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嬌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自己的爸爸,堂哥,堂妹還有小叔叔圍在自己身邊,幾個人的心裏鬆了一口氣,赫連業欣喜若狂,她終於醒了,這幾天的折磨也終於停止,赫連誠站到一邊問了一下惠通的情況,赫連鷹湊了過去說的‘‘carina我就知道你是福星,你醒了我就先走了,我還有個聚會呢,不能讓那些美女久等了!‘‘
‘‘赫連鷹你把她置於何地?赫連鷹冷問道。雲鳶擔心的看了一眼哥哥,赫連鷹假裝難過道‘‘小子,我是你叔,有你這麼跟叔叔說話嗎?’’
‘‘小叔叔你知道我哥哥的脾氣,你既然跟她在一起就應該好好對她,你還想讓我哥哥怎麼樣?’’她有些氣憤,那個女人真是可惡。赫連鷹不說話,繼而又笑了笑‘你還真的動心了?我倒沒想到你這麼癡情。’’說完就走了。雲鳶看了一眼赫連誠,可是他也沒有很氣憤得樣子。
至打赫連嬌醒後還沒有說一句話,這讓赫連業有些著急隻好問他身體如何如何。赫連誠也覺得奇怪說了一句‘‘carina你不會傻了吧,不怕啊,沒事了!’’折騰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雲鳶見赫連業兩眼都是疲倦讓他早點回去。赫連業搖搖頭‘‘嬌嬌剛好,我不放心她。’’
‘‘二叔啊,這些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我跟雲兒在這裏好了你先回去吧。’’赫連誠見他不回去也勸導著,赫連業看了一下惠通,也隻好同意說道‘‘那好,有事情叫我,’’又問道‘‘小夥子,可以跟我單獨談談嗎?’’惠通點點頭,畢竟嬌嬌與眾不同他是他的父親應該有權知道這一切。赫連業率先走了出去。惠通也出去。兩人來到對麵的房間細細交談著。待他們出去之後赫連誠輕聲說道‘‘carina二叔現在出去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赫連嬌神情動了一會怔怔的看著他,赫連誠繼續說道‘‘你相信我嗎?哥哥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想說的話可以告訴我。’’阿嬌點點頭,一滴清淚劃過臉頰,赫連誠心頭一震,‘‘雲兒你先出去,我跟嬌嬌說兩句話。’’他預感接下來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雲鳶不滿的嘟著嘴‘‘我也想在這裏陪著姐姐。’’‘‘好了,你趕緊出去。’’赫連誠推她出去,把門關好,赫連雲鳶站在門外跺跺腳哼了一聲,又自覺無聊一個人在這寺中行走。隻剩下他們兩個,阿嬌坐了起來,抓著赫連誠的手哀求道‘‘誠哥哥,你幫幫幫我好不好,幫我找一個人。’’誠安慰著她,阿嬌留著淚。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落在他的手上他一陣心疼‘‘你慢點說,你要找誰,我幫你找,這個人對你很重要?阿嬌點點頭,那天她突然感到一陣難受,比以前更猛烈,接著她的頭也劇烈疼痛,一會兒又不疼。心裏覺得好哀傷,回到家以後吩咐別人不要打擾她,她便睡了過去。一直有一道聲音溫柔叫她‘‘阿嬌,阿嬌。’’又溫柔又充滿傷痛,在她昏睡的時候那道聲音又出現了。她看到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子站在雪地上,雪花漱漱落在她的發間,衣服上,一道男聲聲音痛苦決絕說道‘‘我不能看到你回去他身邊,我今日在這裏向你道別我要回去了,他生我願意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心裏莫名得痛苦,他是她很重要的人,他要回去?去哪?想挽留他的卻發不出聲音隻是默默流著淚水。後來又是那個女子身著華麗的裙裝,一席淡白相間的裙子,頭上戴著精致的鳳冠,她站在城牆上麵還是那麼美,而那個男子坐於高頭大馬上手持弓箭始終沒看她一眼。剛剛惠通的陽靈珠喚醒了她的記憶,那個女子就是她,站在雪地裏的是她,城牆上戴著鳳冠的是她,與那男子燈會上相見的也是她,她知道她是誰了,她是陳阿嬌,蘇落。那個穿著白袍的男子,穿著盔甲不看她一眼的男子是她深深愛著的人,前世她為君,他為臣,不知何時那個穿著白衣臉上帶著淺淺笑意的男子已經走近她的心裏,他來找她了!赫連嬌嗚咽著落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平複好自己的心情緩緩說道‘‘我對不起他,我不知道他在哪裏,可是我能感覺到他在我的身邊,誠哥哥我從小就有心疼的毛病這次可是不難過了,一定是他,他不忍心,他還是跟從前一樣雖然說不管我了,可是他還是很關心我。’’赫連誠安慰著她,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是從她的話中也隱隱明白了,carina從小就異於常人,也許她前世有什麼事情,現在他明白了那個家族秘密。
‘‘你放心我幫你找,現在沒事情了啊。’’他又把這幾天她昏睡時發生的事情告訴她,還有惠通、‘‘你說是惠通師傅喚醒了我?’’她對這個男子很好奇,也許他是自己認識的人,‘;恩,是啊。carina我想你要是個很厲害的人,聽二叔說你出生的時候沒有哭,那時候可把你媽媽嚇著了,到了你八歲的時候家裏來了個癩子看見你就說你貴不可言,還給了叔叔一個錦盒’’那時候他還小也隻有兩歲,他是聽老爺子講的,老爺子對他們這些孫子不怎麼疼愛,別人把男孩當寶他卻當草,從小便讓他們跟隨爸媽四處行走,偏偏把唯一的兩個孫女雲鳶和嬌嬌留在身邊自己親手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