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可把館陶樂的,陳午巴掌事件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館陶公主府,陳午早早的就候在府外,看見馬車來了更是恭敬的站好,不容有半點馬虎,畢竟,今天是謝罪的!
陳橋率先跳下了車,接著又接過阿嬌,林慮伸開雙臂,笑嗬嗬的看著他,陳橋黑著臉,把她抱了下來。
館陶掀開車簾,陳午立刻跑過去,狗腿似的大聲道:“公主!你回來了?累不累?渴不渴?為夫給你倒杯茶水。”
館陶冷著臉,不理他,走進府中,陳橋、陳嬌給了他個加油的眼神,林慮也露出個笑臉。剛坐下,陳午就緊跟著進來了,讓下人送了杯茶水,又笑嘻嘻的為她捶背捏肩:“公主啊,舒不舒服啊?來,你喝茶。”
館陶瑉了口茶水,示意他停下:“少在這裏獻殷勤,別指望我會原諒你!”
陳午頓了頓,看向三人,陳橋在給他使眼色,不停的小聲讓他繼續說,再望向林慮、陳嬌。兩人也是點點頭,嘻嘻笑,他又繼續邊捏邊說;“公主,是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該打你,打在你身疼在我心啊,為夫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你打死我吧,頂多臭小子,嬌嬌沒用爹而已,反正有你這個母親疼他們,我也放心了。”
兄妹兩立刻站起來:“不要啊,爹,母親,你就原諒爹爹吧,他不是故意的。”陳橋說
陳嬌也軟軟喊道:“是啊,母親,你就原諒爹爹吧,嬌嬌不想沒有父親!”一激動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陳橋安慰著她:“陳嬌,你別傷心了,母親是不打算原諒爹了。”
館陶臉色立刻就軟了下來:“嬌嬌,別哭啊,”這麼一說,陳嬌哭的更凶了,哇哇根本停不下來。
林慮愣住
最後沒辦法,她的眼淚就跟泉水似的冒出來,謊了館陶的神,忙說:“我原諒你爹了!”
陳午一喜,
陳嬌繼續抹著眼淚,梗咽問:“真的嗎?”
館陶無可奈何:“真的。”又狠狠瞪了陳午一眼。
眼淚就立刻止住了:“那好,哥哥,我們走!”拉過陳橋和林慮浩蕩的往院子裏走了,陳午笑著繼續替館陶按肩,一邊聽著她的數落,
“你說你,就是沒出息,沒出息我也就算了,你竟然動手,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非饒不了你。”
陳午不停點頭哈腰:“是,是我糊塗,公主教訓的是!”
館陶又說了:“不過這次別以為饒過你,你就心存僥幸,得給你點教訓,我已經跟太後娘娘說了,明日我就帶著橋兒、嬌嬌回堂邑。”
“好,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館陶瞅他一眼:“你想的美,太後娘娘可沒說讓你也跟著去,你就好好呆著吧。”
陳午停住,擔憂說道:“可是嬌嬌還那麼小,教我如何舍得?”
“隻有你一個人舍不得嗎,嬌嬌是我的心頭肉,可若是再跟你呆下去,怕是會誤了孩子,以後跟你一樣沒出息。”又說:“好了,折騰了一晚上,我也累了,先睡覺再說,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別再礙我的眼。”一番話說下來,陳午心裏的石頭落地了,可是這又擔憂起來。這得多久見不到孩子啊。隻得幽幽歎了口氣,進了後院。繼續打理他的花花草草,他是阻止不了館陶的任何決定的。
後院,陳嬌、林慮坐在秋千上麵,陳橋坐在石凳上,說:“陳嬌,你演的太賣力了,眼睛都紅了。”
“哈?你是在演戲啊,我還以為是真的!”林慮撅嘴
陳嬌坐在秋千上點頭:“嗯,還是哥哥配合的好!”
陳橋得意起來:“那是,我們兩默契十足!你雖然笨了點,但是這次做的很不錯!”
陳嬌愕然,林慮忍不住笑了。
突然陳嬌不說話了,陳橋發現她的異樣,問“:怎麼了,陳嬌?”
陳嬌歪著腦袋看著林慮,搖搖小腦袋:“沒什麼,我隻是想到明天回堂邑就見不到南宮姐姐了,今天還跟她約好一起玩的呢,誰知道還沒見麵就回來了!”語氣軟軟的,
陳橋正想安慰她:“陳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