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莉莉比較著這前後兩起發生在她身上的強暴案,心裏充滿了感慨。兩次強暴都屬卑鄙的誘惑和強暴,性質是一樣的,但手段不同,輕重程度也不一樣。
尚老師是利用他的學識和威信誘惑強暴我,而韓少良則是利用他的權威和錢財誘惑強暴我。尚老師是強暴他的學生,而韓少良則是強暴他的員工。尚老師利用他是老師的方便,韓少良則利用他是上司的權力。所以,他們強暴的性質是一樣的。
可尚老師是利用讓她交作業批作業的機會強暴她的,而韓少良則是編造謊言騙她過去的,其實在犯罪的程度上要比尚老師嚴重得多。如果她去同時告發他們,兩人一樣沒有關係,不用錢通路子,純粹用法律來量刑的話,要是尚老師被判五年,那麼,韓少良就起碼判八年以上。
可最後呢?你卻一個也沒告。為什麼呢?不敢告尚老師,是你那時太幼稚,也礙於老師的麵子。而韓少良呢?你已經成熟,完全可以去告他的呀,你卻不僅沒去告,還跟他了訂交易協議,成了他的暗中情人。
韓少良聽著,聽著,臉上漸漸顯出尷尬的神色。
馬莉莉說完,沉默了一會,才轉過頭看著他說:“現在,我已經把真相告訴了你。那你呢?也應該告訴我啊,你除了妻子和我之外,還搞過多少女人?”
“你說什麼哪?神經病。”韓少良心虛地叫起來,“我還跟誰呀?搞一個,都已經這麼吃力了,我還能搞其它女人嗎?”
“哼!”馬莉莉嘲諷說,“我問你,你為什麼在公司裏,一直在招那些美女談話?”
韓少良吃了一驚:“你胡說什麼呀?除了你之外,我一個也沒有,真的。那些娛樂場所的臨時放炮,是不算的。”
馬莉莉說:“據我所知,你對公司裏好幾個女孩都動過念頭。好了,以前的事就不說了,隻要你以後對我一個人好,就行了。特別是龔蓓蕾,要是我發現你對她好,我就對你不客氣,哼。”
韓少良不吱聲了,他有自己的心思和安排。
馬莉莉以為他聽她的話了,就開始主動為他服務。每次愛愛,都是她主動。她比韓少良還要努力和投入,還要激情澎湃。
過了幾天,馬莉莉突然對龔蓓蕾說:“我有一個小姐妹,租了一套便宜的房子,她叫我搬過去住。你再找一個女孩跟你住吧,或者一個人住,也行啊。你是公司副總,應該一個人住一套房子的。”
“哦?那套房子在哪裏?多少麵積?”龔蓓蕾心裏想,動作好快啊,韓少良真的給她買了房子?
馬莉莉沒有吱聲,顯然是不想告訴她這套房子的地址,她也就不好再追問。
一天,馬莉莉趁她不在宿舍裏的時候,偷偷搬走了。龔蓓蕾就在公司裏又找了一個女孩,讓她搬過來來跟她合住。
接下來的日子,龔蓓蕾跟馬莉莉真的倒了個。馬莉莉漸漸成了韓少良的紅人,經常被她叫出去參加一些公關活動。而龔蓓蕾這個公司的副總經理,卻成了被他冷落的一個閑美人。除了她份內的事情外,外麵的事,韓總什麼也不跟她說。跟她說,也是冷泠的,一副報複她的腔調。
公司裏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這個變化,在背後竊竊私語起來。但大家說話都很含糊,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有人隻含沙射影地說:“龔總,這陣,你也很清閑啊。”
有人說:“清閑好啊,嘿嘿。有人忙了,紅了,不一定是好事。”
公司裏誰都怕韓少良,當著他的麵,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大聲說話。
漸漸地,龔蓓蕾發現韓少良有了想把她拱手獻給個別權男的苗頭,心裏更加不安起來。她還敏銳地意識到,韓少良其實對她沒有死心,還在窺伺著她。她感覺到了自己的雙重危機,所以越發著急起來。
龔蓓蕾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憑自己的天生麗質幹一番事業,或者走上官場做女傑,或者殺入商場賺大財,然後找一個好男人,結婚成家,像孫小琳一樣,過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生活。
從進入紅茂集團開始,公司裏追求她的人起碼有一個班,有的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根本看不上。她唯一看上的陸曉峰,帥氣英俊,正直善良,意誌堅強,品質端正,思想很好,卻後來跟孫小琳談上了,他就隻得繼續等待。
慢慢地,同事們都對她刮目相看起來。盡管背後有人竊竊私語,但當麵對她還是很敬重的。特別是她被韓少良提了江南房產公司副總經理以後,公司裏的人對她更加尊重和敬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