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佛陀
“我記得讓你挖坑的。”陸天涯淡淡地道,語氣中夾雜著怒火。費盡力氣吃下那麼大的石碑殘片,什麼效果都沒有。結果白澤又如方才一般信誓旦旦的說,叫他再試一次!
陸天涯很想把這家夥隨便洗洗,然後直接烤了算了。
“陸小子,你的身體。”白澤突然失聲叫道。
一陣劇烈的刺痛從體表傳來,陸天涯睜開眼,看到白澤正盯著他的右手看個不停,那裏有著一點一點的灰光閃爍,隨後有著灰白色的東西逐漸在他的手臂上凝聚。
皮膚上傳來撕裂一般的痛。
那灰白色的東西宛如石頭一般,一點一點的凝聚,並蔓延,陸天涯才發現,自己整個肌體都在閃爍著詭異銀色的光芒,而他的肌體表麵,布滿了淡淡的灰白色的光,那光澤很暗淡,不仔細看很難注意到。
“你在石化!”白澤不可置信的道。
肌體傳來撕裂般的痛苦,陸天涯緊緊的咬著牙齒,豆大的汗珠從陸天涯頭上滴落,打濕了他晶瑩的發絲。
身體在一點一點的,硬生生的化作石頭,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在由內而外的撕裂,然後一寸寸肌膚像是硬生生從身體剝離然後化作石屑,那種被針芒刺痛的感覺,陸天涯感覺自己似乎要爆開了。
強忍著疼痛,陸天涯咬緊牙關盤坐。
血氣在體內翻湧,五髒六腑中,發出隆隆的聲音,陸天涯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徹底把腹中的石碑殘片煉化,以力破法,將之化為己用或許能解決眼前的詭異。
模糊間,陸天涯聽到了淡淡的道音梵唱,似渺渺天外,若過去未來,恍然一夢,夢醒,身在亙古太初……
緩緩悠然的輕歌響起,仿佛漁舟晚唱,婉轉悠揚,響徹在天地間,又仿佛渺渺仙音,縹緲難尋,不知其所起。也不知是誰在歌唱,聽不清男女,聽不清“他”在唱些什麼,但陸天涯總感覺那應該是一位妙人。
陸天涯和初夏驚奇的望著那這石板,卻並未多言,跟著老者順著石梯向下走去。近距離看這道觀,才注意到這道觀的殘破,門牆傾頹,屋瓦衰敗,雖然時常有人打整,沒有絲毫雜亂,但那一個個刀劍斑駁的痕跡,久經歲月,任然殘留著強大的氣息。
“你們也看到了,我這道觀,又小又破,祖師的一番心血,到我這裏就斷的差不多了。”
張太玄喟然長歎,將二人帶到觀裏,拿出兩個蒲團扔個二人,隨後老者又轉身去端了三杯茶出來。
老者坐在陸天涯對麵,一抬手,兩杯茶出現在陸天涯和初夏手中。
“老道我記得陸公子天資卓越,為眾多仙門看好,雖然觸犯了逍遙閣,但也不至於沒有去處,跑到我這個小道觀來?”老道士喝了一口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疑惑的問道,“貧道似乎也沒有告訴過公子我這白雲觀的所在?”
老道士的語氣有些不善,意有所指,似乎是誤會了些什麼。
“我記得那日在九龍崗,道長似乎收了個徒弟,隨口提了一句,被我記下了。”陸天涯淡淡的解釋道。
“哼!”老道士放下茶杯,眼睛盯著陸天涯,道:“你父親是誰?”
“不知。”陸天涯搖頭,“少爺我自小孤身一人長大。”
陸天涯的神色有些不善,虛眯著眼睛笑道:“我和我這侍女前來拜訪,道長這般明嘲暗諷,莫不是逍遙閣捏碎的傳息靈玉中,說了些什麼?”
“亦或者道長想要攀逍遙閣這棵大樹?”
初夏急了,拽了一下陸天涯的衣角。
陸天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其實陸天涯也是胡亂猜測的,因為這老道士或許是胡亂猜測,誤會了些什麼,又不肯挑明,說話藏半截,陸天涯隻好隨口猜測,把矛盾挑明,或許能知道老道士為何不收留二人。
陸天涯和初夏驚奇的望著那這石板,卻並未多言,跟著老者順著石梯向下走去。近距離看這道觀,才注意到這道觀的殘破,門牆傾頹,屋瓦衰敗,雖然時常有人打整,沒有絲毫雜亂,但那一個個刀劍斑駁的痕跡,久經歲月,任然殘留著強大的氣息。
“你們也看到了,我這道觀,又小又破,祖師的一番心血,到我這裏就斷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