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格有些苦笑的看了羅傑斯一眼,不動聲色的說:“不管怎麼樣,總要試一下。”
羅傑斯白了溫格一眼,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聳了聳肩膀,沒接溫格的話。但其實內心裏早已經不斷的提醒自己:比賽結束後趕緊告訴克裏奇利,一定要把這個夏陽看緊了才行。
對於包廂內對他的爭論,站在賽場上的夏陽當然是無從而知,但即便是知道了,現在的他也似乎無暇顧及了。
因為這時的夏陽正有些慍怒的盯著一個人——熱刺隊新上場的16號隊員,一個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夏陽身上的小子。
這個熱刺的16號是在夏陽打進那個進球後被替換上場的,上場後的他沒有跟隊友做任何的交流,就徑直的跑向了夏陽。
此後,夏陽的身邊就多了一個影子一樣的跟屁蟲。
當夏陽在自己的半場參與防守時,16號如影隨形;當夏陽蹲下係鞋帶時,16號站在夏陽的身邊為他“保駕護航”;甚至當夏陽跑到場邊拿起水瓶喝水時,透過瓶底都看到了熱刺16號那張碩大無比的臉盤,驚得夏陽當時就把嘴裏的水噴到了正站在場邊指揮比賽的克裏奇利的臉上。
朝滿臉慍色的克裏奇利抱歉的笑了笑,夏陽轉過頭怒視著一臉無辜的對方16號,恨不得一把把他推出場去。
沒想到對方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夏陽的怒氣,反而大方介紹起自己來:“我叫瓊斯,你可以叫我喬,很高興同你比賽。”
滿頭拉著黑線的夏陽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有著一副天生娃娃臉和無害神情的瓊斯,歎了口氣準備離開。
沒想到瓊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夏陽又轉回了頭,而且徹底撩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瓊斯說的是:“我上場就是想讓你知道,中國人還是比較適合開餐館刷盤子,而不是到這裏踢足球。”
“你他媽的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的夏陽聽到瓊斯的話後,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意,一把揪起了瓊斯的衣領。
“夏陽,你在幹嘛?快放手!”還在用紙巾擦著臉的克裏奇利看到夏陽的舉動大吃一驚,趕緊阻止夏陽道。
“他侮辱中國人,瞧不起我們!”夏陽氣憤的衝克裏奇利說。
克裏奇利聽到夏陽的控訴後看了瓊斯一眼,眼中的怒氣一閃而過,然後他用力的拽開夏陽的手說““那你也先放開,這是在比賽中,你會被罰出場的。”
雖然克裏奇利及時的拉開了夏陽,但是場邊的這場騷動還是被當值的主裁判注意到了,他已經向場邊跑了過來。
主裁判跑到了夏陽和瓊斯身邊,先是擋在了兩人的中間,然後麵朝著夏陽發出了警告。
“11號,這是我的比賽,你剛才的危險動作意味著你打算給我難堪是吧?給我冷靜點,明白嗎?否則的話我會把你清出去。”主裁判不容置疑的說著。
“嘿,是他挑釁在先,他辱罵了我。應該受到警告的是他,不是我,懂嗎?”夏陽激動的朝著主裁判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我是這場比賽的主裁判。不用你來教我怎麼做,但我要讓你知道,在這裏我的權威不容置疑。你給我閉嘴,聽明白了嗎?否則我就讓你灰溜溜的出場。”顯然,當值的主裁判也是一位性格強硬的人,對夏陽的警告不留一絲情麵。
“我……”看到夏陽還打算繼續辯解,克裏奇利跟幾個利物浦的隊友趕緊把他拉到了一邊。
看了一眼夏陽,主裁判又轉向了瓊斯,警告了他幾句。看著瓊斯一臉無害模樣的衝主裁判解釋著,夏陽極力的穩住了情緒,跑回了場上。
但是似乎衝突並沒有就這麼簡單的結束,因為瓊斯對夏陽的盯防從普通的形影不離逐漸升級到暗地的侵犯。
在對夏陽的貼身逼搶中,瓊斯不時的用膝蓋假裝不經意的頂向夏陽大腿,手中的拉扯更是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常常兩個人同時啟動去追一個傳球,還沒等夏陽啟動,瓊斯的一個隱蔽的橫身,手肘便擊在了夏陽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