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我錯了,”平陽鄭重承諾:“我會聽母後的話,好好與陳嬌那個丫頭相處。”
“平陽……。”王痣看著女兒,不知道說什麼好,又是抱著她一陣淚流,平陽是公主,本不該看別人臉色行色,她該好好的做她的公主,快快樂樂的在父母麵前成長,可是,如今,卻要為了自己還有徹兒對別人假以顏色。
“母後,你怎麼了?”林濾不知道該怎麼辦,王痣這才用袖子抹了抹眼淚,讓林濾過去,
“母後。”林濾撲進她懷裏,王痣雙手輕輕拍打著她們,兩人也不說話,乖巧的閉著眼睛。
過了幾日後,王痣身體漸好,也能下地活動活動,也僅限於在宮殿裏走走,這日,她正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未梳洗的自己,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宮中孤身一人實在太難以生存下去了,帝王的寵愛也是把雙刃劍,寵你時,你便是最幸福的一個人,可免不了被其他女人嫉妒,若真是帝王移情別戀了,對這新鮮感過了,便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劉啟自打那天走後,也沒有來過漪蘭殿,聽說那栗姬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和皇上和好如初了,恩愛非常,短短幾日又回到了當初盛寵的時候,劉啟自覺那幾日冷落了她,便一直呆在承德殿。
“徹兒,徹兒!”王痣像著了魔一般,宮女小跑站在她跟前:“娘娘,有何吩咐?”
“去,把徹兒抱過來。”神情緊張,未曾打扮的她此刻看起來有些癲狂,
“諾!”宮女答應,
沒多久,宮女便抱著小劉徹過來了,王痣接過他,把他抱的緊緊的,仿佛心裏的石頭放下了,臉上的表情也溫柔了許多,王痣看著他,懷裏的人咧開嘴咯咯的笑了起來,她心裏是安慰的。
“你們都出去吧,沒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諾。”宮人恭敬的退了出去,關好門,
待她們出去後,王痣便抱著劉徹坐在床上,竟喃喃的說起話來
“徹兒,你要快快長大成人,母後跟你姐姐都指望著你,你若是能得你父皇歡喜,我們也就好過了。”又頓了頓繼續說道:“母後不是個聰明的女人,不知道怎麼得你父皇喜歡,這麼多年我恪守本分一直好好的待你父皇,讓他多注意你的姐姐們,看看母後,可還是敵不過承德殿撒撒嬌,使小性子,若不是………有了你,怕是你父皇不會寵我多久。”說到這裏,不自覺傷心難過,:“若是沒有你,這一輩子也就這麼過了,母後便老老實實的伺候你父皇,可老天又賜給了我你,給了母後希望,徹兒。”她把他放在床上,摸著他的臉蛋說道:“為了你,母後也要賭上一切。”劉徹咧嘴大笑,肉嘟嘟的臉蛋更可愛了,她吻了吻他的額頭,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打算,沉默了許久,這才命宮人進來,為自己梳洗打扮。
館陶公主府。陳午哼著小曲兒在園子裏澆花,這些花花草草的都是他自己打理,平日裏閑來無事基本上都呆在這裏,每次劉嫖見此都是一聲冷哼,陳午卻不在意,久了劉嫖也就不管了,一心撲在一雙兒女身上,
“爹,!”
陳午哎的答應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壺,隨手拿起旁邊的布擦幹淨了手,“兒子,過來!”
這穿戴整齊的小公子哥便是陳午與妾室生的兒子,也是長子,陳須季。他比陳橋大三歲,可是瘦弱的身軀竟沒有他高大,比起陳橋的蠻橫,他渾身上下透著一些病書生的氣質,
陳午眯著眼睛笑著問:“兒子,今天怎麼這麼早放學了,可有好好聽先生講課?”
陳須季點頭微笑“先生今天誇我聰明伶俐,先生講課的時候弟弟跑回來了,先生看我一個人在那裏,所以讓我也回來了。”
陳午皺眉:“這個臭小子,又跑哪裏去了?,不好好聽先生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