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琳“哦哦”地聽妹妹說了一會,又說:“我給你打電話,是你姐夫讓我問你,你以前在省城做臥底時買的那隻錄音機還在嗎?在,能用嗎?應該能用,那我們這就過來拿。你不知道放在哪裏了?明天叫張雲送過來。好吧,要快一點,你姐夫要派用場,跟上次你做的事差不多,應該說,比上一次還要重要。好了,我不多說了,你找到了,盡快讓張雲送過來。他沒空的話,你打電話給我,我抽時間來拿。楊興宇白天是很忙的,他是局長,事情很多,不可能脫出身來拿這個東西。”
楊興宇都聽到了,感激地在嬌妻背上拍了拍:“謝謝你。”
孫小琳溫柔地盯了他一眼:“聽到了吧?我表揚了你,你可不能經不起表揚嘔。”
楊興宇開心地笑了:“我在朱金和麵前也表揚了你,我們彼此彼此。”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給馮書記拿打電話:“馮書記,我是楊興宇,好長時間沒給你彙報工作了,沒有進展,也就沒話可說。你現在在哪裏?在省城?辦一個案子。哦,我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有關朱金和的,對,是個錄音,非常重要的證據。什麼?真的?還要提拔他?我的天,怎麼會這樣啊?那我搞到的這東西就是及時的,也是非常重要的,對對,可以作突破口,由此展開行動,哦,好,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驚訝地對孫小琳說:“馮書記在電話裏說,郝書記要提拔朱金和到招商局來當局長,已經給他在省城活動了。”
“啊?”孫小琳比他還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憑什麼還要提拔他啊?這是什麼用意?又讓他來當我的頂頭上司?郝書記想幹什麼?”
楊興宇說:“他們一定存在著權錢交易,否則是絕對不可能的。他郝書記又不是不知道朱金和的人品和問題,他很可是想趁梁書記回來前,突擊提拔一批親信。而要提拔這些人,必須得到省裏的支持,所以他給他去省城活動了。”
孫小琳不解地問:“那這些活動經費誰出啊?”
楊興宇說:“肯定是要官跑官的人出嘍,還有誰出?郝書記是不會做虧本生意的。”
孫小琳好奇地問:“馮書記在省城幹什麼?”
楊興宇說:“他隻說在辦一個案子,具體的沒說。他特別叮囑我說,我手裏的那個錄音非常重要,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也不能交給任何人,一定要親自交給他。他說,他爭取早點趕回來,處理這個錄音帶的事。現在市裏的情況太複雜了,不能輕易交給別人。”
孫小琳沉吟著說:“現在你的這個手機非常重要,明天最好不要帶到局裏去,萬一有個什麼意外,那就前功盡棄了。”
楊興宇說:“走,我們這就去買一個新手機,這個手機放在家裏。”
於是,他們就帶了兒子出門,開車去街上買手機。可是出來得太晚了,小城的晚上九點多鍾,大部分的商場都已經關門了。他們隻得回來,孫小琳對他說:“明天你上班前,先去買好手機,將卡換下來,再去局裏上班。我呢?明天把邵小霖的那個錄音機拿回來,拿不到,我就買一個回來。”
楊興宇說:“最好是拿回來,那個錄音機立過功,既是個好兆頭,也有個好幫手。這次,我也要像上次一樣,悄悄地活動,然後一炮打響。”
孫小琳理解興宇想節約開銷的真正用意,就點點頭說:“好吧,我上午就打電話催邵小霖。”
共同的誌向,忠貞的愛情,戰鬥的友誼,尤其是他們即將要麵臨的生死忠奸考驗,讓他們既充滿了戰鬥豪情,又暴發出了生死相依並肩戰鬥的激情。楊興宇在床上用綿綿情話和最有力的動作,表達了對嬌妻的愛與感激。孫小琳也以最溫柔的呼喚和芳香的氣息,回應和報答了丈夫的真情,也表達了對丈夫的支持與熱愛。
楊興宇擁著嬌妻,吻著她白嫩的臉說:“蓓蕾,親愛的,我真的越來越愛你了。”
孫小琳也嬌聲呻吟著說:“興宇,我也是,你要小心,我不能沒有你,啊?”
兩人在床上緊緊擁抱著,呼喚著,最後都迸出了一身幸福的熱汗。
楊興宇這邊在加緊活動的同時,朱金和也在緊鑼密鼓地活動著。
楊興宇負氣走了以後,他在包房裏呆了很長時間。他再也喝不下酒了,也不想吃菜,胸脯呼呼地,像波浪一樣起伏。呆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他才埋了單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