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說了。”龔蓓蕾不讓說下去,“不管怎麼樣,慢慢來吧,看我們是不是真的合適?財富不財富,結過沒結過婚,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兩個人是不是合適?有沒有真感情,在一起是不是不開心?”
李錦明高興地說:“你這樣說,我很高興,也很激動。蓓蕾,你真是一個好女孩。我要是能要著你,就是我的造化了。”
龔蓓蕾製止他說:“不要說這種話,是不是有感情,要看一個人的行動。”
“好,太好了。”李錦明沒想到今天的談話,會是這樣的結果:龔蓓蕾不聽他的勸說,也不告訴他任何秘密,卻沒有拒絕他的追求。
這就夠了,隻要這樣,他就有辦法讓她改變態度,也有希望追到她。他好激動,吃完飯,要送她回去,龔蓓蕾不讓,他就跟她握手告辭了。
車子開出南陵城,開上高速保公路,李錦明就迫不及待地翻開手機,一邊開車,一邊給陸曉峰打電話:“陸局長,向你彙報一下情況。我到南陵見到龔蓓蕾了,談得不錯。”
於是,他把談話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陸曉峰聽得很認真,然後高興地說:“首先要祝賀你,你有可能會成功追到她。這是你的幸運,但你的肩上的責任也大了,你要做好這個思想準備。其次,在反腐工作上,今天的進展,是一個關鍵性的突破。等一會,你把她的手機號碼和南陵的地址發給我,我要讓我的愛人再去勸勸她,讓她迅速醒悟過來,否則,她真的太危險了。”
“好的。”李錦明開到一個服務區,停好車,就把龔蓓蕾的手機號碼和地址發了過去。
龔蓓蕾終於又回來了。
走進這個她一手創辦起來的集團公司,她心裏充滿了感慨,也有些傷感。為了感情的事,前段時間,她像個難民一樣東躲西藏,過了一年多見不得人的日子。
現在,她又可以光明正大地見人了,也可以堂堂正正地來蒙麗集團總部做總經理了。當她走進這個比以前更加豪華肅穆的公司時,心裏產生了一種回到娘家的親切感。當然,也有一種曾經被娘家人疏遠冷落的傷感。
她神情端莊地在公司裏走了一圈。公司裏新來的員工都不認識她,所以都以驚豔的目光看著她。有人小聲問:“她是誰呀?這麼漂亮。”
有人回答:“又是新招聘來的一個美女職工吧?”
一些老員工見了她,馬上都熱情地站起來,走到門口去跟她招呼:“龔總,你回來啦?好長時間沒有看到你了。”
女員工見了她更是高興,有的甚至還有些激動:“龔總,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好想你啊。”
龔蓓蕾見員工們對她這麼好,也很高興:“謝謝你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外麵忙。你們辛苦了,我也想你們哪。”
轉了一圈,她才朝董事長室走去:“韓總,我來了。”
正坐在辦公桌前忙著的韓少良站起來,裝模作樣地說:“龔總,歡迎你回來。”他的聲音說得很響,顯然是說給公司裏員工聽的,“這段時間,你在外麵創辦分公司,辛苦啦。”
龔蓓蕾知道他這是在演戲,就配合著他,不卑不亢地說:“你也沒有閑著,把公司總部管得井井有條,搞得風生水起,很好啊。”
他們說話時,東西兩麵辦公室裏的人都停止說話,有的還放下手頭的工作,屏息仄耳諦聽。整個公司裏靜極了,仿佛在給這兩個公司的一二把手進行錄音一樣。
他們早就聽說了他們之間的種種傳說。現在,一直躲在外麵不敢回來的龔總突然回來了,這是一種值得關注和重視的變化。
他們似乎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以前還算平靜的蒙麗集團,很可能會波浪陡起,出現一場激烈的爭鬥,甚至是你死我活的較量。
俗話說,一山容不得二虎。關鍵是,董事長韓少良不是一個一般的企業家,而是一個從官場上下海過來,喜歡玩弄權術,有腐敗問題,處處提防著別人,權欲和錢欲特別旺盛的陰謀家和大色男。這個柔弱美麗的女孩子哪裏是他的對手?唉,她回來幹什麼呢?想跟他爭權奪利,嘿,那是雞蛋碰石頭啊!
韓少良氣度不凡地把她領到西邊隔著他辦公室三間的一個辦公室門口,對她說:“這是給你新騰出來的總經理辦公室,不,應該叫總裁辦公室。對,集團公司都叫總裁的。什麼時候,讓後勤科的人在門上按個‘總裁辦公室’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