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是不可能的,因為要做得巧妙,不露痕跡,不留後患,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所以,他要跟二毛好好商量一下。
為了穩住龔蓓蕾,他還得在表麵上應付她,明天就同意她調整財會的要求,一點異常也不能讓她發覺。讓她發覺,她就會搶在他的前頭,給陸曉峰打電話。
因此,就目前而言,他要比龔蓓蕾來得危急,不搶在她前頭,他隨時都有被她搞倒的可能。也是的,她把我弄進監獄,我就休想再出來,那麼蒙麗集團就是她的了。因此,這名符其實是商場上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啊!
你死我活,就是幾個億的財富不是我的,便是她的;你死我活,就是不是我進監獄,永遠出不來,就是她得離開這個世界,徹底閉上嘴巴。
所以是殘酷的,講不得情麵的,沒有調和餘地的。以前,我怎麼就沒有想得那麼明確呢?
這個茶室非常溫馨高雅,也充滿了曖昧情調,小小的包房更是讓人感到安全,私密和溫暖。坐在裏邊,就是一種享受。
韓少良一邊慢慢地喝著茶,吃著水果,一邊焦急地等待著。一直等到八點半,二毛才風塵仆仆地推門走進來:“大哥,讓你久等了。我吃好飯,就出發了,車子一直開到一百六十邁以上。”
“還不算晚,來,坐。”韓少良客氣地幫他倒好茶,站起來把門關緊,然後帶著神秘而又嚴肅的神情,坐回長條形的桌邊,與坐在他對麵的二毛交流了一下眼神,才一本正經地說:“二毛,這件事,應該是到目前為止,我交給你辦的最重要的事情。”
二毛挺直身子,臉色更加嚴肅起來:“大哥,什麼事?你隻管吩咐。”
韓少良為了增強說話的效果,引起他的重視,還是先強調它的重要性:“你應該是了解我的,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讓你出場的。盡管上兩次的事,你辦得不是最好,但我沒有虧待過你,錢都給了,是不是?”
“對對,大哥絕對是說話算話的,所以,我一向很敬重你。”二毛低聲下氣地說。
韓少良說:“這事,必須要一個可靠的人去辦才行,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你最可靠。因為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最講哥們義氣。”
說到這裏,二毛就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了,臉上現出少有的凝重和緊張:“大哥,隻要你還信得過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惜。要是出什麼事,我就是被槍斃,也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更加放心了。”韓少良依然有些不放心地說,“但說歸說,這事太重要,所以等一會,我們還要做個協議。”
二毛再也等不得了:“大哥,到底什麼事啊?”
韓少良這才說到正題上去:“你也認識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吧?”
二毛一聽,神色就有些不安起來:“你是說龔總?”
“對,她掌握了我的一些秘密。”韓少良斟酌著字詞說,“最近,她很有可能受了別人的指使,或者挑撥離間,突然跟我爭權奪利起來,搞得很厲害。我不同意,她就威脅我,要利用這些秘密,把我搞進去。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也關係到蒙麗集團的歸屬問題,真的太重要了。”
二毛的臉色更加凝重:“有這麼嚴重?你想滅了她?”
“嗯。”韓少良點點頭說,“我想來想去,隻有這條路,別的都不能解決問題,而且越快越好,不能拖時間。二毛,我問你,要解決她,多少時間夠了?”
二毛猶豫了,他沒有想到韓少良會讓他去殺龔蓓蕾。因為在他的印像裏,龔蓓蕾是個美麗年輕而又善良能幹的女老板,一個讓人仰慕的女富妹。
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黑道小頭上,在殺人這種事情上從來沒有猶豫過,可是在麵對這個讓他豔羨的女富妹,他第一次有了良心上的顫動和精神上的不安,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說:“大哥,容我不禮貌地問一句,行嗎?”
韓少良盯著他的神色,觀察著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問吧?你想知道什麼?”
二毛謹慎地問:“我沒有猜錯的話,她以前是你的情人,是不是?”
韓少良垂下眼皮不看他,想了一會,才撩開眼皮承認說:“是的,既然你看出來了,我就不瞞你,她是我的暗中情人,我們從公創辦司開始就好上了。但她最近卻背叛我,要跟別的男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