孫敏敏偷了幾年情,算是一個老賊了,可她盡管一直有所懷疑,卻一點真憑實據都沒有掌握,她拿他沒有辦法。

機會還是有的。妻子轉了一會,終於走進了衛生間。朱金和馬上從椅子上跳起來,拎了包走出書房,輕輕開門躉出去,真像賊一樣,埋頭往樓下急走。

走到樓下,他快步向自己的轎車走去。開門坐進去,他習慣性地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人注意他,才起動馬達往前開去。

要拐出小區時,朱金和又不放心地往後瞧了瞧,盡管沒有發現人跟蹤,但他還是先往辦公室方向開,而不是直接往江海賓館開。

這就叫做賊心虛。朱金和嘲笑著自己,可保密工作做得越好,這情才能偷得越久嘛。他先奔到教育局辦公室,故意用電話給妻打了一個手機:“我在辦公室,要看一個文件,還要寫一個發言提綱,可能要晚一點回來,你不要等我,就這樣。”

掛了電話,朱金和連忙關門下樓,開車調頭往江海賓館飛奔。他自以為這次又安排得天衣無縫,沒人發現,更不會有人跟蹤。

他輕輕鬆了一口氣,心裏呼喊道:蘇紅玲,小妖精啊,我真想立刻就見到你,把你緊緊擁在懷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