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工資隻是一個幌子,也是要不到的。他要以這個理由去見韓少良的老婆,挑起他們的家庭矛盾,讓韓少良後院起火,然後巧妙地找到龔蓓蕾。
吳玉娟不知道他的心思,有些不解地說:“問她要工資,恐怕不可能吧?”
李錦明說:“當然,我會注意的。我不出麵,讓別人去要。噯,你可千萬不要到公司裏,說我辦了公司,反正不要提起我,一定要替我保密。”
吳玉娟點點頭說:“我知道,我一個人也不會說的。”
李錦明又說:“我要雙管齊下,在問他老婆要的同時,還委托律去跟韓少良打官司。”
吳玉娟說:“好吧,我幫你留心一下。”
李錦明說:“要是能要到這筆錢,我再請你吃飯,好不好?我算了一下,工資和一年的獎金,應該也有兩萬多元呢。”
吳玉娟唬了他一眼:“誰要吃你的飯?”
李錦明故意曖昧地說:“那你要什麼?”
吳玉娟含情脈脈地說:“我不要什麼,隻要跟你聊聊天就行了。”
李錦明更加曖昧地吊她說:“光聊天有什麼意思?”
沒想到,吳玉娟的臉刷一下紅了:“李錦明,你也變壞了嘛。是不是也應了這樣一句話啊:男人有了錢就變壞?”
李錦明又巧妙地策反她說:“沒有,一個人的本質還是不一樣的。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合作做些事情,真的。你完全可以利用你的關係資源,多賺點錢。”
“哦?怎麼賺錢?”吳玉娟來了興趣,盯著他的眼睛更亮了。
李錦明說:“我的資質雖然隻有三級,但我也想承接大工程,我已經聯係了一家一級資質的公司,掛靠它承接工程。你如果有這方麵的信息和關係,可以介紹給我,要是承接成功,我給你一定比例的中介費。”
“可以啊。”吳玉娟高興地叫起來,“嗯,很好,這種關係,我還真的不少。”
李錦明心裏想,這是打敗韓少良的一個極好辦法:策反他的骨幹,挖走他的業務,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於是,他繼續鼓動說:“這是真的,你為什麼要為韓少良這樣傻傻地賣命呢?他賺了錢,都用在什麼地方了?你知道嗎?不是搞女人,就是賭博,不是被騙,就是送給貪官了。你說你這樣為他賺錢,有意思嗎?”
“嗯,有道理。”吳玉娟恍然大悟地盯著他,“那你賺了錢,準備怎麼化呢?”
李錦明說:“我首先用於發展自己的企業,然後資助慈善事業。我們國家的貧富分化越來越嚴重了,隨著經濟的發展,這種情況還會繼續加劇。所以我想,等我的企業發展到韓少良這樣的規模,也不一定非要這麼大,就創辦一個窮人救濟會。對社會上那些沒人管的流浪漢,沒收入的窮人進行資助。當然,主要是資助那些想創業而又沒有啟動資金的窮人。給窮人一百元,比給富人一百萬還要珍貴。給想創業的人五萬元啟動資金,比貸給富豪五千萬還要重要。這方麵的體會,我是很深刻的。”
吳玉娟高興地說:“李錦明,你很有想法,思想也好,品行端正,又肯吃苦,這樣的人不富誰富?將來一定會搞大的。像韓少良這樣的官商,爆發戶,社會上確實不少,但他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李錦明說:“盡管社會上有許多不公平的地方,但人們的心目中還是有一杆秤的。”
吳玉娟舉起酒杯,由衷地說:“太好了,今天見麵,我的收獲很大。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東西,真的。看來以後,我們還是有機會合作的。來,李錦明,我敬你一口。”
他們邊吃邊聊,聊得很投機。聊到最後,吳玉娟情不自禁地說:“我那位經常出差,一出去就十天二十天的,有時甚至一個多月。唉,這樣的老公,有跟沒有,是一樣的。”
李錦明聽得懂她的意思,但他還是裝糊塗。他不想出軌,就是想,也是隻有賊心沒有賊膽。更主要的,是他心裏還一直想著龔蓓蕾,不想做對不起她們的事。
林曉紅,看來不太可能,但龔蓓蕾發生了這樣的遭遇,而且有極大的危險,受韓少良腐敗案的影響,要是能找到她,挽救她,就有可能追到她。
但事情的發展會怎麼樣呢?他真的能找到龔蓓蕾嗎?找到了,龔蓓蕾能真的跟他發展關係?在尋找過程中,他又會遇到怎樣的危險?又是否能抵擋得住吳玉娟的曖昧攻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