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色膽包天(1 / 2)

“孫小琳也不睬他嗎?”朱金和禁不住追問。

韓少良說:“我在房間裏,帶著玩笑的口吻問過郝書記。我說怎麼樣?她好弄嗎?郝書記說,不好弄,她跟一般女人不一樣,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她對丈夫特別忠貞,我一走近她,她就要提起楊興宇,真讓人難過。”

哦?”朱金和心裏一動,感覺自己有救了,郝書記已經討厭楊興宇,把他當成了得到孫小琳的障礙,當成自己的情敵,那麼,楊興宇的好日子就不長了。

想到這裏,朱金和就挑撥說:“郝書記對楊興宇有了想法,他應該好辦啊。”

韓少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也不好辦哪,郝書記感覺他們夫妻倆很棘手。說他們不僅不好對付,還很危險。”

朱金和的神經再次繃緊了。

韓少良這時候才言歸正傳:“他告訴我一件事,但要我不要跟任何人說。我想你我關係不一樣,所以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為好。”

朱金和的頭頂冒起了冷氣:“什麼事?說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韓少良關子買到這裏才說:“楊興宇到郝書記家裏告過你的狀。”

朱金和輕輕鬆了一口氣說:“這個我知道,郝書記也跟我說過。”

“哦,他也跟你說過?”韓少良感到有些意外,“什麼時候?”

朱金和呆呆地說:“有次我到他辦公室裏,想棄官從教,他跟我說的。”

“你怎麼像一個孩子?還棄官從教呢?眼看就要大禍臨頭了,還有這樣的心思?”韓少良本以為這是一個能引起朱金和震怒的消息,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就隻得把自己的另一個感覺說出來,還借用郝書記的嘴說,“郝書記說,他最近感覺市裏的氣氛有點不正常。”

朱金和再次警惕地問:“他發現什麼沒有?”

韓少良說:“具體的還沒有,他隻有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頭,要我們注意楊興宇的動靜。他說他現在一有機會就要把孫小琳帶出來,想接近她隻是一個方麵,另一方麵是想從她身上掌握楊興宇的信息。他還想通過這種方式,感化他們夫妻倆,不要再與我們過不去。”

“恐怕一個目的都達不到。”朱金和感歎說,“他們夫妻倆是什麼人?哼,郝書記不了解,我還不知道?”

他們正這樣有些擔心地說著話,韓少良的手機響了,他一看號碼,連忙示意朱金和不要出聲:“郝書記你好,我在辦公室裏,跟朱金和談事情。哦?是嗎?哦,哦,我知道了。好,我這就告訴他。”

掛了電話,韓少良神情嚴峻起來:“郝書記在電話裏說,他剛才在招商局的會議室裏,無意中聽見招商局秘書科科長對孫小琳說,孫老師,上個星期六中午,我看見楊局長開車轉上高速公路,往省城方向開去,速度很快,我沒來得及跟他打招呼,他是去省城吧?孫小琳隻輕輕哦了一聲,沒有回答。郝書記說,楊興宇一個人開車去省城幹什麼?這可能是個危險的信號。”

韓少良見朱金和有些緊張,臉上反而露出了微笑,“他去省城幹什麼?也許是去告狀的。他能去郝書記那裏告你,就不能去省裏告你?”

朱金和臉色發黑,像死人一樣難看:“他難道,真想把我往死裏整?”

韓少良繼續澆油說:“我想郝書記告訴我這件事,是有用意的,你明白嗎?這也說明,郝書記提拔孫小琳,接近孫小琳,關心孫小琳,真的不僅僅是為了得到她,更重要的還是為了監視他們,感化他們,為我們大家著想。”

朱金和氣憤地說:“媽的,看來我們不能再等了,再等,就真的要完蛋了!”說著站起來要走。

韓少良也站起來,虛情假意地說:“但你要冷靜,怎麼對付他,要考慮考慮好,不要貿然行動。否則,對我們都不利。”

“我知道了。”朱金和搖晃著身子往外走去,“謝謝你,韓主任。我知道怎麼做,你放心好了。”

朱金和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氣得不得了,腦子裏也熱哄哄地亂起來。他乘電梯上去,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坐在那裏呆若木雞。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和恐懼,也對楊興宇充滿了仇恨。

怎麼辦?朱金和呆呆地在心裏問著自己,你總不能這樣等死吧。

朱金和頭腦裏昏昏沉沉的,下班時間到了都不知道。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陶順仁打來的,聲音有些緊張:“朱部長,你在哪裏?還在辦公室裏。喂,朱部長,我告訴你一件事,王老板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