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明聽得心驚肉跳:“現在好了,不要再想不通了。現在,你首先要好好養傷,然後再搬一個地方,慢慢相機發展。接工程,不要操之過急。越是急,你就越是要上當。”
劉林峰說:“好的,我知道了。但你也要注意,最好快點離開那裏,否則,真的很危險。我辭職出來了,馬小寶進了班房,現在唯一可以懷疑的,就是你了。”
李錦明說:“我會注意的,馬上就會作出決定。到時我們再聯係,然後合作做些事情,一起發展。”
劉林峰高興地說:“好,李錦明,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李錦明充滿自信地說:“我們還是要相信這句話: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韓少良又遭到了一次沉重的打擊。
這沉重的一擊,跟上次的敲詐電話一樣,也是從暗地裏襲來,神不知,鬼不覺,讓他感到疼痛,卻又無可奈何。
是的,這天上午八點半,韓少良早早地趕到龔蓓蕾在海江的分公司辦公室,趁這裏的員工還沒有來上班的間隙,先是抱住龔蓓蕾一陣狂吻,然後跟她商量蒙麗集團的一些事情。
為了避嫌,韓少良自從妻子追查龔蓓蕾以後,再也不讓龔蓓蕾來總部來,有事商量,或者幽會,都到下麵五個分公司裏去。今天在這個分公司,明天在那個分公司,行蹤不定,而且絕對保密。這樣,讓要找他們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他們的分公司,都是直屬公司,沒有一個是掛靠的。法人代表有兩個龔蓓蕾,兩個是韓少良,地址也對以前的熟人保密,以確保他們的安全。他們在每個分公司所地的城市,都賣有居住的房子。兩人的激情幽會,一般都在這些房子裏進行。所以,除了他們的心腹,要找到他們,確實有很大的難度。
蒙麗集團的財富在迅速膨脹,公司規模在不斷擴大。現在,連韓少良和龔蓓蕾自己都搞不清,他們到底有多少資產,至少有十個億。因為他們的分公司都有房產項目在運作,銷售情況都非常好,真可謂是財源滾滾啊。
但隨著財富的增長,龔蓓蕾卻越來越有一種不安全感,不隻是感情上的,還有經濟上的。所以,她現在既想加快與韓少良正式結婚的腳步,以消除感情和婚姻上的危機,又想在經濟上與韓少良分開,以消除韓少良腐敗的隱患。
可是,要真正分開談何容易?對她來說,那是一場有極大危險性的政變,或者說是變革。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韓少良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背叛他,他能善罷甘休嗎?所以她一直舉棋不定,也不敢與李錦明聯係。
如果韓少良不出問題,不被追查,她能與他正式結婚,她就與李錦明徹底斷絕聯係,以免惹事生非。那筆錢就算是支持他,或者說是補償他算了,她也不要什麼股份了,二十五的借款,他就不要他還了。一個三級資質的建築公司,能搞得出什麼名堂?
她也似有耳聞,李錦明曾到公司來找過她,說明這個人還是有情有義的,但她現在還不能跟他聯係。如果將來韓少良出事,或者與韓少良分開,那她還是要跟他聯係的。感情和合作兩件事都可以談。
她派在總部的兩個親戚和心腹,都是李錦明走後才來的,所以不知道李錦明與她有什麼瓜葛,也就沒有把他重新到了公司的事告訴她。所以,她沒有這方麵的心裏負擔。
而此時的韓少良,心裏卻比她還要複雜。他的手在感受著她胸脯的彈性,腦子則在矛盾地想,要不要把李錦明的事情告訴她呢?
他的總裁身份,後來政府機關的一把手位置,讓他形成了自我感覺特好,在別人看來特別傲慢,也特別逞強好勝的習慣,在女人麵前尤盛。
他不想讓龔蓓蕾知道,他把李錦明弄進公司的真正用意。因為這種心思說出來,就顯得他太小雞肚腸,太沒有自信了。
他更怕說出來,龔蓓蕾反而要與李錦明聯係,然後偷偷見麵。不要說見麵了,就是在她麵前,提起李錦明的名字,他都有些怕。因為他隱隱覺得,這個李錦明不僅是他感情上的敵人,也是他事業上的克星。所以,不把他控製住,或者說是清除掉,他是不會安心的。
因此,把李錦明招到公司裏來以後,他從來沒有在她麵前提起過,也更加不讓龔蓓蕾到公司總部來露麵,保密工作做得更加嚴密。連出現敲詐的事,都沒有跟她說。他覺得這不僅是丟臉的事,而且還會引起龔蓓蕾的不安和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