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龔蓓蕾不僅年輕漂亮,氣質高貴,而且有文化,有素養,有個性,有能力。是個不可多得的情人兼經營性人才。
龔蓓蕾身材高挑性感,水靈靈的,非常迷人。隻要想起她,韓少良就衝動得不行。看到她,韓少良更是說不出的激動。
韓少良還要派她大用場,跟她真正合作幹大事情。所以,他現在的心思幾乎全部集中在龔蓓蕾身上,對馬莉莉隻是一種應付,或者是一種發泄罷了。
對龔蓓蕾,就像那時對孫小琳一樣,韓少良也有一種越是難以得手的東西,就越是覺得珍貴,越是想得發瘋。
龔蓓蕾跟孫小琳一樣,也不宜用常規的求愛法,而適合用非常規的攻心術:先占有她的身,再征服她的心。
韓少良想來想去,覺得像對待別的女孩一樣,在辦公室裏占有她絕對不行。她本來警惕性就高,再加上那晚半途而廢的襲擊,龔蓓蕾已經變成了一隻驚弓之鳥,更加難以接近了。
必須想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否則,在強行占有她的同時,很有可能就會失去她的心。就像曆史上那些強行攻城的軍事行動一樣,最後城池是攻下來了,但得到的卻是一座空城。那後麵的事情,還怎麼完成呢?
所以,韓少良要做到既奪破緊閉的城門,又摧毀堅固的城牆,還要得到這座完美的城池。
龔蓓蕾是一座值得占有的堡壘,所以韓少良非常重視,把這次攻城的成敗,看成是他一生中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思想上作了充分的準備,在頭腦裏對每一步行動都作了周密的安排。
韓少良作好了充分準備以後,今天一早,就開始行動。他在出發前,給龔蓓蕾打了一個電話:“你今天不要走開,我有重要的事找你談。”
“嗯。”龔蓓蕾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她呆呆地坐在辦公桌邊,有些緊張地等待著他的到來。她感覺韓少良有些不對頭,剛才的電話也有些異常。她必須保持高度警惕,嚴格提防他的侵略。
今天是星期三。韓少良有意不放在周末,怕龔蓓蕾找借口回絕他。
韓少良的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開得很快,十點多就到了江南。他還是先去江南房產公司上班,處理一些事情。
韓少良一走進公司,公司裏的員工都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他喜歡這樣的氣氛和感覺,讓所有職工都對他敬畏有加,他走到哪裏,哪裏的職工就戰戰兢兢的,大氣也不敢出,他心裏才高興。
這是韓少良在集團內部實行高壓政策的結果,目的就是要樹立自己的絕對權威!
隻有樹立絕對權威,韓少良才能做到說一不二,暢行無阻,才能對那些美女們具有更大的吸引力和震懾力。
是的,平時,要是單位裏哪個職工敢於對他隨便說話,或者稍有不敬,神情不恭,韓少良心裏就會不開心,甚至還會發火。誰要是敢於背著他幹什麼事,或者敢於當麵頂撞他,那他就會對他不客氣,輕則給他穿小鞋,重則扣工資,甚至開除。
龔蓓蕾這個機靈鬼,這陣子有事請示他,都要等到他辦公室裏有人了,才走進來當著眾人的麵跟他說,好像已經發覺了他的不軌意圖。
好,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哼,撐不過今天啦,我的小美人。他站在副總經理室的門外,斜眼看著她,心裏得意地說。
這時,龔蓓蕾抬起頭來看他:“韓總,你來啦。”
“嗯。”韓少良嗯了一聲後,有意大著嗓子說,“下午,你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活動。”
這是一種命令。龔蓓蕾即使心裏不願意,也不敢當著眾人的麵回絕他。果真,龔蓓蕾身子一震,略顯猶豫地說:“好的。”
“三點,準時從這裏出發。”他又說了句,就若無其事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韓少良在辦公室裏處理著公司裏的一些事務,一會兒招員工談話,一會兒吩咐哪個部下辦事,還不斷接打電話,神情威嚴,說話鏗鏘,一切都像往常一樣泰然,一點要去實施一個陰謀的跡像都沒有。
這裏,名義上龔蓓蕾是副總,他不在的時候,可以全麵負責。實際上,他大權在握,什麼事都要向他請求彙報才能定,連報支一千元以上的差旅費也要他簽字才行。
龔蓓蕾見董事長室裏有人,她不卑不亢地走進去,對他說:“韓總,這幾份新到的文件,你看一下。這是幾個報銷單子,你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