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燕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有著普通姑娘的夢想,有著一個簡單的王子夢,就想在大學談一場戀愛,給不完整隻剩下苦讀的校園生活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也給人生不留下一種遺憾,不奢求能夠天長地久,雖然單純卻不會傻傻的相信一輩子。
他想隻要曾今擁有便夠了,闕燕並不普通因為其比普通女子更勇敢,她敢說出愛,說出歡喜,盡管這會讓自己變得廉價。
闕燕沒有後悔過,是截止在昨日。闕燕有感覺的,俆狼並不喜歡自己,是自己單純的喜歡這樣優秀帶著獨特氣質的男子,自己老了的時候能夠跟子孫訴說自己曾今這樣別樣浪漫,但似乎一切都偏離了軌道,就在一天之內,所有的一切都在崩壞和瓦解。
闕燕麵臨一個選擇,在眼前這個男子麵前,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成為對方的玩物,再沒有尊嚴沒有人格,還有一個選擇似乎更加殘酷,自己得麵臨盜竊罪的指責,然後在證據確鑿下蹲幾年監獄,自己的父母將雙雙失業,自己的一切就都失去,再也回不來。
闕燕知道自己無力反抗這些有預謀的陷害,逃脫不出這些精心準備的樊籠,心裏有一種深切的悲哀,闕燕用疲倦的聲音問道:“為什麼,不會是單純看上了我這軀體吧,我相信比我有魅力有味道的女子很多。”
端坐在闕燕眼前的就是那個叫寧缺的男子,也就二十出頭的年齡,聽著闕燕的詢問,饒有興趣的打量闕燕,尤其在雙峰和兩腿之間打量了良久,然後說道:“其實我也隻是一顆棋子,你知道少爺吧,他有很多棋子,而沒有人想當棋子,棋子想跳出棋盤擺脫那雙手的控製,然而他們的下場也就一個字,慘,所以,少爺叫我做什麼我便做了什麼,這麼說你是否知道了或明白了些什麼?”
“所以說,有些時候,一個女子長得漂亮也是一種過錯。”
闕燕很想哭但不知為何至始至終都沒有哭過,一個人遠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強,闕燕看著周圍,隻有一張大床橫立在那,一個女子最大的悲哀有比跟自己不愛的男子上床更悲哀的嘛,闕燕的聲音終於有點嘶啞:“因為俆狼?”
“嗯。”
“不要回答得這麼理所當然的,那是他們的事,關你什麼事又跟我有幾分關係,我隻是一個小姑娘弱女子,犧牲別人就是你們這些人物的做派嘛?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你們這些人的鬥爭當中你們一點都不會有所歉疚吧,你們打著領帶,穿著西裝,就以為自己是權利的象征,在你們的麵前,我們就會退縮,哭泣,懇求,最後都照著你們的意思去做。是這樣的吧,我恨你們。”
闕燕的聲音很平靜,以為對方會嘶吼的寧缺抬頭看向闕燕的眼眸,竟看到了淩厲,下意識的閃避了去,然後譏笑自己幾聲,居然會被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嚇到,寧缺玩弄著自己左手的戒指然後說道:“你是正確的然後又如何呢,你隻有選擇接受,然後做出你的選擇。是脫衣服還是進監獄。”
“你們吸食著窮苦人們的心血,毀滅平常人的幸福,然後你們以此為快,我不會屈服的。”
寧缺站了起來,然後走了,然後闕燕被送進了監獄,甚至沒有經過法院隻有一個警察淫穢的笑而已。
寧缺出現在自家的房裏,看著天花板有點愣神,自己雖然是紈絝,但欺負女子自己卻是不屑的,自己好色也隻是憑借本事的,但自己卻無法拒絕那個少年的要求,原因很簡單,怕死兩字而已。
寧缺還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對付的男子叫俆狼,少爺的話很簡單,不是俆狼死就是自己亡,有些人要殺一個人很簡單,例如少爺,其手下有不少的雇傭兵還和殺手組織有著聯絡,而自己隻是個二代而已,頂多有些錢有著親戚而已,這些東西對付闕燕這種不諳世事的女子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還綽綽有餘,把贓物塞到對付身上,再買通一個警察來個捉賊拿贓你有理也得說個把月,其間就在監獄待著吧。
其間再買通些關係直接叫其父母下崗這也不難,自己也不怕對方不肯屈服,這種招數那些紈絝屢試不爽,沒有一個不成功的,灰姑娘可以變天鵝,那是遇到王子,在這個年代,就是犧牲品和這些二代眼裏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