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後,師爺馬不停蹄,匆匆從大廳的放置的法器箱子裏麵翻騰起來。
“我要擺一個陣!誒,白燭在哪……”
我就呆愣愣的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說話,看著師爺忙前忙後不亦樂乎!其實主要是因為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還處在學校之中的狀態,再加上疲勞的感覺已經侵襲上了我,此時的我非常累。
師爺掏出來了一兜子的東西,然後找了一塊空地,蹲在地上將那兜子攤開,兜子裏麵滿是白色的蠟燭跟紅色的繩子和黃色的符紙。
連忙用白燭跟黃符擺了一個陣。用白色的蠟燭圍成了一個大約兩米直徑的小圈子,隨後就將林遠放在那圈子之中。
師爺對我說:“這是一個陣法,用處就是固魂,你在這裏守上一會兒,我先去看看那姑娘的情況。”
我點頭,看著師爺背影急匆匆的向著二樓衝去。此刻這偌大的客廳之中,隻有我跟三隻鬼魂。
這一路上,惡鬼哥哥都叨叨個不停,一直在說,讓我們鬆開他,若是不聽從他的要求,等到他有機會出來後定是要了我們的命!
如今都到了別墅裏麵,這惡鬼哥哥照舊是說的熱鬧,我嫌心煩,索性找出來了一張符紙,直接貼在了那哥哥的嘴巴上麵,看到他麵露凶光的看著我,我微微一笑,心中想到,可算是安靜下來了。
林遠躺在白燭之中,橘黃色的火光將他的臉龐照的透光。
林遠幽幽醒來,虛弱的眨著眼睛,看清是我後,咬著下嘴唇焦急問道:“婉兒呢?婉兒的身子怎麼樣了?”
這個男孩對於女孩的感情真的非常深厚,之前我還覺得兩個小娃娃不過就是十七八歲的小孩子,感情這個東西怕是還沒有琢磨明白過,說白了,也就是鬧著玩玩,膩了也就要說再見了!可是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我感覺這個男孩對於感情非常的認真,而且對於婉兒的感情也是很真摯的。
我回答:“放心,我師父陪著她呢!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趕緊閉上眼睛,調整下你的身體,你現在太虛弱了,非常容易魂飛魄散,聽懂嗎?”
林遠雖然心有不甘,他想要看一眼婉兒,可是為了自己身體考慮,點了點頭:“好,我知道。”
“但是大哥哥……”
“怎麼?”我皺眉。
“要是婉兒有什麼事情,拜托您一定要告訴我!”
“放心,我們不會讓她有事的。”
林遠的嘴角勾起,對著我露出來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眼睛慢慢的也就閉了起來。
我一直盤腿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躺在陣法之中的小小身影,耳旁受著那鬼魂怒罵的聲音,一時之間我都有些崩潰了,心裏暗暗的想著,師爺怎麼還不下來!
也就正想著的功夫,師爺從二樓衝了下來,上來就對我說道:“快,準備東西!孩子馬上就要出來!”
“那鬼胎又長大了一圈。現在也不顧我的符紙了,拚了命都要出來,快去準備啊!”師爺嘶吼著,震著我的耳朵疼。
“啊?啊!啊……”
師爺說完之後,我整個人就懵了,我根本不知道生孩子需要準備些啥,所以竟傻乎乎的掏出來的手機,對著師爺問道:“那我現在給醫院打電話?”
我的無知換來的就是師爺無情的怒懟:“鬼胎的事情,醫院能管嗎?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去給我準備一盆涼水端上來,順便準備各種幹毛巾,要幹淨的!”
師爺把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我隻需要執行就可以。
待我身上披著十幾塊兒毛巾,手中端著一個半米直徑的大盆,裏麵滿滿當當都是冰涼的水出現在二樓。
一來到二樓之後,這場麵一度讓我驚慌失措叫出來了聲音,此時此刻房間之中,婉兒整個人就跟宋男上次一般,橫著躺在了血泊之中。
婉兒虛弱的喘息著,在她那大大的眼睛中閃爍的是濃濃的不安跟驚悚:“哥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端著一大盆的水站在門口就像是一個傻子,嘴唇開了又閉,始終是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婉兒跟宋男兩個人流血的位置卻十分的不同,宋男是胸口前出現了一個肉坑,而這婉兒是從下半身流血的,“嘩啦嘩啦”就像是開了水龍頭,血液一直流了不停。
“師爺……”我慌了神,眨巴眨巴眼睛,一臉驚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身子上麵一層一層的起著雞皮疙瘩。
“還愣著幹啥,快過來幫忙!
師爺一聲吼才將我的魂魄給拉了回來,連忙端著滿滿的水來到了婉兒的身邊,將那一盆子水晃悠晃悠放在了地麵上,飛濺出來的水珠將我的褲子沾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