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林曉紅被圍在中間,低頭站在那裏,難堪得不知怎麼辦好。
一會兒,救護車呼嘯著來了。人們閃開一條道,救護人員下來,把蹲坐在地上,痛得滿頭大汗的韓少良弄上車,開走了。
林曉紅也隨車跟去。她坐在救護車裏,看著躺在腳下,臉扭曲得十分難看,嘴裏不斷哼叫著的韓少良,心裏暗自偷好笑:但願廢了他,那以後才省心呢。
十分鍾後,李錦明就打的回到公司。他一到公司,就用公司裏的固定電話給鄒老板打電話,彙報那家客戶地板處理的情況。
打完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小鄒就打電話給他,不無慌張地說:“李錦明,韓總被人打傷了,現在被救護車救到這裏的人民醫院裏。我正趕過去,你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啊?”李錦明驚訝地說,“我下午一直在處理那家地板的事。是誰打的?在哪裏啊?”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鄒老板說,“剛才,他秘書小林打給我的,讓我帶些錢過去,說韓總傷得不輕,可能要開刀。”
“是嗎?那,要不要我過去?”李錦明鎮靜地說。
“你過去幹什麼?等我去了,問清情況再說。”鄒老板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李錦明知道韓少良吃了苦頭,不會善罷甘休的。現在,他不能給郭林曉紅打電話詢問情況,更不能給她發微信。這事做得怎麼樣?是不是引起了韓少良的懷疑?他們能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李錦明有些緊張地等待著事態的發展。
他偷偷打了一下江小勇的手機,關機。他一定躲起來了,或者直接去了火車站。他馬上離開這裏才好,我明天就把一萬元錢給他打過去。就是最後被查出來,也要把錢打給他,做人一定要守信用。
很快,韓少良被踢的事情就紛紛揚揚傳開了,事情也漸漸明晰起來。韓少良被踢得很重:一個睾丸被踢碎,一個被踢傷,喪失了性功用,正在救治,以後是否能恢複?還不得而知。
韓少良沒有報案,但在病床上,他就把鄒老板,公司保安部長,還有三狼等人叫來,追查那個行凶者。通過回憶,與鄒老板的對證,他們基本確定打手就是追著鄒老板要錢,並差點殺了他的江小勇。
於是,他們開始追查江小勇,但一時無法找到他。他的手機一直關機,身份證找不到。隻知他是四川涼山人,不知具體住在哪裏。
可韓少良和鄒老板他們搞不懂,剛剛還了他一萬元錢,另外的五千元答應春節後給他的,他怎麼還要來搞他呢?他又是怎麼知道他行蹤的?為什麼偏偏要踢他的命根?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工錢糾紛,而是一個感情方麵的陰謀。
他的背後一定有指使者,這個指使者是誰?韓少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錦明:“我懷疑是他?”
可鄒老板有些疑惑:“他下午一直在一個客戶家裏,沒有時間啊。”
韓少良想了想說:“他可以遙控指揮。”
鄒老板又想不通了:“那你的行蹤,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韓少良也很疑惑:“難道是林曉紅告訴李錦明的?可我跟她上路後,沒有看到她給誰發微信,打電話就更不可能了,是不是她在上衛生間的時候發的呢?”
“要不要報案?”鄒老板站在他的病床前,看著做過手術,臉色有些蒼白的韓少良說,“報案後,警察可以通過電信查詢的。”
韓少良沉默了一會才說:“報是可以報的,但報了,對我的影響更加不好。為什麼有人要這樣做?大家就會猜測不已,社會上就會謠言四起。甚至還會牽出更大的事情,那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鄒老板不吱聲,他知道韓少良有病自得知的心虛和矛盾心情。這次事件,一定是有關感情方麵的一個報複行動,否則,江小勇怎麼會踢他的命根?可這個行凶者為什麼是江小勇?他百思不得其解,除非幕後指使者是李錦明。
真這樣的話,那他一定與林曉紅有關係。如果他們真的有關係,那韓少良的身邊和蒙麗公司裏,就等於是埋著兩顆定時炸彈。
於是,他不無緊張地說:“韓總,這件事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它的背後可能隱藏著更大的陰謀。所以,你一定要重視,要報案,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徹底消除隱患,否則,蒙麗公司和你,都有很大的危險。”
韓少良做賊心虛地猶豫著:“唉,真去報案,就是查出李錦明是幕後指使,也隻能關押他們一段時間,或者判幾年刑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