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審訊室裏兩名警員正詢問著男孩。
我叫“齊勝,今年十五男孩,男孩迅速的回答道。”
沒問你多大,老實點說“性別。”
剛剛不是告訴你了嗎,男,十五,齊勝。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你這是犯罪你知道嗎?男警員大聲的對齊勝吼道。
我知道,可是那人該死,齊勝根本就不懼怕警察的詢問繼續冷冷的回答道。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房門被推開了,王建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齊勝對那名審訊的警員說道:你先出去吧,我來審問他。
齊勝是吧,你才十五歲就有這份膽量實在是不應該啊,不過我知道你這是在保護自己為了自己的父親不被別人欺負,所以我接下來的問題對你很重要說你你把事情的經過都和我說一遍好嗎?王建很是溫和的對齊勝說道。
齊勝看了看王建一眼說:那人拿著酒瓶子打我父親一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動手,可是那人打不過就要兩個人一起上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麼,所以我拿起剔骨刀就給了那人一刀。說這話的時候齊勝很是憤怒,看樣子如果事情在發生一次他還會這麼去做的。
聊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王建終於把事情的經過了解了一邊對著旁邊的警員說:暫時關押起來都照顧著點,畢竟是個孩子別受欺負了。
幾個人把齊勝關進了一個小房子裏,這裏就他自己也不會有別的犯人來欺負她,還給拿來了盒飯。
齊誌軍你好歹也是個老黨員了,平時在路邊搞點燒烤我們也很是照顧,可是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病人還在重症監護室裏,萬一要是不行了至少也得叛你個監管不力在裏麵待幾個月,還得把你的黨籍去除了一名警員和老齊說道。
孫警官我知道這是我的錯,你們就別難為孩子了他還小,從小就失去了父母還是我從垃圾堆裏撿來的,是個苦命的孩子要是真的有罪你們就判我進去好了。
正在這時王建走了進來,老齊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這事不怨你更不怨孩子,剛剛市局打電話來說這兩個人是越獄的死刑犯,看看能不能給你申請一下你先回去等結果吧。
王警官我還是不放心就在這裏等著吧,老齊一臉的愁容看著王建生怕齊勝被關起來判個幾年,你願意等就在這裏等著好了盒飯我們可是有的是。
老齊從懷裏掏出手機找到了劉楓的電話號碼,可是猶豫半天還是沒有打知道劉楓肯定是一夜沒睡,這時候肯定在補覺這時候打過去不怎麼合適,可是自己誰也不認識想了想還是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電話裏傳來手機自動提示音。
老齊心想劉楓現在肯定是在睡覺手機關機了,再等等中午的時候再說好了。
其實劉楓還真是在睡覺,不過手機沒電了正關機充電呢,並不知道老齊正焦急的等著劉楓開機。
直到中午時分劉楓起來打開手機,不一會的時間移動公司發來十幾個短信提醒都是一個號碼打來的,趕忙回過去老齊接到劉楓回過來的電話都急哭了,大劉兄弟啊你終於起來了。
劉楓有些歉意的回答道:不好意思老齊哥,昨晚一宿沒睡就眯了一會手機正好沒電了忘記告訴你了,那倆小子沒事還有就是那倆是死刑犯越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