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血腥而殘酷的一幕,天驕武鬥場裏的不少人都轉過了頭去。
同時,一種極度的心寒和忌憚,也是在所有人心裏擴散。恐怕今天看到這一幕的很多人,即使是第二層看台甚至第三層看台的天驕榜精英,也不敢再去無視陳鋒。
陳鋒的強勢和果決,直接給了那些對他有敵意的人一個血淋淋的提醒——
他陳鋒可不是好惹的!千萬別來挑戰他的極限!
第三層看台的包廂中,陳榮一拍座椅,臉色青白,猛地站了起來!而那條價值不菲的鐵木座椅,早已在他的恐怖掌力下散成了一堆爛木頭。
陳榮咬牙切齒地看著戰台上愈加光彩奪目的陳鋒,他臉上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動,一副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暴走的樣子。
“陳鋒!你為何不去死!啊!”
“公子,你應該高興才對啊,陳鋒殺了人,恐怕不能善了吧?”陳榮身邊的一個跟班小心翼翼地說道。
陳榮臉色極為難看,轉過身來一個耳光甩過去,將那人打得滿口血沫。
“蠢貨!陳鋒沒來找我的麻煩告我一個挑唆之罪,已經很不錯了!他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你以為見識了陳鋒的手段之後,何彪的家族敢去惹陳鋒和陳鐵山那老匹夫嗎?”
……
天驕武鬥場內響起一陣吞口水的聲音,很多人麵麵相覷,竟然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武嶽書院的中年執事微微皺著眉,說道:“陳鋒,你為何要殺人?打贏他不就可以了麼?”
陳鋒的目光中透著強烈的自信,直視著主席台上的中年執事,反問道:“天驕武鬥場有這個規矩不能在場上殺人嗎?”
那個執事愕然了一下,仔細一想,確實是沒有不能殺死對手的規矩。
天驕榜本來就是個殘酷的東西,成王敗寇。而天驕武鬥場更是生死不論!
陳鋒又說道:“犯我者,就要有被我鎮殺的覺悟。反正這件事與你們天驕武鬥場無關,就算有什麼麻煩,也是我和他們何家的事!隻要他們敢來鬧事,我在陳家等著!”
陳鋒霸道的言辭一說出口,整個武鬥場內都是一片嘩然!
今天他們可是徹底見到了陳鋒的強勢!
那個執事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沒說什麼。他抬頭看了一下天色,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挑戰告一段落!”
“且慢!”
眾人正要離場的時候,忽然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出,眾人都不禁將目光往那個方向看去。
一個身穿陳舊黑衣的男子站在第一層看台的入口處,他臉上有一條恐怖的傷痕,從左額直接劃到嘴角,雖然他的年紀頂多二十出頭,可是看起來卻十分滄桑和沉默。
中年執事問道:“你是何人?”
那個黑衣男子一開口,沙啞的聲音便是傳出:“紀恒!剛剛在普通武鬥場連贏了十場,拿到了挑戰天驕榜的資格,我要……挑戰陳鋒!”
紀恒個名字一傳出,武鬥場裏立馬有人認出了他,叫道:“原來他就是那個紀恒!他隻用了一天就在普通場拿到了連勝十場的傲人成績,甚至有人說,他完全具備上榜的資格!”
武鬥場內響起一陣驚詫之聲,雖說普通武鬥場是為未上榜的武者設立,但是也不能排除有高手隱藏在其中的可能。
一般來說要在普通武鬥場內連勝十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至少也需要花去一個月的時間。
像紀恒這樣在一天之內就連勝十場,也就意味著他必須馬不停蹄的和十個對手戰鬥十場,而中途沒有半點休整的時間。
聽起來很容易,可是做起來卻極難!
至少此次的天驕榜開放以來,還沒有人在普通場內取得這樣的佳績。
像紀恒這樣的實力,確實是具有挑戰天驕榜的資格了。
正準備離開的陳鋒,此時他的注意力也是被那個紀恒所吸引了,他的目光朝著那個紀恒看去,而湊巧的是,紀恒的視線也轉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觸碰間,竟然讓其他的人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不是陳榮搗的鬼。”陳鋒從紀恒的眼睛裏沒有看到敵意,而是看到了……戰意!
陳鋒斂去了殺意,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挑戰,我接了,時間你定!”
陳鋒的話語一傳出,整個武鬥場內立馬又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一個是創了連勝紀錄的未上榜武者,連真實實力都是未知!而另一個則是強勢無比的天驕榜黑馬——陳鋒!
這場挑戰,看來是不會少了看頭啊!
有了接連兩次的教訓,那些觀眾此時也是不敢輕易下結論去猜測誰勝誰負了,忽然有一個人驚道:“他莫非就是那個……唔,上一次天驕榜開放之時一度殺到前一百位門檻的紀恒!”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天驕榜前百位意味著什麼,簡直是不言而喻。至少是武師境的高手才有可能衝刺那個門檻!