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蓓蕾現在最怕的,就是韓少良單獨叫她過去。要是跟他獨處一室,韓少良意亂情迷,做出過分的動作,或者幹脆強迫她,那她就為難了。
不反抗吧,會失身,然後就會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而反抗激烈一些吧,又會得罪他,甚至會被降職,撤職,甚至調離,各種可能都有。這樣,她就要失去這個不錯的職位,更要失去前途。
這樣下去,馬莉莉是很危險的。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失身了。龔蓓蕾曾經救過她一次,但最後還是被韓少良這個大色男搞到手了。
這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馬莉莉的手機來了一條微信。馬莉莉看後激動起來,也有些緊張,身體不安地在位置上扭動著。
龔蓓蕾感覺,這條微信很可能是韓少良發過來的,可能是要跟她約會。
果真,到了下班時間,馬莉莉坐在電腦前不動。龔蓓蕾收拾好,有意走到她辦公室門前,對她說:“走啊,下班了。”
馬莉莉說:“你先走,我還有事。”
龔蓓蕾知道她真的要跟韓少良去約會。那麼,他們到哪裏去約會?又會做些什麼事情呢?
龔蓓蕾的心有些發緊,也非常好奇,就故意把一本女友雜誌放在抽屜裏:“那我先走。”
“你先吃飯好了。”馬莉莉紅著臉對她說,“我不回來吃了。”
她們租在一個套間裏,同吃同住。
“好的。”龔蓓蕾背上挎包走了。
可龔蓓蕾哪裏能放心走啊?她的心裏很是激動和緊張,好像韓少良約的是她。她畢竟還是個沒有結婚的女孩,對男女之事也充滿了好奇。
當然,龔蓓蕾也想幫助一下馬莉莉,讓她不要走得太遠。就是想做韓少良的小三,也不能失身太早。那樣,韓少良就會更加看不起她。
龔蓓蕾頭腦裏亂哄哄地想著,乘電梯走到樓下,在馬路邊低頭走著。她發現路人都在回頭看她,有個別壞男人還對著她吹起了口哨。
“哇,好美啊——”有人輕聲驚呼。
“喂,美女,我請你吃飯。”有個壞男人竟然這樣對她說。
龔蓓蕾厭惡地橫了他們一眼,一返身往回走去。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十五分鍾了,現在上去,馬莉莉應該已經到董事長裏去了。
於是,龔蓓蕾遏製著激動的心跳,上去拿《女友》雜誌。
她乘電梯上到六層,走出來,整個層麵上寂靜無聲,房產公司裏好像一個人也沒有。一間間辦公室的門都關著,裝飾豪華的過道裏,彌漫著一片肅穆神秘的氣氛。董事長室的門也關著。
他們在哪裏呢?難道他們已經就出去了?
龔蓓蕾提著一顆心,躡手躡腳地往辦公室走去。走到門前,她擰了一下門把,門沒鎖上,說明馬莉莉還沒有走。那麼,她一定在韓少良的辦公室裏。
天,他們怎麼關門了呢?這不正常啊。
龔蓓蕾知道韓少良的辦公室裏邊有一個休息室,像賓館房間一樣。韓少良有中午休息一會的習慣。他的夜生活非常豐富,經常很晚才能入睡。他在江南也有一套房子,來江南公司辦公,晚了不回興北,他一般就住在自己的房子裏。
龔蓓蕾知道,韓少良的這間休息室相當神秘。其實,不隻是他的一個午休室,而是一個幹這種壞事的行樂窩。被他釣到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在這裏失貞的。所以她每次到他辦公室裏來,都很緊張,也不敢久呆,更不敢關門。
也許韓少良見她每次都如臨大敵,才不敢輕舉妄動的。
可現在馬莉莉怎麼能跟他關著門呆在裏邊呢?他們在裏邊幹什麼?
龔蓓蕾走進辦公室,輕輕打開抽屜,拿出那本《女友》雜誌,有些緊張地想,要不要去他們的門外聽一聽呢?
去聽,要是被他們發現,那就完了。
龔蓓蕾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內,猶豫著。
整個樓層上安靜極了,比五星級的賓館還要寧靜。在這裏幹那種壞事,真的比賓館裏還要保險。這就是那些有錢人幹壞事的方便之處。
韓少良如果看中那個女人,以招她談話的名義把她留下來。然後關門,騷擾她,強迫她,或者兩廂情意地幹那種事,真是人不知鬼不覺啊。
女人就是反抗,也是喊天天不應,喚地地不回哪。
龔蓓蕾激動得胸脯起伏,真想一走了之,管這樣的閑事幹什麼?你還當不當這個副總了?要不要前途了?
可她的腳卻不聽自己的使喚。強烈的好奇心,和那種從來沒有過的衝動,搞得她熱血沸騰,也指使她的腳步輕輕往北邊董事長室的門外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