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後,他有些緊張地說:“馮書記,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龔蓓蕾出事了。”
馮書記大吃一驚:“出什麼事了?”
楊興宇說:“韓少良派殺手,追到武漢去奸殺她,好在我讓她男朋友李錦明暗中跟過去保護她,才及時報警,武漢警方迅速出擊,成功解救了人質。現在,龔蓓蕾正躺在武漢市第六人民醫院裏。”
“真是朱文亮第二,不,他比朱文亮還要窮凶極惡。”馮書記憤怒地從椅子站起來說,“我一直在等李書記的電話,這兩天,他通過省裏的領導,在安排異地抓捕和審訊韓少良等人的事,沒想到被這個家夥搶在了前麵。”
楊興宇說:“剛才李錦明打電話來說,龔蓓蕾在病床上,還催他給我們打電話,要我們馬上派人去抓捕韓少良,否則,他就要逃跑了。”
馮書記說:“我馬上給李書記打電話,讓他給省裏領導打電話,馬上派人去抓捕。”
“好,我等你的消息,真是急死我了。”楊興宇急得什麼似的,“要是真讓韓少良逃了,我們怎麼對龔蓓蕾交待?又怎麼對黨和人民交待啊?”
馮書記說:“你不要急,他逃不了的,就是逃到國外,也要把他抓回來,賴昌星就是從加拿大引渡回來了嗎?”
楊興宇一急,聲音就越發響亮起來:“是啊,不把這種罪大惡極的的犯罪分子抓回來,繩之以法,我們都咽不下這口氣。”
掛了電話,他馬上就給蓓蕾打電話,手機通了,蓓蕾沒有立刻接聽,過了好一會,才打過來:“你打我電話,什麼事?我剛才正在會上作即席發言呢,不好接聽。”
楊興宇聲音低沉地說:“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蓓蕾出事了。”
“啊?”蓓蕾一下子驚叫起來,“她怎麼啦?”
楊興宇說:“韓少良真的派人去武漢殺她,現在,她正躺在武漢市第六人民醫院裏。”
“什麼?”蓓蕾一聽,失聲哭喊起來,“蓓蕾,我的好姐姐啊,我,我對不起你啊——”
楊興宇趕緊說:“喂,你哭什麼呀?她沒有死,她被李錦明和武漢警方救出來了。”
蓓蕾的哭聲才低下來,但還是簌簌地抹著眼淚說:“她肯定受到了傷害,否則,怎麼會躺在醫院裏?我要去看她,明天一早就乘飛機去看她。”
楊興宇冷靜地說:“你不要急,我剛才給馮書記打了電話,讓他安排人去抓捕韓少良,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等抓住韓少良以後,我想,市委市政府會派人去看望她的。到時,我們一起去,不是更好嗎?”
“嗯,好的。”蓓蕾這才擦幹眼淚,去衛生間的水龍頭上,用熱水擦了一下眼睛,才重新走進會議室。
馮書記接完楊興宇的電話,馬上就給李書記打電話。接通手機後,他聲音沉重地說:“李書記,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韓少良搶在我們前麵動手了。”
“怎麼回事?”正在中央學校一個階梯教室裏聽講座的李書記,走到教室外麵來接聽電話,一聽他這樣說,神經就一下子繃緊了。
馮書記簡明扼要地說:“他派殺手去武漢殺害龔蓓蕾,幸虧楊興宇早有準備,派她的男朋友李錦明暗中到武漢保護她,及時報警,才救出了她。現在,她正躺在武漢市第六人民醫院裏。”
李書記氣憤地說:“這個韓少良,簡直是無法無天。唉,就今天中午,省委的吳書記給我打電話說,他正在安排淮揚反腐局,去執行異地抓捕和審訊任務,本來安排明天下午動手的,沒想到他又搶在了我們前頭,像上次朱文亮一樣。”
馮書記急切地說:“剛才楊興宇給我打電話,說要是再晚,韓少良就要逃跑了。”
李書記果斷地說:“好,我馬上給吳書記打電話,讓他給省廳的吳廳長打電話,安排江南警方先去抓捕韓少良,然後再移交給淮揚反腐局。”
“那我們這邊呢?”馮書記說,“根據龔蓓蕾的舉報材料,和朱文亮在監獄裏對楊興宇說的話,顏和周也應該實行雙規。否則,要是他們聽到風聲,也會有所行動的。”
今天中午,楊興宇探監回來後,就給馮書記打電話,彙報了他們去探視朱文亮情況:朱文亮跟他們說的話,韓少良派妻子去探視過朱文亮。
他聽到這些情況,心頭大喜,立刻向李書記作了彙報,並建議他馬上向省委彙報,抓緊時間對顏和周實行雙規。李書記當即就給省委的吳書記作了彙報,然後等待省裏決定,沒想到韓少良比他們的行動還要快,隻過了二三個小時,就傳來龔蓓蕾出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