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倆人坐在這個空間不大的皮卡車上,不由得兩人對屁股底下的木箱比較好奇,倆人一使眼色會意的一笑。
冷龍從腰間慢慢的拔出軍刀,隨著皮卡車的顛簸一用力大木箱的上蓋就被揭開了,倆人伸頭往裏麵一瞅,頓時都傻眼了。
這老頭不簡單呐,整個大箱子裏麵最上麵蓋上了一層雜草,用手使勁往下一翻花花綠綠的搖頭丸,整袋整袋的白粉和一些冰塊狀的病毒,各種各樣的毒品塞了整整一大箱子。
這他媽的全身毒品,幸虧兩人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倆人被帶進了毒梟組織,還不如待在森林裏不出來呢。
就在這時皮卡車突然停了下來,老者從車上跳下來手裏拿著一把雙管獵槍,一臉謹慎的舉槍對著劉楓。
慢慢的走下來,咦!和你一起上車的那個人去哪裏了?老者發現冷龍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不在車上了。
你是在找我麼?冷龍從車頂上猛的跳下來,順勢落下的時候一把抓住槍杆往懷裏一帶就這麼的搶了過來。
還不等老者反應過來,冷龍雙手舉起拿著手裏的獵槍狠狠地就是一下,槍托狠狠地搗在老者的腦袋上,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模糊了眼前的視力不停的眨眼。
說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冷龍拿著獵槍指著對方的腦袋冷冷的問道。
可老者也是硬氣的很,沒有了一開始的和藹可親樂於助人的樣子,一臉凶狠的瞪著冷龍一句話也沒有說。
媽的,叫你不回答劉楓又是兩下用獵槍砸在老者的腦袋上,本來劉楓想要阻止一下的可冷龍卻一臉無情的對劉楓說:像這種販毒者身上都不知道背了多少命案,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看他可憐隻是外表而已,這種人在中國拐騙一些十幾歲的小姑娘賣到邊境三不管地區組織賣淫嫖娼等事情,我說的對不對?冷龍又是幾下砸了下來。
哈哈哈!老者大笑起來,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這隻是我做過的一部分而已,你知道我為什麼好心的讓你們做順風車麼?
“為什麼?”
向你們這樣的體格賣到我們基地可是很不錯的勞工,至少能幹個三五個月。不過你們放心,就算是你們死了也會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的。
死了還有什麼價值?劉楓不由得有些懷疑看著老者問道。
你知道現在黑市裏一個腎源值多少錢麼,告訴你們一個腎我可以賣掉五萬塊人民幣,還有你們的眼角膜外加一些亂七八糟的零件,怎麼也得二十萬。
媽的你們竟然還做這樣的生意,冷龍不由得走到老者跟前用手裏的獵槍狠狠地砸了五分鍾才停下來,老者就算是骨頭再硬也扛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放心吧!這老家夥死不了,就算裝的說完上前又是幾腳踢過去。
媽的,在不起來老子一槍崩了你,老者痛苦的彎曲身子用手臂盡量的把自己撐起來,人的求生欲望是很大的就算是他做盡壞人臨死的時候,也想著奇跡或者意外發生。
你們這些中國豬,早就應該大卸八塊就算是把你們的身體賣掉了,也算是為人類做點貢獻。老者依舊是嘴上不饒人罵著冷龍,冷龍聽到抬槍就要去砸卻被劉楓攔下來。
我知道你不怕死,卻怕被慢慢的折磨死對不對,想激我們把你一槍打死想的不錯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我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好了就放你走。
第一,你剛才說中國人就該死難道你不是中國人?劉楓不管他願不願意回答便先說出來第一個問題。
哼!我當然不是你們這群中國豬,我們大日本帝國能用你們身體上的部件就是你們莫大的榮幸,能為無上的天皇子民效勞應該是你們的榮幸。
“砰!砰!”媽的原來是個小日本,劉楓很是解氣的朝他又是狠狠地砸幾下。
還有你們組織在什麼地方,為什麼要來到這個大山裏麵運毒販毒,難道就沒有人來查麼?
你們這群中國豬成天忙著怎麼去賺錢,怎麼去找漂亮的女人隻要錢到位,再找幾個女優過來他們才懶得管我們這點事。
你來中國幾年了?為什麼說了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裏麵竟然還有一些本地方言在裏麵,難不成你小的時候就被派過來了吧!
不過再往後劉楓不管是問什麼這老頭什麼都不說,一副求死的樣子站在那裏閉著眼睛就像是在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先給我捆起來把他扔到車頂上,倆人又是一陣的忙活終於把渾身髒兮兮臉上血肉模糊的,綁在了皮卡車的車頂上。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老家夥,冷龍坐在副駕駛上冷漠的問劉楓,就好像是再問這頭豬什麼時候殺了一樣,因為在冷龍的眼裏這個日本老頭早已經被子裏判了死刑。
可劉楓並沒有說什麼,發動汽車一直往前開,不知什麼原因前方的路產生了塔防汽車堵在了馬路上過不去。
幾塊大石頭擋住了去路,忙活了一會終於清理出來僅供一輛小車通過的道路,等到車上的時候發現老頭不知什麼時候從車頂上跑下來,嘴巴前麵有一台大功率衛星電話正講著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