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氤氳從風山風身體中發出,將兩人籠罩其中,這自然沒有任何人發覺不妥,隻是在擂台下的人聽到的聲音漸漸的小了許多。
這在大家看來,情理之中的事情。拿著劍砍了一個半個時辰,累都累死了,那還有力氣像開始那般凶猛霸道?
風山風用法力吸住少女手中長劍,使之動不了,有些不奈的怒道,“適可而止,發生這種事情也並非我情願看到的!若你非不依不饒,苦的是你自己……”
少女大罵兩隻手握住劍柄,可是不管怎麼用力,自己手中長劍好似與他的劍粘在一起。
“你這色魔,對我的劍做了什麼手腳,快放開我,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
“別一口一個色魔閉口口就喊打喊殺的,我對你還真沒那心思,再說若是我死無全屍,估計你真的給我陪葬………”風山風一臉微笑看著少女問道“你願意看到這個發生?”
少女如同被醍醐灌頂,清醒過來,回想那雙赤紅連自己的靈器都不能傷之分毫,若是真想殺自己還真不是難事。
心中氣憤之極,“剁了雙臂,姑奶奶考慮饒你一命……”
風山風搖頭絲毫不做讓步,也不能讓步,這雙手沒了,還能做啥?尼瑪簡直就徹徹底底的成為廢人,別說元嬰,修為不到退就算不錯了。
“廢我雙臂,我情願拉你墊背………”看著少女氣憤的俏臉,又說道“這事兒都已經發生了,就算砍了也抹不去………”
“你還說,這天殺的色狼,姑奶奶和你勢不兩立………”
氣的少女直叫,長劍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掙脫對方的控製。而風山風帶有幾分諷刺的語氣說道“說得好像跟我兩立過似的,若不是你非得跟我真什麼丹宗弟子的名額,至於這事情發生麼?”
少女看著某人紅口白牙,怎麼在他的口中還成了我的不是,居然是我非得更他過不去?
少女氣氛的怒發衝冠,玉足不偏不倚正好踹到大腿的傷口上。
頓時殺豬般的慘叫聲,讓人感到悲天憫人啊。
而少女也有一種莫名衝動,看到他痛,自己心裏很不舒服。
“哼,活該!誰讓你欺負我……”
心中的這個理由有多可笑,不足為外人道也。風山風傷口已經止住鮮血,如今的情況比之先前更加的糟糕,風山風撕下衣服,從新包紮傷口。疼的嘴角抽搐直翻白眼。
看著這瘋丫頭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本著此處已經是是非之地,但離開前總得給這丫頭一點教訓的心思,處處和她針鋒相對,故意激怒她。
可是那知這丫頭先下手為強,在自己傷口上踹了一腳。疼的死去活來不說,估計又有半碗血浪費了……
少女蹲下來,玉指在還沒有包紮好的傷口上戳了戳,說道“真好玩……”
又看著看著風山風要吃人的樣子,頓時樂的花枝招展,“疼麼?”
風山風幾乎被活活氣吐血,真是風水輪流轉,這下輪到自己氣死不償命了。
無力翻著白眼,說道“我在你身上弄道傷口,然後你自己戳戳看……”
“你就這麼想進入丹宗?”少女俏皮的問道,反觀竟然俏臉紅潤,不……應該是有幾分羞澀。
風嵐埋頭處理傷口,隻要這丫頭沒起歹心,沒有殺氣,風嵐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就算突然出手,也難傷到自己!
咳………好像先前都是一些之外……純屬於意外……
“廢話……”風山風語氣不足信誓旦旦的說道“那個人不想進入丹宗習得上層功法?”
其實自己是去避難的,順便找個靈氣充裕的地方專心修煉。這才是這貨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