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長姐’兩個字後,北璿兒像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慌忙捂住唇。
“長姐?”她‘一不小心’,反而到讓北莫更加疑惑起來:“不是說自己摔的嗎?怎麼又與你長姐何關?”
北璿兒一慌,連忙罷手搖頭:“不不不,與長姐沒關係。父皇都病了,就要好好養病,不要成天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璿兒以後會好好與長姐相處,盡量多多包容長姐。”
她包容楚楚?
最調皮的一個不是她嗎?怎麼感覺最不懂事的人變成了楚楚呐?
北莫臉色蒼白,卻忍不住挑眉道:“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朕的璿兒竟然這麼懂事?”
北璿兒的到父皇的誇讚,心裏甜滋滋的,整張臉都笑爛了,故意嗔怪一句:“父皇在說什麼呀!璿兒一直都很懂事……而且父皇病了,璿兒隻希望父皇快點好起來。”
這還是父皇第一次誇讚她呐。
北璿兒伏在北莫胸口,暗中對自己母妃眨眨眼睛。
北莫見最不董事的北璿兒都這般懂事,忍不住連連誇讚:“好好好,哎呀……朕的璿兒終於長大了,朕以後也就放心了。”
“是啊,皇上就安心養病,臣妾一定會好好教璿兒的。”貴妃也適時坐在床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說這話。
偏偏這時,門口又傳來幾聲叩拜:“參見長公主殿下,皇孫子殿下。”
慕楚楚來了?
貴妃與北璿兒互換一個眼神,兩人不約而同揚起嘴角,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父皇……”剛到宮門口,慕楚楚便牽著一個帥氣的小男孩,快步進入寢宮。
慕楚楚見著北璿兒母女時,也是狠狠一愣,隨即拉著小胳膊小腿的北幽函恭恭敬敬的跪下請安:“楚楚給父皇請安。”
“孫兒給外祖父請安。”
“好好好……”見著慕楚楚母子來了,北莫連連叫好,一刻也舍不得讓他們多跪。
畢竟他欠了楚楚十幾年的照顧。
當年,若不是他沒照顧好她母親,楚楚和思兒都不會離開北周國。
更不會流離失所,說不定思兒也不會死……
而今,他和慕雪的孩子,就隻剩下楚楚一人了。
他這個父親,滿心的愧疚,虧欠。虧欠慕雪的,虧欠思兒的,虧欠楚楚的。
於是,這五年,他將所有的虧欠和疼愛都給了楚楚。
他甚至已經理好了遺詔,要將畢生的皇位都傳給她。
這五年,他恨不得將心也掏給出來給楚楚母子,因為這是他欠她們的。
但凡楚楚的要求,他幾乎無條件滿足。
為了培養楚楚處理政務的能力,他特意請了精通治理朝政和兵法的先生,教導楚楚。
甚至將一部分折子都交給楚楚處理。
可以說,楚楚的權利,幾乎等同於皇上的權利,就差他死了,她繼承皇位了……
“父皇,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真難看?”慕楚楚牽著北幽函起身,上前抓住北莫的手,臉上滿是擔憂,眼睛裏也是情真意切的關懷。
“沒事沒事,父皇隻是老了。”北莫捂著唇咳嗽兩聲,本就有心包庇慕楚楚,自然不會提剛才璿兒的事。
而且,他根本也不相信楚楚會傷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