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樣的事?你怎麼沒跟我說起過啊?”龔蓓蕾聽著聽著,既緊張,又不安,臉色都變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讓他來蒙麗工作,到底是什麼用意?是不是想控製他,收拾他?”
“你這個人啊,我說你什麼好呢?你怎麼直到現在還在替他說話,你心裏是不是一直在想著他,啊?”韓少良依然醉意迷蒙地說,“我是想補償一下他,應該說,那時回掉他,我確實做得不對,有些對不起他,所以想用這種方式補償他,這有什麼不對嗎?”
“嘿,你有這麼好嗎?我看不見得。”龔蓓蕾不相信地盯著他。
“你不要用老眼光看人好不好?”韓少良在她麵前,總是要說自己好,“這次我是真心對他的,先是讓他到建築公司經營部做預算員,後來,又提他當經營部副部長。至於我為什麼不告訴你嘛?你應該知道的,還不是怕你知道後,舊情複發,與他聯係啊?”
“你這個人,真的沒法跟你說話。”龔蓓蕾不滿地唬著他,“我是這樣的人嗎?我對你這麼忠心,你還不相信我,真是。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說,他到公司後怎麼樣?”
韓少良歎息一聲,作出十分惋惜的樣子說:“唉,我沒想到,這個李錦明啊,真是不識好歹。我這樣對他好,他卻不僅不領我的情,還在暗地裏搞我。前一陣,公司裏鬧得飛飛揚揚的那個內鬼,你知道是誰?就是他啊!”
“哦?是他?”龔蓓蕾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愣住了。
“你別看他表麵上老實,其實壞透了。”韓少良不得不把李錦明與林曉紅勾結,暗中搞他的事說出來,否則,無法解釋他失去功能的原因,“他進了公司以後,暗中跟辦公室裏那個叫林曉紅的秘書勾搭成奸,然後在暗中搗鬼,想搞跨我。他們先是寫信,想敲詐我的錢財,我當然不會給他們。沒有得逞,他們就舉報我,讓我蒙受了巨大的損失。那次到派出所報案,我估計,肯定也是他,他想把弄進局子裏去,然後搞跨我的公司。他真是惡毒透頂的家夥,你還一直認為他好呢,你真是是非不分,真假不辨。”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龔蓓蕾對他的話,總是半信半疑,“你怎麼肯定,這些都是他做的?”
“你還不相信?”韓少良不高興了,“明擺著的事實,你都不信,你的思想真的有問題,不,是感情有問題。你對他還有好感,或者說,還不死心。”
“你有完沒完啊?”龔蓓蕾也不高興了,“隻要一說起他,你就要說這種傷人心的話。”
韓少良停頓了一下才說:“那我再告訴你下麵的事實,看你還信不信?他的這些陰謀沒有得逞,竟然跟林曉紅串通好,派一個打手來收拾我。李錦明這個家夥,真的好歹毒,他為了報複我的所謂奪愛之仇,居然叫那個人踢我的命根。”
“哦?”龔蓓蕾皺起了眉頭,“你這樣沒用,就是被他踢傷的?”
“是啊,你現在相信了吧?我怕難為情,才對外說是被打傷內髒的。”韓少良氣憤地說,“開始,我隻是懷疑他們。後來,我叫三狼通過電信部門的人去查,一查,真果是他們幹的。那個踢我的人叫江小勇,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在出事前,林曉紅給李錦明發了三條微信,而李錦明又給江小勇打了兩個電話。結果那天,我從飯店裏吃完飯出來,那個小夥子就候在我轎車的邊上。當時,我是看到他的,臉色陰鬱地轉在那裏,可我根本沒有意識到有什麼異常,還以為他是另一輛車子的司機呢。沒想到,我去拉車門,他就從背後走上來,問我欠他的錢為什麼不還,我回頭問,你是誰呀?他就飛起一腳,凶狠地朝我的腿間踢來。我來不及躲閃,就被踢中,痛得眼冒金星,差點昏死過去。”
龔蓓蕾這才關切地問:“那他們人呢?抓住了沒有?”
韓少良說:“他們的警惕性很高,我查出來是他們後,正要派人去抓他們,他們都提前一腳逃跑了。媽的,直到現在,還沒有查到他們的下落。”
“我的天,你這是在講故事吧?”龔蓓蕾在心裏輕輕鬆了一口氣。
她在聽韓少良敘述的時候,不住地判斷著他每一句話的真假。不知為什麼,她還是不太相信他說的這些話,還是想從反麵來理解他的話。
“這是剛剛發生的,實實在在的事,你還不相信,還以為你的舊情人是好人,哼。”韓少良不無惱怒地說,“可我告訴你,他們逃得了今天,逃不過明天。我不會就這樣罷他們的,一定要查到他們,報複他們。不把他們整死,我就不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