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和有意誇張說:“社會上這種女人多的是,沒有什麼奇怪的。”
金老板有些下流地說:“那那個戴綠帽子的人知道不知道啊?他就真的容忍自己的嬌妻被人騎嗎?”
朱金和更加赤luo地說:“這種不惜踩在別人肩膀往上爬的人,都把權力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權力與妻子的身體,自己的名聲相比誰重要?一些官本位意識特強的人當然看重權力。也是啊,有了權力,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有了權力,即使名聲再不好聽,也會有人巴結他,恭維他。權力確實是個無價之寶啊!”
金老板點點頭說:“現在就是這樣,權力重於一切,因為有了權,就有了錢,權和錢都有了,還愁什麼呢?”
朱金和感慨地說:“現在社會上出現了兩種不良傾向,一種是金錢至上,一種是權力崇拜。有些人為了權力,可以不顧一切。”
金老板說:“商場上是金錢至上,官場上是權力崇拜。這是很正常的現像,沒什麼奇怪。”
朱金和要把金老板一步步引向自己的最後目的:“你可能不知道,楊興宇夫妻倆都是我一手扶植起來的,但他們翻眼無情,忘恩負義,還恩將仇報。”
“哦?這個我倒沒有聽說過。”金老板感到很驚訝,“怎麼回事?”
朱金和見金老板很感興趣,就把如何幫助他們調進華隆集團說起,添油加醋地將他們恩將仇報的事說了一遍,說得金老板眼冒火星,怒不可遏,大有兩肋插刀去為他打抱不平的架勢才收嘴。
“我的天,他們夫妻倆怎麼會是這種人哪?”金老板表態了,“這種人應該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們不要忘了自己是誰。”
“是啊,我一直咽不下這口氣,也不想眼睜睜地被他們搞倒。”朱金和見自己的yu論宣傳起了作用,順勢裝作剛剛想起的樣子,神秘地壓低聲問:“你認識這方麵的人嗎?要可靠一些的。”
金老板一聽就明白:“有啊,我有幾個哥們,跟我關係很鐵。我隻要一句話,他們就能幫你去搞定。他們本事不小,背後也有人,所以什麼也不怕。”
“真的?”朱金和來勁了,“那他們可靠嗎?”
“可靠,絕對可靠。”金老板說,“這種人都是很講義氣的。我每年都要給他們錢的,雖然不是養著他們,但他們隻要開口,我從來不打折扣。少的幾萬,多的十多萬,這叫保護費。”
楊興宇那天從省城回來,心裏充滿了戰鬥豪情,也估計到了鬥爭的複雜性艱巨性和危險性。否則,梁書記就用不著放在省城秘密開會了。
上次跟陸躍進他們鬥,除了侯曉穎尢總和邵小霖外,他對嬌妻也進行了保密。這次不同,孫小琳不僅知道情況,而且是他最親密的戰友。孫小琳既是知情者,又是積極參與者和策劃者,所以用不著瞞她。
孫小琳也非常迫切關心著這件事。楊興宇從省城一回來,她就上前盯著他問:“見到梁書記了?”
楊興宇點點頭說:“哦,他還給我們開了一個會,鬥爭真的要開始了。”
孫小琳精神振奮地問:“還有誰參加?”
楊興宇說:“還是馮書記和丁局長。但你要保密,對誰也不要說起。”
“我知道。”孫小琳高興地說,“那就有希望了。”
楊興宇一邊脫了衣服幫孫小琳做家務一邊說:“但我估計,他們會垂死掙紮的,甚至還會猖狂反撲。”
孫小琳這才擔心地問:“那他們會把矛頭對準誰呢?”
楊興宇說:“還有誰?肯定是我。他們那邊會把朱金和推在前麵,充當出頭露麵的先鋒,其它人躲在他後麵當軍師。而朱金和衝在前麵,就會把敵對的矛頭指向我。因為他的位置看上去是被我奪走的,其實這是一個陰謀。他們是有意這樣安排的,目的就是讓朱金和產生誤解,認為我在背後搞了他。”
孫小琳這才恍然大悟:“對呀,他們為什麼不把你調到其它單位去當一把手,而要這樣安排呢?原來就是想激化你們的矛盾,然後達到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目的。那麼,他們安排我招商局副局長,又是什麼目的呢?”
楊興宇說:“看來也不像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很可能居心險惡,所以我們兩個人都要注意。我估計,最近一段時間,弄不好會有事情發生,我們要在思想上作好準備。”
孫小琳想了想說:“我是不會有什麼的,隻要意誌堅定,不為所惑就行。你倒是真要當心,朱金和這個人頭腦靈活,鬼點子多,路子也廣,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那他會采用什麼手段搞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