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次事情成功,她到浙江辦了新公司以後,才偷偷把他挖過來,再跟他好好地愛一場。他其實也很愛他,陷得比較深,有時一天收不到他的微信,或者看不到他在QQ裏的留言,就有失落感。可她不能輕易讓他得手,一定要讓他真正愛上她,才跟他上床,然後自己先離婚,再逼他離,兩人自由後,才正式結合。
她何嚐不想跟他親熱啊?有時看著他那些燙眼的情話,就激動得臉紅耳赤,真想主動約他,出去開房,親熱一番,可她最後總是能克製住衝動,保持一個漂亮少婦的矜持。
小明是她的堂弟,也是韓少良的侄子,在蒙麗集團保安部當副部長,其實是韓少良安插在公司裏監視下屬動向的一個耳目。
平時,他隻負責公司總部財產和設施等的安全,上下班前後正時去開關門,關心員工是否偷東西,亂說亂動等等。
她丈夫這才說:“小明說,剛才,公司總部召開了一個中層以上幹部會議,除了二叔,龔蓓蕾,劉副總,還有你之外,都出席了。在會上,一個姓局長,好像是興北來的,據說不是公安局局長,不知道是什麼局的局長,長得很帥氣,身材高大,水平不錯。他說他比較了解這件事的情況,也比來查封賬號的那些幹警級別高,所以由他作主要講話。”
“已經來查封賬號了?”林玉瑛嚇了一跳,“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丈夫說:“具體的,我也說不清,你給小明打個電話吧,他說有重要情況要跟你們說。”
林玉瑛想了想說:“我暫時不能給他打,二叔說,這個號碼不能告訴任何人。告訴你,我還是瞞了二叔的。”
她丈夫說:“你用老的號碼給他打,打後馬上關機,不就行了嗎?腦子真笨。”
“好吧,我這就給他打。”林玉瑛又叮囑說,“你晚上早點回家,關心一下小玲的作業,不要弄得很晚回家,你媽身體不好,也弄不動孩子了。”
她嘮叨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從駕駛座位右側的蓋箱裏拿出那個老手機,打開,翻出林小明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通了,林小明沒接。過了一會,他才回撥過來:“玉瑛姐,你在哪裏啊?我現在到外麵來了,說話方便。”
“你給他打電話了?我在高速公路上開車。”林玉瑛問,“公司裏有什麼情況?”
林小明壓低聲,有些緊張地說:“玉瑛姐,你知道不知道啊?二叔派殺手去武漢追殺龔蓓蕾,但沒有成功,他才逃跑的。”
“啊?這個,我不知道。”林玉瑛又嚇了一跳,“二叔隻讓我,不要再到公司來上班,然後讓我把賬上的錢轉走。”
林小明告訴他說:“下午,公司開了一個會,會上,興北來的一個姓陸的局長,向我們通報了情況。我聽得心驚肉跳,嚇得背上的汗都出來了。我見會議室裏那些外人,都朝我們嚴家人看,我們都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那個姓陸的還說了些什麼?”林玉瑛緊張得手有些發抖,都快握不住方向盤了,“他是做什麼的?”
林小明說:“他好像不是公安局長,但在來的兩撥人中,他級別最高。年紀跟我差不多,三十歲左右,怎麼就做了地級市的局長?他講話很老練,有水平,也謹慎,抓不到他什麼把柄,說明他在政治上比較成熟。”
林玉瑛有些不耐煩:“你把他說的話,給我大概重複一遍,我要向二叔彙報。”
林小明說:“我用手機偷偷錄了音,等會,我把個這個錄音發到你QQ的空間裏,你去打開給二叔聽,可能對他有用。主要的意思,我給說一下,他說二叔派人去追殺龔蓓蕾,龔蓓蕾早有防備,及時報了警,武漢警方迅速出擊,把她解救了出來,現在她正在醫院裏治療。在哪個醫院裏?他沒有說。他還說,公安部馬上就要在全國範圍內通緝二叔了。趙說,他們今天早晨上班前就趕到公司,來查封賬號,但晚了一步,賬上五點八二億的資金全部被轉走了,不過,他們的人已經到南陵去查封了。玉瑛姐,這錢是不是你轉走的呀?”
“你不要問那麼多。”林玉瑛叮囑他說,“你在那裏要小心,否則,你也呆不下去的。你們最好要混下去,這樣才能及時掌握公司裏的動向。二叔現在很需要這種消息,你明白嗎?”
“明白,可你換了手機號碼,就隔一二天給我打個電話。”林小明說,“否則,我怎麼聯係得上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