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弟出了事,我們這些做大哥的是不能不管,但你小弟得罪了我,這事怎麼算啊?”青年男子一副吃定了張東樣子。
“你說何瑞得罪了你,那你到是說說看,他到底怎麼得罪你了?”張東笑著問道,就算麵臨著一百人,身上的氣勢也不曾減弱半分。
“早就聽說你是華錦市那邊的黑道大哥,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隻可惜這裏是江南,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小青年得意地說道,“整個學校都知道夏沫是我的女人,我跟她從小青梅竹馬,何瑞偏偏要來插一腳,你說我能忍嗎?不能忍。所以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是華錦市的老大,我給你麵子,你離開,我們兩還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今天就隻好得罪了。”
“嗬嗬,你給我麵子?居然我所知,江南的黑道巨頭也就三人,王老五,洪康,李來福,請問你是他們當中的哪一位?”張東笑著說道,眼中充滿了輕視。
“你......”小青年自然聽出了張東是在輕視自己,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
“既然你誰也不是,那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給我麵子?”張東語氣變得冷了下來。
“是,我是五名小輩,但我曹建是洪老大最得力的手下,19歲就當上了紅棍,夏沫是洪康的幹女兒,我從十三歲就跟著洪老大,跟夏沫青梅竹馬,就連進這所大學也是洪老大安排的。你的小弟又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來插一腳?”小青年氣急敗壞地說道。
除了司徒宏坤其他人都心中一驚,夏沫居然是洪康的女兒?夏沫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怎麼也不像一個黑社會的後代啊!
“你跟夏沫青梅竹馬?你TM隻不過是洪康的一條狗而已,不好好看門,還惦記著主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夏沫如果喜歡你的話我們什麼也不說了,那就是我兄弟的錯,既然人家夏沫不喜歡你,那你憑什麼管人家?誰追她和你有什麼關係?”張東鄙視地說道,這種狗仗人勢還自以為是的東西張東是最討厭的了。
“你!氣死我了,我好歹也是最年輕的紅棍,你居然說我是狗,兄弟們,給我砍死他們!”曹建惱羞成怒地大吼道。
一般的幫會成員稱作“四九”,而再上一級則是打手和草鞋,打手有分為銀牌和金牌兩種,說白了就是給別打架的,而草鞋則是負責奔走聯絡工作的。
打手上麵則是紅棍和白紙扇。紅棍是每個堂口的高級職員,也就是打手領班,而白紙扇則是如同每個堂口的軍師。
紅棍個白紙扇上麵則是堂主,也就是每個堂口的負責人,在上麵就是龍頭老大,也就是整個幫會的話事人。
而張東在華錦市就是屬於龍頭老大級別的,這曹建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紅棍,根本沒有資格跟張東說話。就連洪康也隻不過是一個堂主,江南市能和張東平起平坐的隻有王老五。
“你先別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今天你老大也來了吧!讓你們堂主來跟我說話,你小子,不夠格!”張東拍了拍曹建的臉說道。張東可不相信他一個小小的紅棍能帶一百多號人來,這算得上是洪康一半的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