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薄幸,娶了她又讓她獨自麵對椒房殿到天明,以至於那麼一個羞澀的女子現在卻是愁容滿麵,我在別的女子那裏的的時候她又在幹什麼呢,他突然有些想念起她了,
“舅舅,你說阿嬌常去看看薄皇後好不好?”聽到阿嬌的聲音,才發現這一路竟然都在想著她,若自己真是忘不了她,為何這幾年從不想踏進她的宮殿一步,也從不曾想起她,
他頜首:“好啊,阿嬌帶舅舅去看看薄娘娘吧!”他輕笑,隨後就是小家夥雀躍的歡笑聲,:耶,皇帝舅舅可不許耍賴”伸出小手,大眼睛看著他,示意要與他拉鉤,劉啟有過一絲溫暖,朕是一國之君,普天之下誰會質疑他,是大臣們對他的畏懼,還是阿嬌根本沒有把他當作一朝天子看待,在她的心裏,他隻是她的舅舅,
阿嬌,舅舅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快樂,保持你的純真吧,因為在這宮裏純真實在是太可貴了
可若是這樣,你又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
你的祖母也曾那麼純真,可是這漢宮從來就不允許純真的人活下去。大手牽小手,夕陽餘暉映照著巍巍漢宮,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此刻,那麼和諧,幸福。
宮人唯唯諾諾的行禮,一遍又一遍的聲音最後傳到內殿,
躺在床上的女子正想起來,蒼白無力的臉上有著淡淡的喜悅,她剛剛生下了一名皇子,教她如何不喜悅。
年紀稍長一點的女子輕按著她,笑道:“你剛剛生產完可不能亂動,快些躺下吧!”女子點點頭,年長一點的女子整理好自己的衣冠,才走出內殿,對著前麵的男子行了個禮,劉啟揮揮衣袖,說道:“不必多禮,痣兒她怎麼樣?”女子跟在他的身後說道:“謝陛下關心,妹妹和皇子都安好。”阿嬌雀躍的跑過去,用著稚嫩的童聲問道:“王娘娘,小表弟呢?他在哪啊,快讓阿嬌看看。”她可沒忘今天過來的目的,王痣半躺在床上,剛剛生產完的她很是虛弱,這張臉卻沒有因為蒼白而掩飾她該有的美麗,她的笑容很溫柔,
“阿嬌小姐也來了,皇子他在那邊,宮人正照顧著他呢!”這是她第一次麵對麵的看到這個比公主還受寵的小姐,隻因她的母親是館陶長公主,祖母是竇太後,有著無限寵愛,不是公主又怎樣,公主也沒有她受寵吧。
景帝握住她的手,就像當初初見麵一般,他的手是那麼溫暖,她若是能永遠被他這樣握著該有多好,
“痣兒,幸苦了!”
王痣搖頭:“能與皇上生下麟兒是妾的福分,皇上千萬不要這麼說,!”她永遠這麼的溫柔,懂事,景帝不由得抱她入懷,王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樣的懷抱,他的氣息,這個男人是大漢朝的天子,多少女子為他癡狂,他是那麼的高高在上,還有他的柔情,也讓她見的第一眼就發誓自己一定要在他的身邊,哪怕隻是卑微的看著他,已經足夠。
景帝深歎了口氣說道:“痣兒永遠都是這麼善解人意,也隻有你才能讓朕暫時不去想那些朝堂上的煩心事,。”他雙手按著王痣的雙肩,眼睛裏是柔情蜜意,王痣眼裏也是同樣的一番景象,就這樣看著他就好,他的眼裏隻有她一人,她說:“皇上若是累了,煩了,就到臣妾這裏來,臣妾雖不懂朝堂上的事情不能為皇上分憂解勞,但妾願意做個很好的聽眾,皇上願意對臣妾講的,臣妾就聽著,不願意講的,臣妾也不過問,臣妾會日日為皇上奉上一盞茶,一碟點心,希望皇上能夠在臣妾這裏不再為朝事憂心。”
劉啟心裏又是一番滋味,痣兒永遠都是這麼的嫻淑,若是後宮之中的女人都與她一樣,那該多好,她跟她的姐姐都是這麼的明事理,不像栗佳人,蠻橫無理,每天光是聽到她的聲音久覺得腦子疼!
這邊阿嬌看著劉徹,已經逗弄他好一會了,小人竟然毫不客氣的睡覺了,不過睡著的他更加可愛,白白的,像個小團子,不由得伸手去摸他的臉蛋,晤-好軟,好滑,有點心虛的收回手,又去摸他的嘴巴,小人癟了癟嘴,依然沒有醒,噗呲----阿嬌笑了笑,他真的很可愛,好喜歡,
“阿嬌,你怎麼在這,讓母親好找,卻不曾想你在這”館陶公主蹲下身子摸著她的腦袋說道,
想向她說的自給怎麼在這裏的,可是母親已經鬆開她,笑著走過去跟舅舅說話去了,了:“哎呦,姐姐來的可不是時候,打擾到弟弟了”說是這樣說,可是卻沒有覺得自己打擾到的樣子,王痣被她這麼一說臉有點燒,劉啟淡淡笑了笑,:“姐姐莫要打趣我,你這張嘴啊,可是厲害的緊!”
館陶抿嘴笑說:“姐姐是為弟弟你高興啊,能有王美人這樣的姐妹花,姐姐溫婉可人,妹妹善解人意,可真是對妙人,有她們姐妹在弟弟身邊,是後宮之福!”鳳眼一轉看向王痣,連忙坐過去拉著她的手說道:“哎呀,剛剛完孩子,身體虛弱,快些躺下休息,莫要著了涼,”又假裝用責怪的語氣對劉啟說道:“弟弟也真是的,再怎麼喜歡也不能不顧王美人的身子,女人生產完可要好好休息,要是沒好好休養,日後落了毛病,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