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雪花紛飛,如蝶舞一般緩緩而落,萬裏大地之上一片銀裝素裹。
在大陸北方臨海之地,這裏有一座巍峨高山被當地稱之為炎龍山。炎龍山高聳而立,上承天地之氣,下接海域水氣,乃是一方福澤之地。在如此深冬季節,縱然是一座福山,也無法逃脫被大雪覆山的結局。
炎龍深山之中,寒風夾道而過,凜冽刺骨,和其它地方相比更是透骨的寒冷。然而,就是在這樣極寒的冽風之下,隻見一名少年正在飛快的武動。
他的身影如行雲流水一般飄忽不定。時而像巨虎一般的凶猛、野蠻;有時卻又如同豹子一樣的矯捷,敏銳。他招招迅猛,掌掌淩厲,每一拳擊出,每一掌的拍下,都帶起一道強烈的勁風。連那天空飛舞的雪花也跟隨他那武動的軌跡而飛逸。
在這勁風的撲掃之下,四周的積雪都被吹蕩到一邊而去,露出了積雪下那光滑的山石,平坦的山崖。並不如其它的地方,風雪嗚咽,雪深過膝。
這時,少年的忽然雙手一引一步退後,本是直擊的拳頭猛然展開轉化為掌,輕輕一旋,隨其動作而舞的雪花就如一道白色的匹練一樣,直接就落在了沐寒的手心之中。五指合攏一收,手中的雪花就被壓縮成一粒。緊接著翻手輕輕一彈,那雪粒劃過一條直線就沒入到了岩壁之中。隻聽‘嘩’的一聲,一大片粘附在岩壁上的雪花就坍塌了下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雪堆。
側目望著那一堆積雪,少年輕歎一聲,微微的搖了搖頭,心中依舊不滿。半年以來一直精研招式的修習,可效果卻依然慘淡。如此這樣,何以妄想著有一天能夠達到玄力境呢?
縱觀這修煉一途博大精深,如同滄海一般的浩瀚。招式期的修煉不過隻是最初的起步,修煉的基礎而已,僅僅一個招式期就讓自己止步在了這裏。要達到更高一層的玄力境,豈不是要熬幹白頭?
對修煉而言,唯有達到玄力境才能真正的傲視群雄、俯絕天下。招式期那不過是花拳繡腿,小孩耍斧罷了,根本就是上不得台麵。可惜的是要達到玄力境卻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玄力,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出來啊!”少年緊握著拳頭仰天而道,眼中盛滿著極度的渴望。
玄力,應玄之道,不但可以強勁健體,還可以驅寒養病;更甚者,修煉高深者還可以飛天遁地。其威力不知比拳勁強大多少倍?隻不過這些還隻是傳說之中的存在,能夠有幸見到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少年猶記得,前年天水帝國皇帝出訪到訪離水城,途中遇見一修煉出玄力的人,竟然親自下轎而迎。堂堂一國皇帝親自出迎,這是多高的待遇?可以說隻要修煉出玄力,就是高高在上的一國皇帝也要給麵三分。故而對與玄力境,他很是向往,向往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受到這樣的待遇,向往著有那麼一天可以將自己的命運握在的手上。
提起命運,少年不僅森然一笑。人人都說天地公平命運無私。那為什麼命運還要這樣的對待自己?讓自己眼睜睜的看著父母慘死麵前,讓自己飽含饑餓之苦,經受顛簸之難。
為什麼?少年冷笑一聲,因為命運的不公。就因為命運不公,自己才會遭受此待,也就是從那時起少年就暗暗發下了弘誓,總有一天要超脫命運,將命運踩在自己的腳下。
慶幸的是,十年之前居然讓他在偶然之間得到一部殘缺古卷,正是人人渴望得到的修煉之法, 自那以後他便以夜作晝拚命的苦練。以求的有一天能借此機會而改變自己的命運。
就在這樣的信念一下,一去就是十六年的時間,除了打獵維持生計以外,其餘時間都是用在了修煉之上,一直以來都沒有間斷過。任憑大雪覆山,天寒地凍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